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王虎醉成一灘爛泥的趴在桌子上,嘴中叫罵著。
在他對面的李星辰嘴角抽搐,不管怎麽叫都叫不醒王虎。
李星辰倒了一杯茶,直接潑到王虎臉上。
王虎的神經瞬間緊繃,猛地起來,打了一個哆嗦,雙眼稍微清醒了點。
“王虎,清醒點了沒有?”李星辰蹙著眉喝道。
王虎眨了眨迷糊的眼睛,左右前後反覆看了幾遍李星辰,忽然呵呵笑了起來。
“這不是李神醫嗎,哈哈,你怎麽在這裡?要喝一杯嗎?”王虎把筷子筒當成酒瓶在那裡手舞足蹈的揮舞著,筷子灑落一地,讓李星辰滿頭黑線。
雖然早就知道王虎的頹廢,但沒想到這麽頹廢,一百萬債務沒了之後,還敢花天酒地。
深呼吸一下,李星辰平靜下心,淡淡的問道:“王虎,你剛才說的陳記醫館是什麽意思?”
瞬間,王虎如同當頭一棒一樣,當兵不是醒悟什麽事情,而是被李星辰問這個問題給驚到了,瞳孔緊縮,驚恐的看著李星辰。
李星辰眼睛一眯,突然意識到這裡面有什麽問題。
“快說!”他喝問道。
“哈哈,你說什麽啊?陳記醫館怎麽了嘛?”王虎如同醉漢一樣,大笑著,還在不斷揮舞著手中的筷子筒。
“你不說的等下我就給你灌下去十瓶酒!酒後吐真言懂不懂?不想自找苦吃就乖乖給我說清楚!”李星辰一拍桌子,厲聲道。
王虎似乎被李星辰臉上的凶狠嚇到了,打了一個冷顫,眼睛漂移不定,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還不說?小刀,拿十瓶酒過來。”
小刀轉身就要下樓去拿酒,王虎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拉住小刀“十瓶就不,不必了,一瓶就好。”
小刀回頭,李星辰對他點了點頭。
王虎轉回身,眼神複雜的看著李星辰,剛才的醉酒在這時候全被驚醒了。
“快說!”
“好,好好。”王虎連連應了幾句,隨即頹廢的低著頭,講述道:“五年前,我父親病了,其實我最先不是去柳春堂的,而是去了陳記醫館。明明是很小的病,但陳記醫館的人卻怎麽說都不給我父親治,我當時也是惱火在他們那裡大吵了一頓,之後他們的老板走了出來,給了我醫療費讓我去柳春堂,我當時因為惱火,並沒有收這錢,而是罵他們是醫館為什麽不給我父親治病。”
“陳記醫館的老板之後多給了我一萬塊,讓我去柳春堂,一萬塊對於當時我來說可不是小數目,我就全收下了興奮的跑去柳春堂。我真是恨,那時候我貪這一萬塊幹嘛,唉呀!”王虎眼角落淚,後悔的錘著桌子。
李星辰沉默不言,聽到這裡,他已經意識到了一切,但他並沒有打斷王虎講下去。
“去了柳春堂,如你現在所知道的,我父親死了――一萬塊,可是個大數目!我當時就覺得奇怪,陳記醫館怎麽會給我這麽多錢,於是之後我經常跑去陳記醫館的人喝酒的地方,一次我特意叫人把他們灌醉,借助他們的酒勢,我問了他們當初為什麽給我一萬?”
王虎抬起頭看著李星辰,此時他已經淚流滿面,涕泗橫流。
“李神醫啊,墨姑娘的父親完全是被冤枉的,當初是陳記醫館的人在柳春堂的藥裡面放了毒藥!才導致我父親死的,我恨啊!但我沒辦法,那之後陳記醫館的人注意到了,給了我五十萬讓我閉嘴,我知道我鬥不過陳記醫館和他們後面的陳家,
所以我忍了,每天內心煎熬的我恨不得去死,我隻好去各種地方尋求安慰企圖忘卻一切.......” “不用說了,也不想聽你說了。”李星辰冷著臉站了起來,往樓梯走去:“你確實該去死了,拿著害死你父親的人給你的五十萬和被你冤枉的墨家的兩百萬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實在是懦弱!”
李星辰一手接過小刀手中的一瓶酒,隨手就扔到桌上。
“要喝就喝吧!”
李星辰往樓下走去。
王虎雙眼無神的望著前方,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他心中無盡的後悔如同眼淚一樣紛紛湧了出來。
聽了這麽懦弱無用的人說著自己沒有人性的經歷,李星辰都要被惡心到了,臉色難看。
“小廠,把剛才的消息傳給偵探機器人,並命令他,以陳記醫館為犯人進行追查!找到足夠證據,我出面將陳家告上官府!”李星辰厲聲道。
“遵命,廠長。”小廠執行著李星辰的命令,將消息傳送給了還在柳春堂裡調查蛛絲馬跡的偵探機器人。
“貴雅呢?”李星辰忽然想起那個擁有者絕世美顏的機器人, 疑惑的問道。
“貴雅她帶著建築機器人跑到其他地方了,說什麽要搭建舞台開演唱會。”小廠回答道。
李星辰:“......”
“小刀,你跟著我一起陳家一趟。”李星辰的臉唰的一下變的冷漠。
小刀沒有回應,但腳步緊緊跟著李星辰的步伐。
李星辰之前就調查過陳家,所以知道陳府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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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府,家主陳於厲在書房裡寧靜著看著書品嘗著茶聽著前面管家的報告。
“家主,醫館的管事已經叫人將毒藥放進柳春堂的藥裡面了,而且是放在最常用的甘草裡面,我想此時應該有人中毒了,明天就回毒發身亡。”胖管家陰險的笑了起來。
陳於厲嘴角也漸漸咧了起來,“好,準備跟官府打好招呼,那家夥進牢後就叫人弄死他!此子著實妖孽,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經商頭腦,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找到來的一群厲害的廚師,而且都是榆木疙瘩一樣的腦袋,不管出多少錢都拉不過來一個。”
“家主,以後就不用擔心了,餐飲一界的生意我們都會搶回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奴仆的生意。
“家主,大門口有一名名叫李星辰的人請見。”
屋內的胖管家和陳於厲都皺起了眉頭,陳於厲放下書疑惑的站了起來,嘀喃:“李星辰?那個小子自己找上門來了,有什麽事?”
“帶他去堂上!”陳於厲大喝。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