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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長狂想曲》第2章 初見尾張之虎
  接下來的時間,信長仔細地盤問了池田恆興,很可惜,比他還小兩歲的恆興對於家中的形勢所知甚少,能提供的外部情報更是有限。

  不過信長很快理解了他二人此行的目的――父親織田信秀召見自己,因此身為那古野城主的信長,今日才匆匆進了古渡城。

  “會是什麽事?”信長問恆興,在他的記憶裡對這個便宜老爹真的沒什麽印象,心中忐忑。

  “屬下不知,平手爺一大早便先行進了城,本來咱們也早該在……“池田恆興欲言又止,有些話終究還是不敢出口。

  本來現在這個時候,他二人也應該在城中等候了,可是就因為信長的不著調,他們現在還在城下町徘徊。

  池田恆興哪裡會想到,腦筋缺根弦兒那個信長已經付出了代價,眼前的這個是來自未來的穿越者。

  “好吧,繼續趕路。”信長明白,想要活下去,就要好好地扮演如今的這個身份,便宜老爹是自己在這亂世生存的仰仗,不能怠慢。

  落葉枯黃,眼看現在已是入了秋了,此刻信長才覺得身上有些寒了,更要命的是,肚子開始咕咕叫了。

  “恆興,有吃的麽?”信長緊了緊胸前的開襟,問在前引路的池田。

  “殿下是餓了麽?”池田恆興緩了緩腳步,恭敬地說道:“咱們的馬匹上帶著乾糧,轉過前面的街角就到了。”

  “哦,好吧。”信長聞言,順著對方指的那個方向加快了腳步。

  ……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

  池田恆興有些納悶,少主忽然改變的氣質和作風,都讓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有些陌生。

  但要真的說哪裡不同了,池田恆興也說不清,明明相貌是一摸一樣的,可就是有哪裡不同了。

  可穿越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太難以理解了。

  “快點走啊,你發什麽呆?”

  發覺池田恆興的腳步慢了下來,已經趕在前面的信長催促道。

  該死!

  從小就接受武士教育的池田恆興,暗罵了自己一聲,怎麽可以懷疑少主,恐怕這又是他惡作劇罷了。

  保守刻板的恆興早就習慣了信長的古靈精怪,雖然他對此不甚認同,但由於母親的關系,恆興和信長還是很親密的。

  “請恕屬下失禮!”

  池田恆興鄭重地鞠了一躬,加快了步頻,再次趕在信長之前引路。

  信長不知道的是,這個看似尋常的鞠躬之中,包含了池田恆興深深的愧疚之情。

  ………………………………………………

  “三郎!”

  一個滿臉慍色的中年男子正盤腿端坐在正殿中的榻榻米上,將手中的短折扇重重拍了一下,用低沉的聲音叫道:

  “真是沒有禮貌的家夥,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麽?”

  僅就相貌來說,他與信長有六、七分相似,不用懷疑,這個男人就是信長的父親――綽號“尾張之虎”的織田信秀。

  信秀右手一側,端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此刻正面露難色,一臉的羞愧難當。

  這也難怪,誰叫信長進了大殿就把刀扔到一旁,一屁股坐了下來,這在禮法森嚴的武家,可以說極其無禮的。

  而老者正是信長的師父平手政秀,信長做出如此無禮的舉動,他自然是如坐針氈了。

  “主公請恕罪,少主在半路受到了襲擊,故此來晚了,請責罰恆興護衛不力吧。”

  池田恆興俯身謝罪,

把路上遇襲的經過說了一遍。  “哼,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借著天井中透過的陽光,看到信長額頭上的傷口,織田信秀心中的氣消了大半。

  織田家並非信濃小笠原、甲斐武田那種弓馬禮儀世代相傳的武家之名門,他們這一支更是末流,織田信秀自己對禮儀本就不那麽嚴苛,何況這是自己最鍾愛的兒子。

  “父親大人,今天召見有什麽事麽?”終於理順了關系的信長,開口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過來麽?”剛剛平息了怒火的織田信秀臉又黑了下去,“聽說你在那古野很不像話,做了不少荒唐事?”

  “……”這個問題現在這個信長真沒法回答,他也不知道身體的前任主人都做了哪些“荒唐事”?

  隻能學著池田的樣子,深深地拜了下去,算是一個認錯的態度。

  這倒是讓織田信秀吃了一驚,往常的信長都會拉著平手政秀和池田恆興扯謊,找借口搪塞,今天怎麽這麽老實地低頭認錯了?

  這倒讓他有點不太好繼續發作了,織田信秀緩和了語氣:“三郎你也14歲(虛歲)了,也經歷過初陣了,是時候為家族著想,不要再胡鬧了!”

   14歲……信長這才反應過來,難怪這具身體短手短腳,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原本以為島國人都是這個身材呢。

  現在才確認,“自己”原來真的尚未成年,那偶爾胡鬧一下還是很正常吧?

  他哪想得到便宜老爸接下來的話,卻更荒唐。

  “是時候給你定下一門親事了!”織田信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啊嘞?”信長連連擺手,“父親大人,兒子還未成年,怎麽能結婚呢?”

  他前世雖也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了,但談到婚姻,卻有一種自然而然的抵觸,就是現代人說的“婚姻恐懼症”吧。

  更別說14歲就結婚,自己吃得消麽?

  “混帳東西!”這次織田信秀是真的怒了,“元服(日本成人禮)已經一年多了,你竟然還敢說尚未成年?看來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嘍?”

  說罷,怒氣衝衝的織田信秀把目光轉向身邊的平手政秀,不斷地有人在他耳邊數落信長的不是,平手這家夥還一直辯解。

  現在看來,這個兒子腦筋真的是不太清楚呢。

  在這個時代,若是被認為不堪大用,往往父子之間也沒有親情可言,平手政秀額頭上有冷汗滲了出來。

  “傳言?什麽傳言?”信長哪知道這城裡城外,有無數窺視他位置的家夥在明爭暗鬥,他單純地從婚姻這件事在思索。

  對於織田信長這種身份的高富帥,抗拒婚姻的傳言會是什麽?

  莫非他們以為自己喜歡男人?

  “不不不,父親大人不要相信那些無聊的傳言,兒子是個正常的男人。”信長搖頭否認,事已至此,看起來無法推脫了,“那一切聽從父親大人的安排。”

  “哼,雖然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織田信秀將手中的折扇收起,“但你所做的事,也需要讓家中的人理解才行,你懂麽?”

  “知道了。”信長其實並沒有理解父親這句話的深意,隻是機械地回答道。

  片刻的沉默。

  “去看看你的母親吧,好不容易來一趟。”織田信秀察覺到信長的漫不經心,臉上有一絲倦容閃過,“退下吧。”

  信長和恆興行禮畢,退出了古渡城的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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