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麽?你找他做什麽?”焰兒站在張磊頭頂,探頭探腦的看著那張紙。
張磊冷笑著,惡狠狠地將那疊紙湊在焰兒身燒掉:“嘿嘿,原來是這樣……沒什麽大不了的,一個找我麻煩的老師,居然敢惹大爺我!我先打探她的底細,看她到底有什麽本事。”
“什麽,竟然敢找你的麻煩!簡直是不把我焰兒放在眼裡!”焰兒火冒三丈地大叫,“煎炸煮燉,你選一樣,我來動手!”
住在麗丹市的妖怪沒有哪個不知道狐假朱雀威的說法,敢找張磊的麻煩,這擺明了是不把它焰兒放在眼裡。
“焰兒,她只是個人類而已,沒那個必要。”張磊摟著生氣的焰兒,不屑的撇撇嘴。
“不是吧?區區一個人類,居然能為難得了你?”焰兒難以置信地瞪著張磊,“你可是堂堂的九尾狐,你怎麽不馬將她掐死呢?”
“她這次只是將我試卷,我寫的答案擦掉,害我不及格而已,她應該還計劃做些別的,如等著我去找她理論,然後找借口對我進行體罰之類的,可我沒有她的當,哼,她只不過是我媽媽的手下敗將,居然還敢那麽囂張!”張磊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
“哇,不是吧,你媽媽還和她打架了?看不出來她還會打人啊,打架還那麽厲害。”焰兒從字面理解,認為張玉蘭一定是在某場戰鬥或者打架PK贏得了勝利。
本來生氣的張磊一聽焰兒的話,忍不住摟著它笑了起來:
“哈哈哈,焰兒,你想哪去了呀,當然不是打架,她和我媽媽曾經一起競爭過麗丹市二的同一個職位,結果我媽媽被錄取了,她這個落選者隻好來到我們這所‘破’學校任教。
當她發現了我是她競爭對手的孩子之後,把失敗的痛苦發泄在我身,那個貴族學校的校長眼光還真不錯,慧眼識明珠,選了我媽媽,還不枉咱倆免費給他的學校當治安員。”
此時此刻,麗丹市二國際部的龍承恩校長 ,正歡天喜地在辦公室裡打電話:“謝謝道長,您的建議果然有效啊,這年頭,拚爸拚媽曬娃子,這張玉蘭果然不負重望啊,那問題班被她管得妥妥的,沒再出過事,有個九尾狐兒子還真是好啊。”
“你打算拿那個女人怎麽辦?”焰兒摩擦翅膀,躍躍欲試,它巴不得能找個理由欺負別人。。
張磊擺擺手,根本不當一回事:“算了,我現在懶得搭理她,她只會改我考卷這種小把戲,折騰不出什麽浪花來,我們期末考試都是全市統一,封卷打分,她為難不了我,
嘿嘿,由她改卷的考試我老是不及格,全市統考我卻拿滿分,這樣的事再來幾次的話,老師學生們會怎麽想,她再怎麽沒腦子也不敢一直這麽做吧。”
焰兒不解地撓撓頭,不耐煩地岔開這個它聽不明白的話題:“哪咱們下一步怎麽辦?要不我動動手腳,讓她在路被車撞死,不完事了嘛?”
張磊若有所思地站起身來:“要不我們去打獵吧,好不好?我現在心情不太好!”
“好咧!”焰兒吹呼一聲,搶先飛出遊樂場。
“張磊,出去罰站!林凱凱,你也去!”女教師頭也不抬地命令,“課時間說話,都給我滾出去!”
“老師,我們沒說話!”林凱凱小聲辨解。
“居然還敢跟老師頂嘴!”女老師用力摔下手的書本,生氣地大步走下講台,野蠻地一把抓住張磊和林凱凱,把他們往門外拽,並且大聲訓斥,“叫你們頂嘴,出去,到外面站去!”
