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兒已經讓了,也就不差這一哆嗦了。
於是雙方一致同意,租金月付,每個月月初支付租金三萬一千六百元,國貿大廈方免租三個月作為裝修時間,“國貿大廈”更名為“新絲路大廈”須在國慶假期內完成,名字的格式由新絲路方提出。
於是,新絲路公司支付第一個租金和冠名費三萬一千六百元作為定金,與國貿大廈方簽署租賃合同,租賃期十年。
王得福開好支票交付給李國華之後,隨易寒和沈洛冰到了18樓。
這裡終於變成了新絲路的天下!
易寒指點著空曠的整層樓,王得福拿個小本子不停地記錄。
“天花板……”
“地板……”
“暖氣片……”
沈洛冰每有反對意見,均被易寒駁回。
易寒笑道:“洛冰,后宮不得乾政!要想乾政,等你坐到人力資源總監再說吧!”
沈洛冰提起高跟鞋就想踩易寒一腳,看到王得福就在身旁,也隻好作罷。
“五天!我要五天時間,也就是10月8日的時候,我們位於南大街的辦公人員全部搬遷到這裡辦公!”易寒伸出手指做了一個手勢。
沈洛冰嘻嘻笑道:“易大領導,剛才誰忽悠來著?定製的純金馬桶、大理石地磚、牆壁貼金箔……嘻嘻,五天就能完工?”
王得福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滴:“沈小姐,如果按照易總剛才所言,效率高一點兒,五天時間應該足夠了!”
易寒正色道:“效率就是生命,王總,這裝修一事就委托給你了,節後我們要打一個翻身仗!”
易寒與王得福商量之後,又吩咐沈洛冰道:“洛冰,邀請你們517宿舍全體女生,明天我們去郊遊!”
還沒等沈洛冰發出異議,易寒補充道:“明天同去的還有翦行之、王明、黃元,以及付盛和前台小姐,1 V 1!”
“什麽1 V 1?”沈洛冰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疑惑。
“就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男女搭配,郊遊不累!”易寒拉著沈洛冰的手走進電梯。
沈洛冰在易寒的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把:“易寒,你這是要我出賣姐妹們,便宜你的那幫狼友?”
“狼友這個詞你也知道?我的冰冰好厲害!”
“混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陰陽相配,此乃天理!去不去吧?不去的話,我現在就回宿舍打遊戲!”
“好吧,不過你得去準備吃喝一切物事!”
“沒問題,真是我的好媳婦兒!”
“誰是你媳婦兒?”
……
芝罘島橫亙於煙海市北部的海面上,又稱芝罘山,主峰高300多米,東西長約9公裡,是我國最大、世界最典型的陸連島。
“芝罘,在我國歷史上是個有名的地方。據《史記》記載,秦始皇於公元前221年統一中國後,曾三次東巡,三次登芝罘,在這裡留下許多珍貴的史料。
秦始皇第三次登臨芝罘,不像前兩次那樣東巡秦國邊界,而是尋求長生不老之藥。還在他第一次東巡時,碰上一個叫徐巿(音福)的方士,誆他說海中有蓬萊、瀛州、方丈三座仙山,山上生長不老長壽之藥。於是秦始皇就遣徐巿發童男女數千人,入海求仙人,據說這些童男童女遠赴海中東方,成了如今Japan的祖先!”
付盛和錢欣租了一輛中巴車,易寒坐在車子前排,將芝罘島的歷史娓娓道來。
如果不是易寒強烈要求出來郊遊,付盛恐怕還放不下去手中的活,IT,是挨踢和耗時換來的。後世,從事IT相關的人員甚至被叫做“碼農”、“IT民工”,某些大型IT公司是不是的就有程序員猝死,勞動強度可見一斑。
所以,易寒強行中止付盛的工作,讓他帶著錢欣出來郊遊。
翦行之聽完易寒的介紹,笑道:“易兄弟,你不來我們歷史系算是虧才了!竟然對這芝罘島還有研究!”
易寒搖著手中的一個水果刀,吟道:“舉頭望月兮,雁過拔毛。夜半寒燭兮,起床尿尿。哥不僅僅對歷史有研究,對詩歌也是門兒清!”
李媛正好跟翦行之坐在一排,她張口問道:“你是歷史系的?那你怎麽跟易寒認識的?”
翦行之驕傲地道:“那天,高考剛報完志願……”
翦行之這小子泡妞簡直不用教,先給李媛講起了故事。
黃元和沈洛冰宿舍的汪凌火熱地聊起了遊戲,從紅警到星際,從傳奇到CS。
唯獨沈洛冰拉著蕭暢坐在一排,導致易寒隻得跟王明坐在一排。
死妮子,沒有一點兒眼力見兒!易寒心中不斷埋怨著沈洛冰。
芝罘島並不遠,大家說笑間,車子已經到達。
從整個地形看,芝罘島象是城市港灣的一道天然的防波堤。宛若一棵靈芝草,生長在碧波萬頃的黃海之中。
芝罘島雖有名, 但來的遊人並不多,非煙海籍外的旅客不會到此,這裡根本沒有形成景點,但其秀美卻超過了很多旅遊景點。
十數人踩著海邊上的鵝卵石,仰望芝罘山。
芝罘島主峰雖不很高,但險峻難登,岩石壁立,近乎90°直角,十分險要。一道道節理受海水衝蝕成為一道道石縫,似刀斬劍劈一般,遍布石崖之上。
付盛和錢欣當起了老大哥、老大姐的角色,鋪好了防潮毯,將吃的喝的堆在毯子上。
付盛迎風而立,望著比自己小上幾歲的易寒等人,心裡舒暢極了。他張開雙臂,像是擁抱著無窮無盡的海風,頓起豪邁之氣。
錢欣恬靜地立身付盛旁邊,望望海浪碰撞岩石漾起的浪花朵朵,又望望身邊的付盛,心裡滿足極了。
以前那個技術嫻熟、似乎高不可攀的協會會長就在身旁。平日裡一起下班,一起吃盒飯,雖然日子艱苦,但有他的日子生活便充實了許多。
易寒從背後望著兩人,不住地讚道:“好一個郎情妾意,好一對創業情侶,讓人羨慕!”
付盛轉過身來,儒雅的面容淡淡地回應:“易老弟,別瞎說,我們只是同事關系!”
錢欣倒是羞紅了臉,微笑著道:“易總,別開玩笑,我們真的是同事關系!”
“好吧,兩位同事,我先去玩兒了,你們兩個,一個繼續看海,一個繼續看男人,再見!”易寒笑嘻嘻地準備轉身就走。
“易寒,過來給我擦防曬油!”一聲嬌喝聲傳來。
易寒回過身來,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