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目前的情況來看,跟妖怪們搞好關系是肯定有好處的,聘請幾個神通廣大的妖怪來公司任職保鏢、宣傳員,這樣的職位真的很適合他們。手機端
“嗨,洪總,我有點事找你幫忙。”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美夢,姬傲不知從哪冒出來笑嘻嘻地搭著他的肩膀,“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能和這個大妖怪攀交情絕對不會吃虧,洪明軒心想,他連忙高興地點著頭:“當然,是朋友,是朋友!”
“我最近想到加拿大旅遊,手頭有點緊,你能不能讚助我個二十萬三十萬的啊?”
洪明軒瞪大眼睛下巴掉到了地。姬傲一點不客氣地自己動手,從洪明軒的口袋裡掏出支票簿,大筆一揮模仿洪明軒的字跡填了三十萬,喜不自禁地彈著支票衝他擠擠眼:“謝了啊,我會從韓國帶禮物給你的。”
“你不是說要去加拿大?”洪明軒心疼地捂住胸口,但姬傲早不見了蹤影。
他開始覺得和妖怪們過於接近也許不太好,這時焰兒大模大樣地朝他飛過來大叫:“喂,那個什麽‘紅腫’過來幫我辦點事。”
通過這些天與妖怪們的接觸,洪明軒知道這隻妖鳥十分不好惹,他小心地迎去問:“您有什麽事?”
“這個單子的東西是酈瑤讓我去搶的,聽說你開有一家購物商城,去給我配齊了送到我家,記住了,不許讓螢知道,他不同意我去搶東西!”
洪明軒接過那單子一看:頂級家庭影院配置一套、高檔進口沙發一套、五星級酒店典雅華貴紅木茶幾一套、高檔窗簾五套、高壓鍋……
他耳邊聽見焰兒還一直在說:“我知道你還開了一家五星級大酒店,今天晚我和朋友們一起去試吃,給我準備最好的包間和飯菜。好吃的話我們以後經常去,不好吃的話一把火燒了你的破酒店!”
洪明軒頓時跌坐在了地。
金螢不知何時到了他的身後:“洪總,你還有事嗎?姬傲說他馬去國外旅遊度假幾個月,現在沒空帶你飛回去了,你可以坐我的車回去。”
洪明軒來時沒叫司機開車送他,是姬傲拎著他飛來的,他還很享受了一翻騰雲駕霧的滋味。
“不用了!不用了!我,我走回去!我自己走回去!”洪明軒連滾帶爬的躲開金螢,他現在隻想離這些妖怪越遠越好。
和尚看著他們一個個紛紛離去,不由長歎了一聲。這裡終究還是要被拆掉,他自己都記不清在這裡住了多少年了,現在一旦要離開,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才好,到哪裡去好呢?
出家人四海為家,走到哪裡不行?可是這座小廟啊……和尚不禁感慨,這時雲風和尚大步走了進去,口喃喃自語地四下打量小廟,他轉了幾圈後一腳把和尚一腳踢開,在和尚的蒲團坐下去:“這小廟還真不錯,從今以後歸我了,喂,冉遺和尚,去給老子拿個木魚來,老子要念經了。”
“如來佛祖……”和尚木訥地看著他。
雲風和尚對他一陣喝斥:
“我說話你沒聽見啊,在人間界我是雲風和尚,別如來如來的叫,另外把這裡打掃乾淨,到處都是蛛灰塵,成什麽樣,把老鼠趕走,快去買點糧食、鮮肉,好酒什麽的。
你的廚房是一粒米都沒有,你叫老子喝西北風啊?還有把裡面最大的廂房收拾好了,我以後住那了,另一間給我徒弟慧真,你搬到那間小屋去住。”
“如來……雲風,雲風大師您,您要在這裡住下?”和尚這時才回過味來。
“我不是說這裡歸我了嗎,以後這裡叫雲風寺,我們師徒在這裡修行了。
”雲風和尚說這番話時可一點都不臉紅。“可是這裡要被拆了啊。”
“拆?誰說的?”雲風和尚一揚眉喝問。
“剛才……”
雲風揮揮手:“我跟那個什麽‘紅腫’說了,叫他蓋大廟的時候乾脆蓋得大一點,用大廟把咱們這個小廟包在裡面,又安靜又舒適,還給咱們提供一幫假和尚使喚。以後咱們的吃喝用度他們來出,咱們在這裡修行吧。”
和尚難以置信地顫聲問:“如來……雲風,雲風大師你說的是真的嗎?”
“廢話,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還能說謊騙你不成!快去買酒賣肉!你表現好了,以後帶你一起回西天!”