她邊罵邊把他們拖到教室門口,用力將他們趕了出去,
又砰的一聲狠狠地摔教室門。“我們真的沒說話。”林凱凱十分委屈地看著張磊,張磊聳聳肩不置可否。
這幾天這位老師對待張磊的態度開始變本加厲,不斷的升級。不但在她任教的課堂對張磊百般刁難,雞蛋裡頭挑骨頭,而且開始對與張磊較要好的同學也刁難起來。
她在一群學生面前擺出老師的威風,毫不掩飾地針對張磊,只要跟張磊親近的同學都要受她的整治。
老師的權威向來被學生視為至高無,學生們都被她嚇的夠嗆,一個個與張磊拉開了距離,張磊一向看不人類的小孩,所以在班級裡本來沒有幾個朋友。
在這位老師的幾回教訓下來,大部分同學已經視張磊為洪水猛獸,只剩下跟他最要好,也是唯一不肯跟他劃清界限的林凱凱堅持和他一起,自然成了這位老師課時折騰的目標。
“我早猜到,像她這樣的人類根本不會覺得欺負學生有什麽不對。不反抗的學生更有可能滿足她欺負人的欲望,讓她越來越張狂。”張磊在心裡嘀咕。
“張磊,我冷……”因為外套放在了教室裡,冬日的寒風在走廊穿梭不止,他們沒站多久,林凱凱已經凍的牙齒打戰,不停地哆嗦了。
張磊滿不在乎地搖搖頭,故意大聲說:“沒辦法啊,那個老師是橫豎看我不順眼嘛,誰叫你是我的朋友啊,隻好跟著我倒霉囉。”
“那她……她為什麽看你不順眼呀……你……你明明是個尖子生。”林凱凱說著話,身好象沒那麽冷了,所以林凱凱也忘記了自己是因為“在課堂說話”被趕出來的,和張磊交談起來。
在他看來,張磊這樣品學兼優的學生,應該是被老師捧在手心的寶貝啊,為什麽還有老師會不喜歡他呢?如此複雜的問題,林凱凱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答案。
張磊又扯開嗓子大聲說:“沒辦法啊,他討厭我這個人,我是個優等生也沒用啊。她在考試輸給了我媽媽,沒能去麗丹二當成老師,所以懷恨在心,想報復我媽媽,把氣出在我身。你沒看到我最近數學考試總是不及格嗎?是她故意用橡皮擦把我考卷的答案抹掉了。”
“不,不會吧?她,她是個老師呀?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林凱凱難以置信地大叫起來。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把老師當作“神”一樣看待,怎麽能相信她們會出這麽卑鄙的事情來呢。
“她算哪門子老師,我聽說她是我們校長的親戚,是走了後門才進來的。她那有資格當老師啊,據說她學的時候,考試從來都不及格的。”
“真的嗎?那她怎麽給我們課?”
“哼,站在講台胡說八道唄!反正她是大人,我們是小孩子,糊弄我們多容易啊。”張磊得意洋洋地冷哼一聲。
教室門“砰”的被推開,女教師氣勢洶洶地出現在門口。
剛才兩個孩子的說話聲音那麽大,正處在一片寂靜的教室裡面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她的耳朵怎麽會錯過張磊那一通放肆的發言。最讓她氣憤的是這些話,教室裡的學生全都聽見了,那些話字字都戳在了她的痛處,讓她恨得牙癢癢。
她可是一個科班出身的優等生,在學校和實習都是一帆風順。有過好幾年良好的教學業績的她,竟然在競爭輸給張玉蘭那個半路出家的女人。
而其的原因,竟然只是因為她是個未婚的女性,麗丹二認為她可能很快會結婚生子,會因此影響到工作,所以才選擇了雖然教學業績不如她,但是年紀稍大一些,而且孩子已經學,能夠更穩定的投入工作的張玉蘭。
如果是因為學歷和業務水平輸給張玉蘭,她也認了,但卻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她無論如何是無法咽下這口氣的。
“你剛才在說什麽!”她雙眼睜得溜圓,衝著張磊暴喝。
看著她被自己刺激得快要發瘋的樣子,張磊不免有些後悔。他一直在老師面前保持著天真可愛、聽話懂事的好孩子形象,不想被一個“變 態”的老師破壞掉。
畢竟,他有太多的辦法可以私下處理這件事,根本沒有必要冒著被傳到媽媽耳朵裡去的風險,這麽明目張膽地與她正面衝突實屬不智。
所以當那位女老師氣勢洶洶地衝到他面前時,他馬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低著頭,雙手在背後撥弄著,兩隻眼睛閃著淚光,細聲細氣地說:“老師,我再也不敢了……”
面對這樣一個又可憐又可愛的孩子,大多數的成年人都會心軟的,但這個女老師眼裡卻滿是怒火,她瘋了似的拉拽著張磊大聲吼叫:“叫你再亂說,叫你胡說八道!”
張磊小小的身體在她手像個布偶一樣晃動顫抖著, 雖然心裡滿是不屑與厭惡,但他臉的表情卻還是那麽的可憐,任由她擺布著,還哇哇大哭起來,嘴裡不停地說:“嗚嗚嗚,老師,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站在旁邊的林凱凱也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他前拉著女教師的手大喊:“老師,你別打張磊,別打張磊。”
“我什麽時候打他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打他了!”女教師歇斯底裡地大叫著,用手指狠狠地掐著林凱凱的臉,在面印了幾個“指印”。
林凱凱哭得更厲害了,但他還是拉著女教師的手不放,想阻止她去打張磊。
在他們的拉扯爭吵聲,隔壁教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張磊他們班的班主任玉老師走了出來。
男學生罰站的地方在兩間教室的間,所以他們的對話不僅被自己班的老師和同學們聽得很清楚,連正在隔壁班課的玉老師也聽得一清二楚。
張磊一直是玉老師心目的優秀學生,不論是成績還是品德,都讓玉老師引以為豪,他的數學成績最近突然下降,玉老師的心裡別提有多著急。
雖然數學不是她負責的科目,但張磊的成績突然從滿分變成了不及格,班級的總成績和年級排名的名次直接或間接地與她自己的工作表現、獎金和職稱評定有關,她怎麽能不著急呢?
她曾經多次問過張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是不是不適應新老師的教學方式,是不是家裡有什麽事讓他無法專注於學習之類的問題,但張磊每次都不回答,只是沮喪地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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