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頂點中文),最快更新!無廣告!陳澤浩非要給唐飛幾棟別墅,唐飛微笑婉拒了。
“不用了,天南市的房子雖然貴,但是我還是能買得起的,不就幾千萬麽?
沒事,再說了,我也不知道我女朋友到底喜歡什麽類型的。
是坐北朝南的,還是南北通透的,是靠近市區的,還是喜歡寧靜的郊區,這些都得她決定不是?”^完\美小*\*說\網
唐飛語氣感謝的說道。
“倒也是,子就和買衣服差不多,還得看當事人。”
陳澤浩點了點頭,還是感覺虧欠唐飛什麽,但唐飛又不缺錢,他感覺有些難辦。
“對了,我知道你需要什麽了!”陳澤浩一拍大腿,恍然道。
“真的假的?我很少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唐飛並不認為陳澤浩有什麽東西能入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這人喜歡收藏古董,尤其是修道界的玩意兒,我掙的那點錢全砸進去了。
前些天有個,我拍賣了一塊羊皮,上面記載了一個好像叫《》的功法。”陳澤浩眼睛放光道。
“功法?真的假的,估計是很低級的功法吧,高級的好東西你怎麽可能搶得到。”唐飛笑道。
地球資源日漸枯竭,靈氣越來越稀薄。
唐飛曾經在一些古卷軸上看到洪荒遠古的年代,那個時候強者輩出,所有的人都以能修道為榮。
如今道門衰僻,修道者更是青黃不接,時間荏苒千年,人類雖然進步了,修道一途卻退步了,
像空間戒指這種東西,曾經可以說是人手一個,現在都成了珍惜品,由此可見一二。
至於高級的功法,更被僅存幾個門派視為重寶,但凡有高級的功法出世,絕對會轟動修真界。
“我也不知道,你看看怎麽樣吧?”
陳澤浩驅車帶著唐飛來到他的別墅,車子交給管家,兩人繞過噴水池,道路兩旁立著歐洲女神像,他的別墅是歐洲風格。
來到樓上,陳澤浩拿出那塊所謂的羊皮,觸感十分柔軟,羊皮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子,正是《天雷決》的內容。
開頭說的是天師府的事,說曾經在南北朝的時候,某天下著暴雨,一道九天驚雷劈在龍虎山上的一塊名為青鶴石的石頭上。
然而沒想到,這塊石頭本來就是天降隕鐵,再加上龍虎山是一座礦脈山,九天驚雷的力量全部注入此山中,致使此山草木不生,蟲獸全無,變成了一座光禿禿的山。
閑遊至此的張天師,覺得神奇就上山查看,繞著青鶴石,以五靈真元之術,釋放青鶴石內的力量。
一天一夜過後,不知不覺間他的功力飆升,直直了兩個大段。
他大為驚異,就一直在這裡了三個月,三個月後,龍虎山體內的力量,被他悉數吸納如體,他隨手一掌,便可撼動山嶽。
除此之外,他再也不懼天雷之威,甚至以天雷為引,幫助修煉,後來寫就這本《天雷決》。
唐飛坐下來,細細查看,發現這本書有些不簡單。
“心決功分為十層,雷元、破芒、青遙……”
“初修者,以蒼雷為引,匯聚丹田,凝聚雷元。”
“破芒,以雷為兵刃,銳利無雙,勢不可擋。”
……
唐飛一一看下去,越看越心驚。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功法,這絕對是超高級的功法,可是這樣的功法怎麽會落在陳澤浩手裡?
當然不排除僥幸,但他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他能想象得到一旦修煉道十層,絕對有毀天滅地之威,
可怕的力量,唐飛將羊皮卷緊緊的賺在手裡。“怎麽樣?喜歡吧,別客氣,拿走拿走,我要也沒用。”陳澤浩晃著手裡高腳杯內的紅酒笑道。
“我確實喜歡,我也就不和你客套了,東西我拿走了。”唐飛將《天雷決》塞進口袋裡。
“這才對,來乾一杯,別回去了,反正天都亮了,一會帶你逛逛,你來天南市還沒逛過吧。”
“好吧。”唐飛同意了陳澤浩的邀請。
天南市郊區的清晨,老天陰著臉,淅淅瀝瀝的小雨飄飄灑灑。
一處比鄰外省的郊區院子內,栽種了諸多植物,淡淡的芳草氣息混合著泥土味在空氣中散發。
院子當中的兩株松柏,蒼翠如玉,還有兩棵芭蕉樹,巨大的葉子在風中凌亂,相互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響。
“恩……”
楊嘯天負手而立,望著從屋簷上低落下來的雨水, 獨自愣神,此時在屋簷的四角分別潛伏著四個強者,默默為老人提供保護。
這時,一個男子走入,鞠躬。
“楊老。”
“恩,怎麽樣了?”
“陳澤浩已經將《天雷決》交給了唐飛,我順利任務。”男子恭敬道。
“不錯,你這小子有點辦法,唐飛有沒有對這件事有些警覺?”
“據我觀察並沒有,想必他也以為是陳澤浩運氣好,得到了《天雷決》。”
男子站在雨中,細密的雨水順著脖子流淌入身體,他卻不敢有絲毫的異樣舉動。
但是他最想不通的是《天雷決》這種神級功法,楊老為何交給一個異性人,難不成這個人……
“你在想什麽?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想問我?”楊嘯天望著蒼穹仿佛自言自語道。
“楊老,那個唐飛到底和您是什麽關系?《天雷決》可是連宗主尋找了五十年都未果的天下第一功法,您竟然隨手交給……”
站在雨中的男子,話剛說到這裡,突然發現脖子一涼,伸手一摸,滿手的血跡。
與此同時,一個黑衣男子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他的身旁,手裡握著的匕首刀尖,緩緩凝聚出一滴血珠,滴落在松軟的草地上。
“噗通!”
男子倒在地上,他最後看到的是楊嘯天滿手殺氣的臉。
“小武啊,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臨死前我就告訴你,唐飛是我兒子,一旦有人泄露出去《天雷決》的消息,我擔心有人會對他不利,所以你必須死。”楊老白眉抖動,平淡的說道。
話落那個男子就閉上了眼,楊嘯天擺了擺手道:“埋了,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