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啊,我們家也有祖訓,要是他們不傷人害命,我們是不會主動與他們為敵的,可我們公司職員裡裡外外幾千人,都是靠著公司吃飯的啊,它們這樣鬧下去,是要把我們推絕路才罷休啊。≦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您可憐可憐我們有老,下有小……
而且它們現在得寸進尺,已經開始有傷人的行為了。次我的堂妹追其一個,被他橫加調戲,差一點遭到侮辱啊……”
“喔!”雲風和尚眼前一亮,突然來了興趣,“真的嗎?”
“真的!”
“你可知道那個對手是什麽?”
“弟子愚昧無知,認不出他是什麽東西,不過這裡有從他身扯下來的事物。”洪明軒羞愧地一邊說一邊從懷裡取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向雲風和尚遞過去。
這是這段時間唯一的戰利品,所以布包被珍重地包了數層,面還貼了好幾道符咒。打開之後,潔白的布露出了兩根黑的發亮不知是什麽動物的長毛。
在洪明軒的部下們看來那不過是兩根獸毛,可是雲風和尚一看,神色卻頓時凝重起來,嘴角蠕動著似乎在自語什麽,他剛想伸手去拿,卻又燙手似的縮了回去,他捏著手指發出“哢哢”的聲音:“講,把經過全都再給我詳細講一遍!”
此時小廟裡姬傲正鄭重地向金螢和露晴囑托:
“他們最近鬧得太厲害了,我想人類的忍受程度已一定到了極限,我必須在人類真正開始反擊之前把和尚的身子找回來!唉,花了這麽多功夫半點線索都沒有,和尚,你的身子也太不值錢了!
還不知道我要去多久,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必須守住這裡,不能讓人類把廟拆了,要不然,和尚完蛋了!你們知道了吧?”
金螢和露晴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和尚輕輕歎了口氣:“唉,都是為了我,現在外面一片大亂,不論是人還是妖要是再有傷亡的話都是我的罪過……算了吧,算了吧……涅磐生死,出家人該看開了……”
姬傲對他的妥協嗤之以鼻:
“你算什麽出家人啊!不是變個光頭自稱和尚!人類忙著捉妖,妖怪要報復人類,這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別老是把責任攬到自己身。
算這市裡的妖怪有一半以欠你的人情,你也別以為他們會聽你的,連我這麽深得人心,德高望重的地頭妖還不敢這麽想呢!
總之現在的局面沒有誰能控制得了的,我隻管你的安危!先救了你再說!你別在我面前廢話了,等著我回來是!”
姬傲說完揚長而去。
這座小廟建於明朝初年,那個年代這裡可現在安寧多了,方圓數百裡都沒有人煙,只有那位一手建起這座小廟的僧人獨對古佛青燈念經修行。
有一天小廟的僧人在山間的小溪間發現了一條冉遺之魚,據說吃了它可以防禦凶災,但出家人不殺生,所以放在廟裡的小水缸裡養著。
多年之後這位僧人成佛西去,這座小廟於是荒涼下來,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水缸裡的冉遺之魚有了自己的意識,他開始日日重複著以前廟裡那位僧人每天做的事情,古佛青燈念經修行。
終於小廟的冉遺之魚化身成了一個和尚,自認為是出家人的他燃燈、灑掃、供佛、念經,日複一日一直這樣生活著。
多年的對佛修行給了他一顆慈悲之心,只要是被他看見,無論是妖怪、動物還是植物有困難他都會全力相幫,他逐漸在這附近的妖怪建立了極高的威望。
深山空靜,
歲月無聲,隨著人類的腳步漸漸進入大山,和尚第一次看見了人。他依舊過著老日子,遠遠觀察著人類,想了解這些自己不認識的生靈。可是在不久前,人類卻做了一件令他難以承受的事情,當他不在廟裡時,有幾個人溜進廟裡,以為那尊佛像是古董,於是將它偷走了,還順手牽羊的把那個院子裡放著的小水缸也當做古董一起帶走。
丟失了自己供養了多年的佛像已經讓和尚難以忍受,而他的原身居住修行的小水缸也被帶走了,魚離不開水,這更使他原氣大傷,他發現自己再也無法走出廟門。
如果小廟被拆掉的話,和尚也注定會魂飛魄散,因為現在唯一能讓他生存下去的只有這座小廟。
和尚急忙抬頭望天,只見天空已變成了灰茫茫的一片,仿佛被罩了什麽東西似的,和尚無力地坐在了地喃喃自語:“終於還是……”
曾經受過他恩惠的妖怪們聽說人類要拆掉小廟都紛紛站了出來,表示願意為和尚出力。可是當他們真的為了自己而與人類發生衝突之後,和尚又為此深感不安起來。
既然愷娃子他們都認為這山林開發能讓他們過好日子,那如他們所願吧。
和尚茫然地看著空空的佛座,混然不知道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麽。
“不好了!不好了!”一個妖怪大叫著遠遠飛來,撲到金螢身邊報告,“人類不知從那裡請來了一個和尚,太厲害了!敢攔他的全都被他打傷了,他已經往這邊來了,我們實在攔不住他!”
