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的表現堪稱完美,還真的像個成功的都市女強人,將軍人的冷冽和鋒芒完全收斂,表現的淑婉動人。
“可以啊這個丫頭。”唐飛默默的想著,這時,一對男女吸引了唐飛的注意。
那個男子面貌俊逸,一身標準的燕尾禮服,看起來頗具英倫紳士氣息,和周圍的女子談笑風生著。
狹長的眸子,隱匿著精光,一看就知道此人城府頗深。
柳修文?他怎麽在這裡?唐飛有些吃驚,柳家和段家可是死對頭,柳修文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
關鍵是和柳修文一起的竟然還是段秋雁,兩人倒是沒有什麽過於親密的舉動,不過,似乎正在熱談什麽事情。
唐飛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些殺手有可能就是柳修文找來的,他動機完全充足,本來家產就是兄妹爭奪的目標。
柳修文為人浪蕩,是為紈絝子弟,喜歡揮霍,柳修月對此一直很不滿。
因為她辛辛苦苦為公司操勞,竟然有這樣一個揮霍無度的哥哥,所以想將所有家產攥在手裡。
現在柳修月和柳修文手裡的股份一致,柳老手裡掌握著大量股份,如果認準了誰,就會將這些股份遺留給誰,另一個只會得到一點點的股份。
股份最多的自然對帝豪集團擁有著決定性的話語權。
唐飛看來柳修文見拿不下妹妹,可能動了殺心,這樣一想倒是極有可能。
這時柳修文和段秋雁一起走了出去,唐飛決定去聽聽他們說什麽。
“這位就是葉總裁的男朋友?看來他好像不在狀態。”
唐飛乾笑了笑,說:“對不起,失陪了我上個衛生間,一會見。”
唐飛歉意一笑,就離開了這裡,緊緊跟隨著柳修文,看看到底有什麽陰謀。
一條長長的走廊,唐飛並沒有跟太緊,很快,見兩人在一個涼亭內坐下來,唐飛貓著腰偷偷藏在涼亭外的花圃內。
“柳修文,沒想到我哥哥竟然和你合作,真是讓人意外。”
段秋雁一身火紅的晚禮服,精致的袖口設計,剪彩精致,隨風一吹,衣服緊緊貼著她動人的女性曲線,妖嬈身段盡顯。
“商場就是這樣,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柳修文冷笑著,追問道:“倒是段總,竟然連我妹夫都勾搭上了。”
“別胡說,我不知道唐唐已經和柳修月結婚了,沒想到,藏得還挺深。
不過,結婚了,怎麽去酒吧尋歡作樂,估計那個面癱是個性冷淡,不然唐唐也不會這麽寂寞。”段秋雁一想起唐飛,就情不自禁的喜歡,也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你別說,我妹妹還真是性冷淡,算了不說這個了,沒意思。”柳修文一歪頭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著。
“你到底和我哥怎麽說的,他竟然願意幫你?我們兩家可是向來水火不容。”
“哼,你哥答應我幫我搞到家產的繼承權,一旦我成為柳家家主,就宣布退出房地產行業,甚至直接從東海市搬走,將大塊的肥肉拱手相讓,這份大禮怎麽樣?”柳修文無恥的笑了笑。
“你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柳家三輩的基業,全毀在你手上了。”
“基業,什麽狗屁基業,錢賺來不就是用來花的麽?反正我對這個不敢興趣,一旦我成為柳家掌權人,我們兩家就聯合打壓其他三家,怎麽樣主意不錯吧。”
段秋雁眯了眯迷離的眸子,望著遠方的高爾夫球場,淡淡的說。
“聽起來倒是不錯,柳老和柳修月都很固執,不會和我們合作,如果你當家作主了,只要你我兩家聯手,東海市還不是唾手可得。”
“英明,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幫我搞定我妹妹,我懷疑我妹妹和唐飛的感情有詐,你們幫我調查調查。”
兩人又說了一會,就紛紛散了,唐飛眯了眯眼,果然這個柳修文應該不是幕後主使,畢竟是兄妹,除非逼急了才會暗殺柳修月,現在的情況還不至於這麽做。
看來還得找段德問問。
唐飛再次溜回去,葉青本來一朵鏗鏘玫瑰,此時化身交際花,在眾人間周旋應酬,唐飛再次對她豎起大拇指。
“老公,你上個廁所這麽久?看來你那方面不行啊。”葉青俏臉的偷偷低頭瞄了唐飛襠部一眼。
“噓,別瞎說,段德呢?”唐飛眯了眯眼發現正廳內一已經找不到他了。
“是啊,人哪去了?”葉青也找了找,這時,段秋雁端著一杯雞尾酒,款款走來,臉上洋溢著嫵媚之色,火辣的身材從身前兩個渾圓就可窺一二。
“這位就是葉青女士還有唐先生是吧。”
段秋雁看了唐飛一眼,因為唐飛已經易容了,不過,易容僅僅是在臉部輪廓上稍作改動,整個骨骼構造還是老樣子,段秋雁似乎發現面前這位唐先生,特別像唐飛。
段秋雁盯著唐飛五秒鍾,忽然覺得特別失禮,歉意的笑了笑,繼續說:“對不起,您愛人太像我一位朋友了,對不起。”
“沒什麽,他這張大眾臉,經常被人認錯的。”葉青淡淡的說著。
就在此時,忽然,不知哪裡冒出來的一聲喊叫,讓所有人震驚了。
“段德少爺死了!”一個男子滿手的血跡, 倉皇的說道。
聽到這裡,所有人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覺得是在開玩笑。
“真的,就死在洗手間。”
段秋雁感覺事情不簡單,率先跟著那位男子走過去,其余人也紛紛跟上,唐飛和葉青更是大眼瞪小眼。
“你殺的?”唐飛壓低聲音說道。
“當然不是了,我還沒動手呢。”葉青一臉無辜的說著。
眾多賓客忐忑的跟著男子來到洗手間,發現段德的確死在洗手間,他上身赤果著,跪在地上,小腹處插著一把長刀,顯然是東瀛特有的武士刀。
“啊!”
段秋雁滿臉驚恐的捂著嘴,向後退了一步,差點將身後的人撞到,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前兩秒還活生生的哥哥,竟然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