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個家夥怎麽發現我的?”監視者一臉震驚。
他的偽裝不僅僅是簡單的外表偽裝,他的氣息,聲音都被降低到了最低,他曾經獨自完成過很多潛入任務,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他的手中簡單的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
可現在他被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給發現了!
“這個時候還走神。”
對面的季然殘忍一笑,身子瞬間動了起來,朝著對面的監視者衝了過去。
監視者長得很瘦,跟個竹竿似的,看上去似乎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但真的戰鬥起來的時候才會發現他恐怖的戰鬥力。
那雙細根的手就像是鋼筋,和季然不斷的碰撞著。
“偽裝狀態不能用在其他物品上,就連武器也不行,所以我特意鍛煉了我的雙手,現在的它比同等厚度的鋼板都還要硬!”
季然的眼眸微動,幽幽目光落在了他下半身,嘲笑道:‘這就是你裸奔的理由?’
監視者也是有些燥意,這麽多年,其他人都不能發現偽裝下的自己,除了在動手的時候會被人發現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樣子,而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現在的季然知道了,所以他也得死!
監視者四肢附著在樹乾上,就像是一隻變色龍,鋒利的指甲抓在上面,不停的摩擦。
濃鬱的黑煙彌漫了整個場地,季然的視線受到限制。
經常用煙霧彈對付其他人的季然也是知道被人用煙霧彈對付的感覺,對方的煙霧彈明顯是是特製的,短時間內就能夠迅速讓煙霧彌漫散開,這不是一般的煙霧彈能夠做到的。
“去死吧!”
煙霧中,監視者眼裡閃過一絲狠色。
此刻的他已經徹底融入到了煙霧中,身體變成了煙霧的顏色,他無聲的移動,在煙霧中可以用神出鬼沒來形容。
煙霧彈只能維持一分鍾,監視者沒有猶豫的就朝著季然衝去。
沒有熱量,沒有氣味,就連任何的生命體征都沒有,煙霧中的季然站在原地,感知著周圍。
但是,你移動的每一步,都讓氣流動了啊。
閉著眼的季然忽的睜開眼,回身刺去。
“叮!”
指甲和匕首撞在一塊,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對方的力量很強,可季然的技巧更強,匕首順著指甲一滑,和指尖錯過,然後就只聽見一聲哀嚎。
五根手指被其根切了下來。
“我跟你拚了!”煙霧中的監視者暴怒,瘋了般的吼道。
但下一秒,他卻拔腿就跑,他相信,只要他跑出去,憑著自己的速度,這家夥追不上自己。一直站在原地的季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早知道你會這樣。’
取出了一直背在身後的狙擊槍,隔著濃濃的煙霧,扣動扳機。
槍聲轟鳴,監視者的身體倒地,背後是一個槍眼,還在不停的流血。
不過他的身體素質很強,中了一槍還是掙扎著往前跑,這可是大口徑的狙擊槍!
可惜的是,隨後響起的第二發槍鳴打破了他的希望,子彈帶來的衝擊力把他整個人都撞在樹上,然後無力的癱原地。
季然收槍,有些嫌棄的伸手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煙霧,真不知道那家夥是怎麽想的,把煙霧彈藏在那裡。
他走過去,停在了監視者的面前。
監視者嘴裡不停的吐著血沫,狂傲的笑著:‘有本事搞死我啊,老子不怕你!’
季然蹲下,
就這麽看著他,直到他無所適從才開口: “你在恐懼我?”
監視者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不屑的說道:‘怕你?開玩笑,老子這輩子殺了那麽多人,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你這個鱉孫別廢話了,趕緊殺了我。’
季然用平淡冷漠的聲音繼續說著:‘從你看見我的第一眼,眼裡閃過的恐懼,再到現在的故意挑釁,想激怒我好讓我殺掉你,所以,那個大個子你已經看見了。’
聽到大個子,監視者就想到了康納的慘狀,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變態,他的心不由得有些顫抖,但他依舊強撐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大個子,我不認識。’
季然用充滿壓迫性的目光看著他:“我問你一些事,告訴我。”
監視者嗤道:‘告訴你?告訴你你會放了我?’
季然否定道:“不會,但能給你一個痛快。”
聽到這話,監視者沉默了,他看著季然,閉著眼說了個好。
“你們這種能力是怎麽出現的?那個大個子的應該是快速治愈,而你的….”
“變色偽裝,我的是變色偽裝,我們都是經歷了生化改造的人, 我被注射了變色龍的生化藥劑,擁有了它的能力,而康納,也就是你所說的小巨人似乎是得到了壁虎的基因,所以擁有快速治愈的能力。”
“你們這種人很多嗎?”
“很多,不過這個小鎮上的不多,他們大部分都在軍隊中服役,為國家效力。”
“那你怎麽不在。”
說到這個,監視者有些慘淡的笑道:‘因為我們都是殘次品啊,沒有通過生化基因計劃的考核,服完兵役,就被淘汰了出來。’
“你們的能力很強,但實力卻被限制,是吧?”
監視者靠在樹上,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說道:‘沒錯,我和小巨人都只有F階的實力,藥劑破壞了我們原有的結構,讓我們進化變得困難,不過康納的情況比我要好點。’
“進化?”聽到這個詞,季然若有所思。
“沒錯,我們管它叫做進化,在服用基因藥劑後,人的身體的各個方面的素質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當然,他們這個基因藥劑和我們那個見鬼的生化藥劑不同,它更多的是用於刺激人類體內的潛力,同時給基因提供什麽能量,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只知道它是良性的!”
季然點了點頭,拿出了匕首,“好了,我問完了,現在輪到我實現自己的承諾了。”
監視者先是一愣嗎,然後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問我是誰的人呢,現在看來,你可真是有趣。’
聽見對方的大笑,季然知道他的意思,在笑聲中死去總比愁眉苦臉的掛掉要好,所以鋒利的匕首劃開了他的喉嚨,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