焰兒正在睡覺,被吵醒後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和尚不是在廟裡沒出來嗎?”
“是另一個和尚……我,我反正也幫不什麽忙,我,我先走了……”說完匆匆飛走了。
焰兒不高興地吵鬧起來:“我討厭禿頭,為了這個禿頭,已經耽誤我一個多月沒看動畫片玩遊戲了,現在又來一個。螢,咱們什麽時候回家啊?”
金螢沒有回答,他手指一點,腳下的影子化成一把單刀握在了手裡。
雲風和尚大步前進,路的妖怪還不等他走近便已逃得沒影了,那些倔強的被他一把拎起,他頭也不轉的一揚手把他們扔了出去,那個被扔出去的妖怪在一聲慘叫聲劃出一個巨大的弧形瞬間消失在了林梢之。
雲風和尚越往前走,敢於在他眼前出現的妖怪越少,當他大搖大擺地來到小廟前時,只剩下金螢一個手執單刀迎面站在那裡了。
“阿彌陀佛!”雲風和尚在大聲湧念完佛號的同時閃電般正面朝金螢逼去,他鐵塔般的身軀突然迸出的威勢瞬間撲向金螢,金螢不由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看著雲風和尚已經伸手朝自己抓來,金螢不但沒有躲閃反而舉刀格檔。
與此同時,一道光影突然凌空撲下,迎面對著雲風和尚是一口,雲風和尚微微偏頭,高聲大喝:“拙!”
焰兒被他的喝聲震得一陣頭昏,急急從和尚面門低掠擦過飛回金螢的肩:“死禿驢,叫的驢聲還大!”
“真少見啊,人間界竟然還有這玩藝。”雲風和尚瞪著眼睛看向焰兒。
焰兒張口吐出一團火球向雲風和尚噴去,卻被雲風和尚伸指彈開,只聽“波”的一聲那團火光馬炸開,此時金螢已經化成黑影潛至雲風和尚身邊,影刀舞著“呼呼”的刀風削向雲風和尚的手腕。
雲風和尚被金螢和焰兒的默契配合弄得有些手忙腳亂,連連退出了好幾步。金螢並沒有追擊,仍然拎著單刀守在廟門口。
焰兒在金螢頭繞著圈,活蹦亂跳地叫囂:“死禿驢,有種過來啊!過來啊!燒你七分熟!”
雲風和尚口湧經,手指對著焰兒一點,一朵金色蓮花半開半合飛旋轉動著罩向焰兒,焰兒氣得全身羽毛熊熊燃燒,它揮動翅膀奮力將其拍落,蓮花的方向被它擊偏,可自己也在空折了個跟頭落回了金螢頭。
蓮花將要落地之時,旁邊突然伸來一保玉手,輕輕將其拈住。露晴手持蓮花一言不發地站在金螢身邊。
“怪事哪都有,可都沒有此處多啊,這地方還真是啥都有,”雲風和尚看著露晴含笑讚歎,“女施主,你也是個修道之人,為何要摻和進來啊?”
露晴對著雲風和尚微微一笑:“大師,你也是修道之人,為何要摻和進來啊?”
雲風和尚不再說話,他圍著小廟打起轉來,他每走一步金螢和露晴也跟著他移動一步,他停金螢他們也跟著停下來,只有焰兒肆無忌憚地在他們頭頂飛來飛去,不時的對著雲風和尚丟個火球過去,嘴裡更是死禿驢臭禿驢地罵個不停。
雲風和尚若有所思地繞著小廟轉了幾圈之後,又回到正門,他不解地看著金螢他們:“你們身為異類卻與人類爭地,何苦呢?”
金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關你這禿驢什麽事!哼,死禿驢!臭禿驢!死禿驢!”焰兒每叫一聲“禿驢”雲風和尚的眉頭皺一下,焰兒看他那副樣子更覺好玩,便一聲接一聲地叫個不停。
“阿彌陀佛……”雲風和尚不去理它,自顧在金螢對面盤膝坐下,擺出一個雲風輕輕敲擊著閉目念起佛來。
此時,正在廟內殿堂打坐的和尚身體一震,他睜大雙眼,慌忙站起來,快步向廟門口走去,卻發現整座小廟已經被一種神的結界團團罩住,他用盡全力也無法將廟門打開。
時間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雲風和尚與金螢、露晴、焰兒在廟門外都沒有移動過分毫,一直這樣對恃著,幾個人的形容都顯出異常憔悴,連焰兒的羽毛看起來也不及平時那般光鮮亮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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