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靚衫掛在身,天生我為稻草人
明天,昨天,一世日夜守在田
然而沒有向天訴苦,天知我全部不在乎
寧可,願可,一世平靜中渡過……”
台下的沈嘉文等人已經喝的有點醉眼朦朧,而台上的甄旎已經退場,上來的是一位男歌手。
這位男歌手沒唱幾句,就已經有喝高的客人舉著酒杯過去要他飲酒。他也是爽快,接過酒杯就一飲而盡。
王疆南說道:“倒是有些羅記的派頭。”
出來夜場唱歌,或多或少都會碰到這些情況,哪怕海洋皇宮這樣的高級場子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真正厲害的,就是羅閃耍腿司淳疲際淺┮踔粱夠嶠心閽俁艘槐矗寐煤炔省
有些暈暈乎乎的沈嘉文看著台上的歌手,嘀咕道:“有點眼熟啊!”
“‘酒廊王子’李瓏基麽,怎會飲不得。”金凱翔一眼就認了出來,說道:“聽說小鳳姐最近不適,甄旎應該去海城撐場了吧。”
沈嘉文打了個酒嗝,道:“呃,李瓏基?難怪有些眼熟,年輕的時候還可以麽。”
這個Tvb的經典綠葉之一,沈嘉文還是有些印象的。隻不過沒想到他,居然有機會來海洋皇宮登台唱歌。
實際上這幾年興起酒廊熱潮,李瓏基廣受歡迎,往往一晚要趕多場,有“酒廊王子”的美譽。
也正是借著這個美譽,讓他有機會來海洋皇宮登台。
但凡是歌手,就沒幾個不想來海洋或者海城登台的。一方面是身份地位的體現,另一方面還有酬勞的多少。
當然了,在高級場所唱歌所受到的困擾往往比普通場會少很多。
一般的酒樓夜總會零點之後就結束營業了,但在油麻地、旺角那邊夜生活更豐富,酒樓老板會在零點到4點再安排一場演出。
像李瓏基唱歌,什麽場面沒見過?
自己在舞台上高歌,下面兩班人馬打成一團。從最初的砍刀,到如今的黑星。
所以醉酒的客人敬酒,對他而言都根本不是事。
越是受歡迎的歌手,越有老板來請。
比如海城的台柱小鳳姐,她曾經創下了從下午14點到第二天凌晨4點跑過13個場子的紀錄。乃至於不要老板叫人工,只求縮短演唱時間,好趕赴下一場。
李瓏基在高級酒樓不如小鳳姐,但在酒廊還是極具人氣的,一場2個鍾也都要收幾千。
“我不喜歡聽他唱歌。南哥,不如等會我們去迪斯科吧!”Amy忽然抱住王疆南的手臂,胸前蹭了蹭撒嬌道。
王疆南道:“你是不鍾意聽他唱,還是不鍾意這裡啊!”
Amy聞言,臉色一僵,不過很快就吐了吐舌頭,討好道:“人家開玩笑的嘛。”
王疆南調笑道:“梅豔方上個月來開演唱會的時候,是誰哭著喊著要我帶你來。”
Amy道:“人家喜歡阿梅的歌嘛!”
提起這個事情,她心裡還甜甜的。前段時間梅豔方來海洋皇宮連開了15場演唱會,她是場場不落,跟著王疆南看全乎了。
說著,Amy的眼神還不自覺的飄向那本被幾個女人灌酒的沈嘉文,以及面色向來冷淡的金凱翔。
海洋皇宮的客人大多成熟,鮮少有他們這個年紀熱衷這裡的。
現在的年輕人更多的是喜歡去迪斯科或者酒吧,這種高級夜總會或者號稱公關小姐最多的中國城哪會有他們的影子。
據她所知,王疆南他們一直來海洋皇宮的最初原因,是因為沈嘉文當初看中了這裡的一個女領班,說白了就是為了泡妞。
後來妞是玩膩了,不過來夜總會的習慣倒是留下了。
甚至於為了來海洋皇宮能更方面,乾脆在樓下租了個鋪開起了服飾店。
再想想今次王疆南在電話裡交代的,Amy就覺得好笑。在她看來,沈嘉文這個公子哥完全是借著今次分手來扮演情傷少男來了。
不過現在這個情傷少男,無比熟絡的跟幾個舞小姐貼面交流,甚至都隱隱上手了。
見喝多了的沈嘉文動作實在有些大了,金凱翔故意抬了下酒杯問道:“Prince,你真的申請了刊號嗎?”
已經醉了六、七成的沈嘉文點點頭,記憶裡的確如此。
金凱翔翻翻白眼,說道:“你懂怎麽辦周刊嗎?別的都不說先,比如辦公地址?員工?”
“哇,文少要辦雜志周刊了嗎?”
“我可以給做封面女郎哦!”
“文少,到時候你在雜志上幫阿梅澄清一下,她沒有吸毒,更沒有紋身。前些日子,張國呀郵萇燙ú煞枚妓鄧且黃鸌卟旱氖焙潁凶⒁夤⒚返淖笥沂直郟 沒的,她是個好女孩。”
沒等沈嘉文說話,他身邊的幾個舞小姐就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甚至是Amy,都摻和了一腳。
女人天生有著一顆八卦的心,香港的八卦周刊賣得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香港的師奶們鍾意看。
比如今年4月的寶馬山雙屍案,一對英國情侶被亂棍打死,女的甚至是奸殺。案子到目前都沒破,八卦周刊不知編造過多少扯淡過程。
再或者俏黃蓉翁美凌在5月份因情而開煤氣自殺,關於湯振業的各種八卦滿天飛,大家提起來都是咬牙切齒。
這些都還算是大事件,其他的各色八卦不論真假,數不勝數。
所以Amy她們知道沈嘉文要辦八卦周刊,七嘴八舌的就有了許多共同話題。
王疆南撇撇嘴,道:“按我說就該辦鹹濕周刊,比如《龍虎豹》,聽說去年創刊初期就創下銷量超過25萬冊紀錄,每月淨收入超過一百萬!!!”
說到激動處,王疆南雙眼都微微發紅:“阿文,不如做個鹹濕大王,我給你去找封……”
“嘔……”
王疆南嘴裡‘封面女郎’幾個字還沒出口,邊上的沈嘉文先張口吐了起來,整個人都開始坐不穩。
“送他返家啦,Prince喝太多了今天。”
“你送?我可不敢去他家觸霉頭,不如給他邊上開個房吧。”
金凱翔同王疆南大眼對小眼,兩人誰都不敢送沈嘉文回家。
“送,送,”迷迷糊糊的沈嘉文,口齒不清道:“送,廣播道。鑰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