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在城外圍牆邊,劉天撥開擋在眼睛前的暗紅色頭髮,抬頭仰望天空。
自從意外來到這個世界後,劉天發現自己似乎是魂穿,自己的身體居然變成了一個暗紅色頭髮,藍眼睛的外國少年。
濃厚的烏雲密不透風籠罩著亞蒂斯城的天空。
他彎下身子,尋找著什麽。
“啊,在這裡。”
圍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破洞,劉天當時就是從這出來的。
而這次是用這破洞再鑽回去。
回到城裡的大道上,這裡曾經充滿熱鬧。
但如今戰火已燃,現在已沒什麽人在街上走動。
隻有寥寥幾個人小心翼翼走在路上,以免摔倒。
雨越下越大,鬥篷外套淋得是越來越重,他提著裝滿麗蘇草的獸皮袋,默默地走著,與同樣披著鬥篷的路人擦肩而過。
雖說這鬥篷可以很有效的擋雨,但畢竟是粗布做的,雨水早已浸濕,那濕漉漉的觸感黏在皮膚上,讓人很不舒服。
為了早點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劉天加快了腳步,往傭兵公會走去。
由於傭兵公會是中立組織,一般情況下,無論所在戰爭中的城市是勝是敗,都不會對它有太大影響,所以,無論何時,傭兵公會都在照常運營。
推開老舊的木頭門,此時,傭兵公會裡隻有任務發布員小姐姐在牆壁上掛著任務欄的櫃台那。
由於亞蒂斯城處在戰爭中,自然也沒什麽人會懸賞發布任務雇傭傭兵,所以,傭兵們早就去別的城市去了。
“啊,是一星傭兵劉天啊。”
任務發布員小姐姐想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但現在冷清的公會是在太枯燥了,引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劉天沒說什麽,把獸皮袋裡的麗蘇草倒在櫃台桌面上。
“二十株麗蘇草。恭喜你任務完成,一共五十二枚銅幣。”任務發布員小姐姐還是經驗老道,隨便撇一眼,就能準確說出數量。
傭兵公會裡的收集類任務屬於長期駐扎任務,一般是服務於各大商會,所以,各地的傭兵公會除非倒閉,不然無論何時,這些D級收集類任務都會有。
劉天收拾好錢就準備走了。這時,那任務發布員小姐姐突然說:“有個大單你接不接?”
“不接,沒那個命。”
劉天這時隻想著趕緊回去數數錢,不想在這多耽擱。
於是,他頭也不回離開了傭兵公會。
忽然間,任務發布員小姐姐身體一抖,她懵懵懂懂摸著微微發昏的頭,自言自語呢喃說:“我剛剛怎麽了?好像剛剛有什麽東西在我腦子裡……”
劉天披著濕漉漉沉重的鬥篷,一路淌水跑回了出租屋。
“真是個傻子,這都不上套,想讓你有大活做都沒機會……”系統自己喃喃自語,劉天根本聽不見。
自一個月前意外穿越到這個世界來,系統就一直在劉天腦子裡跟著他了。
但這劉天實在是太……用好聽的話說,就是單純,沒有野心只希望平凡生活的人。
用難聽話說,就是蠢,沒膽子做大事,天天就想著做條沒有夢想的鹹魚。
“唉,真羨慕同一條生產線上的同行。怎麽他們的主角都那麽敢辦事,我的主角怎麽就殺隻雞都要想半天,最後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還反倒把自己的手給割了。”
回想起,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他把劉天的等級直接就給升滿了,希望借此與劉天乾一番大事業。
可惜,這劉天在原世界就是吃了睡,睡了玩,玩了睡的人。野心,或許他有過,隻是被一罐罐快樂水衝走了。
劉天打開出租屋的木門,屋子裡除了一張吃飯的桌子和床以外,就沒有多余的家具了。
牆上的窗戶還破了一塊玻璃,房東也隻是簡單的用一塊破布擋著就行了,反正自己又不住,還能用就行。
劉天把濕漉漉的鬥篷則掛在壁爐邊上,然後,開始往壁爐裡的柴火點燃開始燒一鍋熱水。
把這些做完後,他從身上掏出錢袋懶散地躺在床上一枚枚數著。
“唉,一個月才賺了一銀二十二銅,真是少啊。”
系統一臉不屑,用那嘲諷的語氣說:“你倒去接大任務啊!”
劉天懶懶散散躺在床上,一邊數錢一邊說:“我才不去咧,大任務又累又危險,哪有這種D級任務悠閑又安全。”
系統帶著怒氣,吼道:“那你就別抱怨錢少啊!”
劉天也不甘示弱回道:“錢少我還不能說嗎!”
系統吼道:“那你就去做大任務啊!”
“大任務危險啊!”
“那你就別抱怨錢少啊!”
……
自打來了這個世界後,劉天沒有一天不跟系統吵。通常起因就是系統及其看不爽這劉天抱怨嫌D級任務錢少,又東怕西怕找諸多借口不做高級一點的任務。
哪怕是系統暫時附身在別人身上專門給他一個報酬豐富的任務,他都找借口推掉。
這借口千篇一律,就是“我手無縛雞之力,你讓我做這個?”
至於,這系統可以附身除宿主外的人的能力,也是被劉天氣的意外學會的。
劉天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心裡則打著如意算盤:“等我存夠五十個銀幣,就能有去別的國家城市買魔法做的遊戲了。”
亞蒂斯國隻有國都亞蒂斯城這一座城。而魔法做的遊戲,是法師無聊時用羊皮做的簡單遊戲,但是越高級的法師,所做出來的遊戲畫面就越棒,不過,終究隻是魔法, 最好的也就是像素畫面了。
但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該有的遊戲性都有,至於好不好玩,就看那些專門做遊戲賺錢的法師有沒有想法了。
“你還想玩遊戲?這路你熟嗎?不怕走一半被人販子賣了?”系統又冷不丁嘲諷一句。
“要你管,船到橋頭自然直,懂嗎?任何事情,沒做過你怎麽知道自己不行呢?”
一聽到這句,系統就忍不住嗆道:“那你怎麽不試試做高級任務呢?是你說任何事情都要嘗試啊。”
“抱歉,任何能傷到自己生命的行為,我是一律拒絕。”
“慫!”
每每話不到幾句又會扯回劉天慫的話題上,然後又開始吵了起來。
――――
“稟報國王陛下,屬下已經派人去打聽了,但由於正處於在戰爭中,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打聽。”
萊西爾將軍在營帳中與亞多蘭國王匯報。
亞多蘭國王點點頭,嘴裡還時不時咳嗽,他披著厚厚的外套,坐在營帳中的沙盤那,模擬著局勢發展。由於傷太重,積勞成疾,他的臉色總是很蒼白。
“萊西爾將軍,我有股感覺,隻要能找到他,這場戰爭,我們還有希望!”
亞多蘭國王雙眼中閃爍著光芒,他的身體還記著豪火球的威力。
那可是四階職業啊,多少人仰望半生,都達不到的境界。能逼退並打傷芬傑王,還是一個少年。如果能找到,那對這局勢會有極大的幫助。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或許能為自己爭取時間,完成那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