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花驚疑不定,他知道李華是絕對不會跟家裡去要這麽多錢還奢侈的,工資肯定是沒有這麽多的,“小李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趙小花覺得李華肯定在做什麽小動作,不然哪來的錢?
但是李華一臉神秘,就是不告訴趙小花。
趙小花一跺腳,管他呢,用著。要有主人翁的責任感,李華的錢就是自己的錢,不要覺得心裡虧。
晚上,兩人進了西餐廳,在溫馨的氛圍之眾吃了一個情侶套餐。然後又一起去逛了夜景,尤其是那幾個網紅打卡地,兩人高高興興的去逛了一圈。
第二天,李華和趙小花回到了s縣。
休息了一天,李華就和趙小花一起返回了濱江鎮。
工作要先做一些準備,而且大棚的情況還不知道呢,也是說好了初四五的開工,必須實地去看一看。
在辦公室把工作理了理,李華和趙小花就跑到了濱南村。
大棚區主要是草莓,這一片比較平整,工地上已經有人在施工了。
而且,一排排的架子已經搭建起來。看起來氣勢恢宏,樣子是有了,關鍵是要有成效。
大棚的負責人是一個叫周士標矮小的胖子,雖然看起來胖胖的但是乾起活來十分靈活,現場指揮也十分得當。
周士標看見李華和趙小花走過來,趕緊迎了上來。
“趙總,李書記,這不還過著年嗎,怎麽跑工地上來了?”
“你們不也是很辛苦嗎?我們當然也要和你們一起辛苦。”只要工地開了工,那這年也就算是過完了,李華已經開始調整狀態了。
“這是何必呢,在家吃吃喝喝的不好,跑這裡來吹長江風,真是找不自在。”周士標似乎很在意李華和趙小花出現在現場,一個勁的催促他們回家過年。
李華沒有聽他的,一個一個大棚架子檢查著。
到了今天施工的位置,李華發現了一些問題。大棚的支撐的鋁合金,鋼管明顯要薄一些。
周士標見李華在觀察這些材料,趕緊跑到了李華面前,語氣諂媚的道:“李書記,你中午有沒有空,這大過年的,咱們一起吃個飯。”
李華正在認真對比著鋼架材料,一把拉開了擋在身前的周士標。
周士標臉色一變,趕緊又跑上去,掏出了一個紅包:“李書記,這是一點小意思,過年圖個彩頭。”
李華越看臉色越不好。
這周士標完全是個傻子,也不看看這大棚是誰出的錢,趙小花的錢我會坑?村民的事業我會坑?拿這玩意有用?幾百塊錢買我人格?
“周老板,你這材料是不是有點問題?”李華臉色拉長,冷冷的問道。
趙小花也是注意到了這些情況,而且周士標這家夥很狡猾,把這些材料用到了看不到的地方,如果這些架子一旦立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做了假。
“李書記,這你就不懂了吧。你不要看這鋼管看起來薄,這是采用新工藝製作的,材質輕了很多,但是牢固性比老產品更好。”周士標不虧是老手,一張嘴就是一套說法。但他心裡卻不是那麽淡定,這些東西嘴裡可以說,但是只要現場一試就可以試出來。
李大國是搞建築的,再搞這之前,也搗鼓過一些這種玩意。李華雖然不精通,但是基本道理還是懂的,他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默不作聲的往前走了走。
周士標以為自己的話把李華騙住了,不由得高興起來。
只不過,下一刻他臉色就變了。
李華拿起兩根不同材質的鋼管,交叉敲在一起。
“嘭。”的一聲金屬碰撞之聲,周士標說的堅固的鋼管立馬就斷掉了。
“周老板,這新材料是不是不大行?”
周士標臉都黑了,本來打算趁著過年這幾天沒有人,偷工減料的高一些大棚出來,沒想到已開工李華和趙小花就上門了,真是倒霉。
趙小花臉色也很不好看。
“周老板,你有什麽話說?”
“趙總,趙總”周士標眼見事情敗露,額頭上不禁冒出冷汗,“我這還沒有立起來,這事沒有危害,沒有危險,我馬上整改。”
“整改?”李華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我們今天發現,你不是偷工減料成功了?”
說著,李華就撥縣質量技術監督局的電話,同時撥打了110 。
這種大工程的偷工減料,涉及到安全的,那是有巨大責任的。以後村民也好,遊客也好,如果在大棚裡面,然後大棚塌了怎麽辦?
李華不會和這種無視安全的人作退步。
周士標只是現場負責人,大棚公司的負責人彭治安得知了此事,不斷給李華道歉,也立馬趕了過來。
半小時不到,派出所的同志來了。
一個小時左右,質監局的同志也來了。
周士標對自己購買劣質原材料的事情供認不諱。
彭治安到的時候,周士標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這事是他自作主張,跟公司無關。彭治安聽到這個情況不由得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李華主意到了彭治安的表情,感覺這周士標和彭治安似乎並不那麽簡單。
“彭總,你怎麽說?”
“周士標,你個狗日的,老子怎麽跟你說的,工程要踏踏實實做。”彭治安上前就是一腳,把周士標踹在了地上,派出所的同志趕緊把彭治安拉開。
彭治安跑到李華身邊,罵罵咧咧的道:“李書記,這坑貨,背著我搞事情,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現場的東西我們立馬換。”
李華笑了笑,拍了拍彭治安的肩膀道:“彭總,賺錢可以,但是要賺正兒八經的錢,為民公司雖然不是我的公司,但做的卻是為民的事情,你這麽做是不是過分了你不要覺得現場大義滅親就撇清了你和假冒的關系,公司的帳務就那麽擺著,那是跑不了的。”
彭治安臉色一變,趕緊道:“李書記,公司哪裡敢做這種事情,我們馬上整改,馬上整改。”
趙小花面色陰冷,說道:“怎麽改?”
是的,怎麽改?
彭治國咬了咬牙,“趙總,這一次的確是我們的問題,用你們原來的價格,升級一個檔次,這樣行不行?”
他這一升級,基本上這一次的工程就沒有什麽錢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