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不咬人膈應人是真的惡心。”朱晟的聲音半大不大的說道。
“誰特麽在那偷偷罵人!”白一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是不是跟我曬臉?”
一米八三的個子,猛然站起來還挺唬人。
朱晟立刻閉上了嘴,背過身子,抿著嘴偷笑。
羊旭還在門口櫃台等飲料,見狀趕緊跑過來:“怎麽了?”
白一帆一把推開他:“和你沒關系。”
“一群慫逼玩意。”白一帆又罵道。
這時,田昊大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也站了起來。
黑又硬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作為校籃球隊的隊長,田昊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常年打球,不僅皮膚黝黑,身體也結實得很。
“我罵的,怎麽的吧?”
白一帆沒想到田昊會為朱晟出頭,氣勢立刻弱了三分。
扭捏了半天,才放出狠話:“你跟誰拍桌子呢?我看你是不想在籃球隊呆下去了!”
啪!
田昊把桌子拍得直顫。
白一帆被嚇出一個冷顫。
“給你牛逼壞了,也就靠你爹裝逼了,狗仗人勢的玩意。”
羊旭看白一帆落了下風,十分適時的站了出來,裝模作樣地攔了攔白一帆,撫著他的後背勸道:“別生氣了,別生氣了,都是同學,犯不著這樣。”
“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白一帆借著台階,坐回座位上。
田昊也坐了下來。
歐佑非雖然沒摻和,但是心裡一直在盤算怎麽給白一帆點教訓,隻是有高考壓著,要是不小心被記了處分就得不償失了。
武力上他不如田昊,但是若說到壞心思,他絕對是老陰逼。
就這樣本來說能來的汪淳,結果突然有事沒能來,而不能來的田昊卻來了。
原本開開心心的假期,因為白一帆的出現,嚴重掃了大家的興,幾個人後來又聊了會兒天,就不歡而散了。
歐佑非和伊水悅一路,到了家樓下,伊水悅從包裡拿出一盒水果。
“今天忘吃了,給你吃算了”
“那你呢。”
“你吃吧,小姨家還有很多。”
“可是我不愛吃水果誒。”
“對身體好,不許不吃。”伊水悅把塑料盒塞到歐佑非手裡。
回家之後,歐佑非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
叮叮叮叮叮叮。
QQ提示來信息了。
“歐佑非,我爸媽這些天都要出差,我要在小姨家住一段時間了。”
“哦”
“能不能別哦我,真煩人。”
“哦”
“你再這樣我不和你好了!這句你不許回哦!”
三分鍾之後。
“也不許不回!”
“......”
“你好煩呀,咱們明天一起上學啊。”
“可是我騎自行車上學啊。”
“我坐你後面不就好了,你車沒後座嗎。”
“emmm,有,也行吧。”
“切,真勉強。”
“行!”
“這還差不多。”
......
第二天一早,歐佑非下樓的時候,伊水悅已經在他家樓下等他了。
“挺早啊。”
“是呀,哪像某些人,懶死了。”
到了林蔭路,歐佑非熟練的撐開傘,伊水悅也很自覺的和他拉開距離。
到了自行車修理攤,老鄭笑呵呵的坐在小馬扎上:“傘放這吧,
我閑著沒事幫你擦擦。” “好嘞,麻煩了,那我們先走了。”
“小非呀,這個小朋友不錯。”老鄭比著大拇指。
“額......是......”歐佑非覺得老鄭好像誤會了什麽。
歐佑非在前面騎自行車,伊水悅側坐在身後拉著他校服下面的松緊帶。
“你從小就這麽倒霉嗎?”伊水悅很好奇。
“是不是從小我不太清楚,我記事的晚。”
“那就是從你記事起,你就很非咯。”
“是啊,我小時候還以為所有人都這樣,世界就是這樣的呢。”
“哇,你可真可憐。”
“還好吧,唯一的缺點就是交通不太方便。”
歐佑非很輕松的說道:“我從來都不坐車的,也沒出過門。”
“為什麽啊?”
“因為會出車禍。”
“啊?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等哪天咱倆活夠了,我帶你坐車兜風。”
“淨扯淡。”伊水悅輕輕錘了一下歐佑非的腰。
“哎呀呀,快,快下車。”歐佑非突然一邊驚呼,一邊歪歪扭扭的騎著自行車。
“又想騙我,這次我可不上當!”
“沒騙你!車爆胎了,快下去。”
“哦哦,好。”伊水悅輕輕一竄,站到了地上。
歐佑非腳往地上一支停住了自行車。
“還行,離牛叔還挺近,走吧。”歐佑非回頭招手。
“你自行車天天爆胎?”
“錯,是天天爆兩次胎。”
“那你還要什麽自行車?”
“自行車快呀,能節省五到十分鍾呢,這一年下來得多睡多少小時。 ”
“就你歪理多。”
把自行車交給嚴陣以待的牛叔,兩人到了學校。
早自習是英語,英語老師很年輕,課堂上也不怎麽管,如果不是太亂,甚至都不組織紀律,是歐佑非比較喜歡的學科之一,基本上混就完事了,唯一的缺點是,考試的時候選擇太多,實在是難為非酋。
“嘿,歐佑非,聽說你們昨天和白一帆吵起來了?”歐佑非的同桌井思怡悄悄的問道。
“你怎知道的?”
“隔壁班那幾個女生說的啊,全校都快知道這事了。”
“原來是那三個女生說的,真是嘴碎。”
“到底怎回事啊,快講講。”
井思怡號稱查戶口的,全班大大小小所有八卦,各個同學之間的關系,家長的背景,家長的關系,全部了然於心,記憶力極為可怕。
“這有什麽好說的,就那麽回事吧。”歐佑非趴在桌子上困得半死不活的說道。
昨天晚上他在被窩裡看《原來我是歐皇》,因為過於精彩,不知不覺又看了半宿。
“切,你不愛說,我下課問朱晟去,他嘴巴最大。”
這時,英語老師敲了敲黑板。
“好了,下面同學們拿出一張白紙,咱們考一下剛剛講的單詞和詞組。”
井思怡捂著臉十分懊惱:“又考單詞,你說這單詞怎麽就這麽難背啊。”
歐佑非的腦袋耷拉在桌面上來回滾動:“你要是把你查戶口的精神頭用在背單詞上,你英語早就滿分了。”
“那怎麽能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