和尚欣喜若狂地向門外跑去,突然他又停了下來:“如來,大,大師,我心裡一直有件事想不通,求大師您指點。”
“說罷說罷。”
“人類開發山林,有無數人受益,又有無數生靈受難,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雲風和尚沉默片刻,一言不發的取出大魚自顧自地敲了起來。
和尚又站了很久等待答案,但雲風和尚沒搭理他,和尚隻好向他合掌行禮,退了出去……
遠處的山間谷底,開發的工程正轟轟烈烈的進行著,小廟後那個小山谷的空飛著一些背著大包裹小包袱的妖怪,與他們飛在一起的是還有一群正在遷徙的飛鳥。
“阿彌陀佛……”和尚站在廟前的一棵參天大樹下誦了一聲佛,牽動樹的鍾繩,一陣綿長洪亮的鍾聲在整個山間蕩漾開來……
張麗穎也不知道姬傲是什麽時候出現在她外祖母那間舊屋裡的。
陰歷七月十五日,正是國傳統的元節,民間稱之為“鬼節”,剛好是學校在放暑假。
張麗穎盯著窗邊牆的一本山水掛歷發著呆,她歎了口氣,拿起圓珠筆在日歷面畫了一個圈,用手掌抹去面堆積的灰塵。
她的父親因為貪汙受賄已經被拘留十七天了。這對張麗穎來說,像是一年那麽漫長,又好像一晃眼過去了,以至於當她回想當時發生的事情時,記憶裡一片空白。
因為父親所涉及的案件,所有的財產和父親名下的房子都被沒收了。張麗穎不想跟繼母住在一起,也不想去找生母和繼父,所以這段時間她無家可歸。
她最後想起了外祖母生前的這套舊房子,於是提出自己搬到這裡住。外祖母生前決定把這套房子留給她最疼愛的外孫女張麗穎,外祖母去世後舅舅擅自把房子轉到了他自己的名下,但張麗穎現在說要去住的時候,舅舅還是爽快地答應了。
張麗穎提出一個人回老房子住的請求後,生母只是說一個女孩自己一個人住怎麽行,要是出事了怎麽辦之類的話,但也不是很反對。繼母乾脆露出了不用和這個繼女一起生活的慶幸神情。張麗穎早有了這種心理準備,她隻帶了自己的換洗衣物來到了這所舊房子裡。
當她來到從小和外祖母一起住的舊屋後,她關門,在別人面前偽裝堅強的她靠在門,身子軟軟地滑到地,她坐在地捂著臉大哭起來。
從小撫養她最疼她的外祖母去世之後,這世界唯一關心她的人是她的父親了。他的突然被捕把她的世界帶到了崩潰的邊緣,她以後該怎麽辦?
張麗穎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她的父親會貪汙受賄。父親一件衣服穿了幾年都舍不得換新的,更何況他最疼愛的張麗穎至今還沒有騎想要的電單車,她還聽到父親不久前因為買不起鑽石項鏈送給繼母而發生爭吵。
如果真的貪汙了那麽多錢,怎麽會過這種日子?可是誰會聽她一個“孩子”的辯解,還在調查期間,她不能去探望父親,她甚至不知道父親在什麽地方。
所有的親戚,包括生母和繼母都對父親的事情漠不關心,他們那種明顯放棄了父親的態度,讓張麗穎無法接受,她暗下決心,算只有她一個人,她也要為父親做點什麽!只要父親是無辜的,一定能找出證據來證明他的清白。
張麗穎坐在地哭了很久,昏昏沉沉突然聽到屋裡傳來一個聲音:“求求你別哭了,你已經哭了四個小時了,算你不怕哭啞了自己的嗓子,也請你可憐可憐我的耳朵吧……”
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的舊屋裡竟然有人?
張麗穎一想到這,感到非常震驚和憤怒,她雙手抹著眼淚,已經哭得朦朧不清的雙眼在屋子裡看了幾圈後,卻沒看到屋裡有人。難道是自己神志不清出現幻覺了?她扶著牆站起來,準備跑到衛生間用冷水洗把臉讓自己清醒。
在這時,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小姑娘,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張麗穎嚇得跳了起來,她搜遍了房子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窗簾都拉開來看了,可她什麽都沒找到。
“小姑娘,你幫幫我吧,看客廳那幅畫,我卡在這很久了,天天呆在畫裡實在難受啊。”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誰?誰在那!給我出來!”張麗穎飛快地跑到廚房抓起一把菜刀,正言厲色地喝問。
“我在這裡,這裡啊!”那個聲音非常高興地提示自己的位置:“來幫幫我吧,好心的小姑娘,我現在出不去了。”
好心的小姑娘?這口氣怎麽象自己遇到狼外婆了?
張麗穎在心裡嘀咕著,朝著那個聲音慢慢地走過去。
當她猶豫地走近牆那張多年沒替換的舊畫時,她發出一聲尖叫:“鬼啊……”
畫一隻站著的怪獸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畫裡的怪獸花了很長時才安撫好被他嚇壞的張麗穎,它跟她解釋自己是顓頊北帝的第六個兒子,死後到了陰曹地府,因為跟地府的官員關系非常好,為了躲過輪回轉世,所以在地府當了鬼差,相當於陽間的公務員,它特別強調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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