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奇眼冒綠光,急忙灌注靈力欲飛將過去。
但是意料中的事情發生了,公孫奇感覺自己灌注的靈力絲毫波動沒有,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如此前一樣讓自己頤指氣使,絲毫飛起的態勢沒有。
褚哲心思也極為縝密,知道公孫奇發生了什麽,急忙遁到黑灰般的丹木旁,撿起黑木,一個長身飛落到公孫奇身旁。
“公孫兄弟,你怎麽不過去呢?”
“褚大哥,我怎麽成了廢人了?”
“啊,褚某看看。”說著,褚哲探出雙手,左手撫公孫奇的頭部,右手邊蓋向他的面門。
“看看現在好了嗎?”聽到於巳的傳音,褚哲問到。
只見公孫奇又一次灌注靈力,起身欲飛向於巳。但是他灌注的靈力太多,一下便飛過了頭,直直快速地飛向更遠的地方。
“你們笑什麽,這破地方讓人好難把握輕重。”
一臉黑灰的公孫奇悻悻地回到眾人面前時,看著強忍笑意的修士不解地問到。
“笨蛋!”流雲拉過表哥,用靈力化雪為水,為公孫奇清洗黑臉。
褚哲終於出了一口惡氣,板回了一局。
“大家記好了,解除的方法是三短兩長。接下來,我們便可以屠魔救人了。記住,每救下一名礦工,便喂食他們服用一枚丹藥。這裡有萬枚丹藥,如果不夠,一定記下哪個礦工沒服用丹藥。”
於巳叮囑眾人,在保證自己絕對安全的情況下,能生擒看守魔修,便不要將其屠戮。他欲讓這些數量也許不多的魔修嘗試一下鐵索穿腕之痛,開采礦石之苦。
這出礦脈他不打算荒廢,如此龐大的資源一來可以支持自己的一切施為,二來其也是他攪渾洪域的砝碼。
於是,他們各顯神通,在不引起禁製波動的前提下,誰能進入礦脈的巷道,誰進入。
如果沒有技能的修士需要,他會讓飛天鱷送其進入。
這與他此前探查礦脈不同,那時候他對礦脈一無所知。經過兩次的秘密探查,他知曉了大概。
加上阻擊大祭司一行四十一人的戰鬥中,他了解了這些修士的強悍戰鬥力。還有作為礦脈主事的莫裡斯被端木複擊斃,也就是說這礦脈看守的魔修修為可能沒有太高出他們的。
他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事必躬親,甚至許多事情也不需要他親力親為。他必須具備統籌全局的能力,這些修士皆是與自己有情義和瓜葛的修士,對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但是適當的發揮他們的主見更有利於他們的成長,將來這些修士必然會有更重要的事情統管,他必須讓他們與自己一樣迅速地成長起來。
也許面對生死方能激發一個修士的潛力,或者一次困難的境遇便能完成一個修士華麗的蛻變。
他在第一次秘密潛入礦脈山腹的時候,便記下那儲藏魔元晶石的巨大地下空間有數個巷道通向那裡。
不多不少八個,他們共十三人,為保相對的安全,兩兩結隊。葉望修為不高,主研丹藥。但是他不會讓其不參與戰鬥,最後隻好將他列入一隊之中。
這樣東方羽與褚哲一組,公孫奇與喬疏影一組,端木複與流雲一組,陳風與嶽清靈一組,端木碧與楚蕊和葉望一組,公冶芷萱與自己一組。
他唯一最怕的便是公冶芷萱發生意外,因為她的身份關乎全局。
囑咐好眾人在此處匯合,後眾人分前後離去。他此前也講明了巷道魔修可能存在之地,剩下的便由他們自己審時度勢了。
飛天鱷一直氣鼓鼓的,身上有公冶芷萱和於巳也便罷了,小玄冥醒來便跳到它頭頂,
大模大樣地指使它穿地疾行。稍微不和它意,它便舉爪便打。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彰顯。不出意料,在蓬頭垢面的礦工不遠處,三個牽著索鏈的魔修出現。於巳輕易將其生擒,順藤摸瓜,全伏此巷道內六十四名修為道基後期大圓滿魔修。
不見小玄冥修煉,只見它幾乎整日裡昏睡,但是它的修為一日何止千裡。此刻,它已有結胚後期的層次,與於巳比肩。
它惡作劇似的調戲這些魔修後,用黑索穿肩胛骨而過,將眾魔修連接在一起。
眾人有驚無險, 紛紛回到原定山谷中,與於巳匯合。
“於道友,公孫的丹藥不夠了。那些沒服用丹藥的礦工讓公孫關起來了。”
“褚某的丹藥也不夠了,稍後我將那些未食用丹藥的礦工都送到小公孫那裡吧。”
“誰小了,哪裡小了?”
公孫奇隨後和褚哲打鬧起來,於巳也不搭理,他沒想到魔元晶石礦脈內的礦工如此之多。看來還得煉製一些丹藥。
問清了礦工和被伏魔修具體所在,於巳帶領眾修士從褚哲開啟陣口處進入礦脈中。
半炷香後,所有礦工被集結在山谷中。
“公孫公子,你那‘十全大補丸’可以再施舍給老夫嗎?老夫食用了此丹身體恢復的神速,再一顆,一顆便可以。”
一個面黃肌瘦的人族老漢抓著公孫奇的袍袖,央求到。
“這可是靈丹啊,是本公子可憐你們幾千年被奴役,壞了身體,方求於老大贈予爾等的。”
公孫奇言罷,眾礦工不在喧嘩。
於巳看著一萬多名的礦工道:“你們想要靈丹嗎?這不是問題。而且於某不但施與爾等靈丹,並且還會給予爾等更多財富,滿足修煉資源的消耗。”
眾礦工一片興奮的嘩然響起,在感謝自己被解救出來的同時,更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渴望。
“但是,爾等必須聽從在下的號令,同時爾等還可以獲得魔元晶石礦脈開采出來的一層礦石獎勵。醜話說在前頭,跟了於某之後,與其它勢力開戰的次數不會少,也就是每個修士皆有性命之憂。並且爾等沒有選擇的權利,於某不許爾等離開礦脈,就一個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