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甲》的前兩集劇情足夠引人眼眸,主題曲更是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這是天慶從沒有過的熱血風格,配合黃霑響亮中略帶沙啞的嗓音,播出之後,立刻引起強烈反響。
“傲氣面對萬重浪,
熱血像那紅日光,
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胸襟百千丈眼光萬裡長,
我發奮圖強做好漢,
做個好漢子每天要自強,
熱血男兒漢比太陽更光,
讓海天為我聚能量,
去開天辟地為我理想去闖,
看碧波高壯,
又看碧空廣闊浩氣揚,
我是男兒當自強……”
一曲《男兒當自強》不知點燃了多少男兒的雄心壯志,連一向穩重的解川在休息時都會忍不住輕聲哼唱幾句,在天慶身邊呆的久了,難免沾染上了音樂氣息。
自倪框發表《論萎靡之音如何振奮香江》之後,得到一批“有識之士”的認同,社會上出現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待這首《男兒當自強》播放出來,一切隨之煙消雲散。
沒有激情的人,怎麽寫得出這樣的歌?
沒有雄心的人,如何作得出這樣的曲?
誰說天慶只會寫萎靡的情歌?
商業電台在播放歌曲之後,一連三問,如同三個閃亮的耳光,讓所有懷疑天慶才情的人統統閉上了嘴。
倪框縱有不甘,卻也是無可奈何,因為他的妹妹亦殊在《明報》發表專欄文章,《論文娛界如何振奮香江》,自家妹妹的臨門一腳,憋得他差點吐血。
在《霍元甲》開播之前,片尾曲《壯志在我胸》提前數日在電台宣發,數次沒有約到天慶的亦殊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愈加關注起天慶來,為天慶得到港督嘉獎高興,為天慶新作大聲讚揚,也從《壯志在我胸》的歌詞中讀到了另外一層意思。
在《論文娛界如何振奮香江》的文章中,亦殊換了一種角度來向讀者詮釋另外一個天慶。
“……天慶是孤獨的,我不知道他曾經受到過何等的傷害,在他不願揭示的內心深處,到底藏了多少的心結。男人,只會一個人默默承受所有或好或壞的結果,深深將那些過往埋在心裡……
正如天慶首創的電視劇《霍元甲》片尾曲《壯志在我胸》的歌詞一般,我們可以管中窺豹。拍拍身上的灰塵,振作疲憊的精神,遠方也許盡是坎坷路,也許要孤孤單單走一程……
沒有深刻經歷的人無法寫出這種曲調和歌詞,沒有深刻感悟的人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但我們從詞中可以看到新生的希望和永遠的鬥志,這才是天慶所要表達的真正含義!
莫笑我是多情種,
莫以成敗論英雄,
人的遭遇本不同,
但有豪情壯志在我胸,
管那山高水也深,
也不能阻擋我奔前程!
文娛界能有此大才,我等何其幸也?奈何總有羈絆的聲音響起,難道香江文娛界仍逃脫不了內鬥的傳統?非要以打擊天慶為自我標榜,借此成名乎?
華夏文明自甲申之變後支離破碎,經過數代的更迭,已然很難再呈現出唐宋時代的繁盛景象,既如此,何不潛心創作,為振奮華夏文明、振奮香江而努力,而不是處處以色眼鏡去審視別人……
香江文人不易,天慶亦不易,且行且珍惜。”
亦殊的文章一出,再次引起震動,以往香江人關注到的只是天慶光鮮的一面,
經過亦殊的分析,原來天慶居然是經歷過許多磨難才能取得今天這等成就的天才,所以說,成功絕非偶然,誰知道天慶到底經歷了多少的事情。 早有熱心的讀者寫信或是致電到CK公司表示慰問,而黃一郎的雜志社卻遭到了抵製,銷量直線下降,搞得黃一郎焦頭爛額不提。
2月14日,農歷臘月二十八,距離春節只有兩天時間,張明明的婚禮在文華東方酒店隆重舉行。
原本按照張明明和張媽媽的計劃,婚禮在九龍找家說得過去的酒樓即可,親朋好友大概在十桌左右,接過張明明跟天慶說起,天慶隻交待了一句話。
一切交給我。
既然天慶這麽說,張明明還能說什麽,隻負責發放請柬即可。大婚將近之日,整天都是笑呵呵的,即便黃霑偷偷向他推薦一些經典教育片時,也不在像以往那樣一聽就臉紅了,很大方也很淡然地對黃霑道:“鬼哥,都看過,還有歐美的。”
黃霑一聽渾身毫毛都豎了起來,“明仔你變壞了啊,這樣不好的啦!有什麽超品味的嗎,快拿來給哥哥欣賞——恩,是審閱,哥哥給你把把關,這可影響下一代的質量啊!”
待到了婚禮的那一天,張明明的親友早早被大巴車從新界拉到文華酒店,無不為之驚歎,坐在酒店大廳中唧唧喳喳好不熱鬧,把大廳中播放的《知心愛人》、《約定》等音樂聲都蓋了下去,讓大堂的侍應生和經理禁不住連連搖頭。
之所以先把張明明家的鄉下親友先接到現場,是因為重量級的嘉賓都是在中午出現,得到消息的各路記者紛紛出動,架起長槍短炮守在門口的紅地毯兩邊。
趙天慶和張明明一起穿上大紅喜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也新婚呢,只是張明明頭上多了一頂帶翅黑帽,兩人笑吟吟地守在酒店門口,迎候嘉賓。
張媽媽坐在大廳前方正中的大餐桌席位上,臉上充滿了激動,早上接到文華酒店的時候她差點不敢下車,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象的香江最高檔酒店,得花多少錢才能到裡面坐一坐。直到天慶親自將她接下車才顫顫巍巍地走進酒店, 絲毫不敢相信這一切。
明明能認識天慶,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分啊!
張媽媽激動的想哭,卻又想到這是兒子的大喜之日,只能默默按住,口不應心地和陪她的顧嘉飛夫婦聊天。
趙天慶和張明明在外面等候,裡面招呼的則是顧天鳴和陳白祥,陳白祥已經簽到了天慶的旗下,這兩人都是個活泛的角色,隨便和誰都能笑上幾句,大廳內頗為熱鬧。
到十一點的時候,第一批嘉賓開始到了。
先是金墉夫婦、亦殊、黃霑夫婦同乘一車聯袂而來,趙天慶和張明明迎上去,寒暄片刻,亦殊打趣道:“慶弟弟,姐姐給你抱不平,怎麽獎勵姐姐啊?”
不等趙天慶回答,黃霑搞怪道:“還要怎樣呢,老板以身相許吧,也能成就一段文壇佳話啊!”
眾人大笑,趙天慶沒有正面回答亦殊的問題,雖然對方是文壇才女,數次邀約,自己根本無感,“還是謝謝倪姐的仗義執言,查先生,伯母,裡面請。”
接著,是百代的代表劉建峰和新晉歌後甄呢,待笑容滿面的甄呢步入大廳,大廳內嘈雜的聲音頓時低了許多,眾親友們議論紛紛。
“哇,是甄呢誒!”
“明仔能請動甄呢?”
“嗨,還不都是給他老板的面子。”
“也是,現在明仔發財了,還是不待見我們,想問他借點錢都搜搜扣扣的。”
“噓,噤聲!”
“嘿,難道我還怕他不成?我估計啊,能請來金墉和甄呢就是最大的面子了,難道還能把香江的大明星都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