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於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內血脈之中蘊含的力量開始變得愈發的凝煉,發出的金色光芒亦是愈來愈璀璨,身體也是變得愈來愈堅韌,可那種痛苦,卻是在隨之增加著。
“嗤嗤嗤!”
於巳整個身體表面都是被那暗紅的血枷所覆蓋。在血枷表面之上,又是有著大片的血紅不斷地從那底下滲透出來,不過很快就被蒸發,一部分化為一縷暗紅,繼續沉澱進入那血枷之中,一部分則是直接化為了血霧,飄蕩在周圍。
於巳艱難地睜開眼睛,眼前的視野卻是逐漸模糊了輪廓,旋即身體又是一顫,因為他能夠感覺到,體內的金光,在此時威力又是變強了萬倍,混在自己的血液之中,穿梭在他的血肉之中,進行著最後的淬煉與祭煉。
那種痛楚的感覺,仿佛要穿透血肉,將他徹底包裹起來,並化為灰燼一般。
劇痛在時刻蔓延著,侵蝕著於巳的身體各處,也是在侵蝕著於巳的內心。
但是冰之金之本源總會及時地出現,帶來的那股華貴彪悍氣息卻是讓意識有些昏沉的於巳再次冷靜,雙拳緊緊握住,咆哮之聲,也是在他的心中徹底響徹起來。先前有些模糊的神智,也是在此時再度變得清醒了過來。
於巳心中低吼出聲,咬緊著牙關,再度忍耐著那種無所不在的撕心裂肺的痛。
彪悍蓬勃的金色光芒,在山洞周圍迅速的蔓延著,那噴發般的金光濃厚的霧氣,也是不斷的有著壓抑的低吼,猶如野獸般的傳出來。
現在的於巳,沒有中斷,迎難而上,是他的固有性格,將困難狠狠地踩在腳下,是他一向的修煉信條。
這種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天又一天,方才逐漸地呈現停歇下來的跡象。
於巳體內的所有筋脈也是在此刻猶如掀起了滔天巨浪,識海之內的所有事物皆靜靜隨著金色波浪起伏著,而那金色的小鼎更是震顫地愈發厲害。他體內祭煉金之本源已經發生著質的蛻變,顯然,已經達到了祭煉的臨界點。
於巳面龐微微抽搐著,壓抑著劇痛,此刻血脈已經錘煉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是祭煉圓滿的時候了。
不過,當於巳心神掃過體內丹田時,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此刻體內的丹田竟是呈現金白兩團光域,而且兩者涇渭分明地佔據著半壁丹田,而在那最中間的位置竟是有著無盡的金光散發而出。
於巳突然感到心口一震,一口鮮血噴灑而出,面色也是變得極為蒼白起來。
於巳此時也是面色更加的凝重起來,而後便是凝神聚氣,趕緊將心神全部投入到了祭煉圓滿上面。
心中有了決定,於巳也是立即開始有了動作,對於祭煉絲絲縷縷的金精,對於此刻的於巳沒有絲毫難度。
只見得手印翻飛間,於巳體內那呈現金光一側的丹田竟是漸漸平靜了下來,而那絲絲縷縷的金精也是隨之於巳心念的控制,逐漸地向著中間的位置靠攏著。
眼下看來,只要契機成熟,而後只要不斷凝練壓縮,祭煉金精就會水到渠成。
於巳感受著體內丹田的細微變化,下一瞬,雙眸陡然掠過一抹精光,而後眼花繚亂的手印翻飛間,體內金之本源的丹田一側頓時劇烈震顫著,那般模樣就猶如滾燙的沸水一般,駭人之極。
絲絲縷縷的金精在於巳心神的控制下,向著丹田中間悄然匯聚著。
於巳雙手陡然合十,而後只見得絲絲縷縷的金精也是在此刻陡然一顫,而後向著中間掠去,瞬間前後彼此相連,一道環狀便是赫然形成。
在絲絲縷縷的金精成環瞬間,
於巳也是心神一震,隻感覺到體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眼下,體內的力量也是隨之暴漲,比原先強了數倍不止。於巳此刻才知曉金之本源圓滿之後,自己擁有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那種質的蛻變卻是讓得所有實力,得以突飛猛進。
接下來,還有一個極為需要耐心與毅力的工作,那就是不斷地將金之本源之精華反覆壓縮,只有壓縮到極致,方能算得是完美的將金之本源圓滿祭煉成功!
而想要將這份工作完成,卻是極其艱難,因為需要耗費大量的心神引導絲絲縷縷的金精淬煉己身,而且需要巨大的靈力,向其不斷擠壓,使之變得光華更為的凝練。
若是祭煉者修為不夠強橫,心神不堅定,想要完成最終的祭煉圓滿,將會十之以失敗告終。
於巳此刻卻無需擔憂這些,因為先前他借助著破壞和修補截然相反的兩種力量,已是將血脈淬煉得極為乾淨、強橫,完全可以承受住體內金之本源暴戾之力的衝擊。
所以,接下來,只要不出意外的話,於巳能夠順理成章地祭煉圓滿,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這一日,於巳意念這祭煉的金精之氣,隨手一指點出,頓時一股狂霸的氣旋極速擊中山洞的石壁之上,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堅硬的石壁宛若被一道炸雷暴開。
一股極其狂躁的能量風暴呼嘯而出,竟然凝聚成一股力之狂潮的模樣,噴發、咆哮中,將狂絕的力量漫溢在山洞之中。
金木水火土乃五行之根本,五行的彼此相生相克,無窮無盡的組合。彼此疊加形成新的力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