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喝酒的群眾喊道:“你們這是幹什麽,鎮政府不準喝酒嗎?”
這時候有一個醫生走到了吳三喜身邊,看了一下道:“趕緊到醫院,中毒了。”
“中毒?中什麽毒?”
吳三喜家的一個親戚站起來,搖搖晃晃的道,“今天是三喜的大喜之日,和幾杯酒也犯法嗎?你們給我滾”
那人說著,還順手抄起了一把椅子。看樣子,誰要打擾他喝酒他就要收拾誰。
嶽峰巒身邊的醫生看了那人一眼,低聲對嶽峰巒道:“應該也中毒了,只是比較輕微。”
嶽峰巒點了點頭。
酒店還有那麽多人,這要怎麽辦?
嶽峰巒和姚書海對視了一眼,安全第一,也就顧不上什麽影響了。
“全部帶到醫院。”嶽峰巒一聲令下,鎮政府的工作人員、派出所的乾警一起把喝酒的人全部帶到了鎮衛生院,剛才那喊著說著要擋著大家的人,也在派出所民警走到身邊的時候秒慫。
有人扶著李瓊英,但是她卻掙扎著炮跑到了嶽峰巒面前。
“嶽鎮長,這是怎麽了?我們又沒犯法,帶我們去哪裡?”
李瓊英沒有怎麽喝酒,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點,雖然有點搖搖晃晃,那完全就是酒量不好造成的。
嶽峰巒扶住她的身體,“你是不是以為吳三喜喝醉了?”
李瓊英點了點頭,“他今天高興,多喝了點,他已經戒酒很久了,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
一個醫生正好在李瓊英身邊,黑著臉結果一句話:“已經中毒了,如果不早點去一眼,今天這關怕是難過。”
什麽?
李瓊英身軀一震,似乎那酒都被直接嚇醒。
今天這關難過?
李瓊英心裡升起了一股不祥之感,難道自己真的克夫?
新婚這一天就能出這麽大的事情?
李瓊英趕緊一把抓住醫生,哀求道:“醫生,千萬救救他,我求你了。”
說著,李瓊英腳跟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那醫生嚇了一跳,他只是多嘴說了一句情況,沒想到李瓊英反應這麽大。他趕緊伸手去拉李瓊英,“快起來,幸虧發現得早,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你也一起去醫院看看。”
李瓊英沒有動依然跪在地上,神情悲痛。
嶽峰巒上前一步,將李瓊英扶起來。
“瓊英,你們今天喝的酒是哪兒提供的?”派出所的民警和濱江鎮市場監管所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臉色嚴肅的問道。
“都是酒店提供的。”李瓊英哭著道,“五百元一桌的酒席,酒水另外算錢,全部都是酒店提供。”
鎮上辦酒席一般都是全包,都是酒店提供酒席,部分家庭會自己準備酒水,像這種桌數不多的酒席,一般都是酒店一條路服務。
派出所的民警馬上下樓,必須先控制酒店的老板。
市場監管所的工作人員對現場的酒和倉庫的酒都進行了封存。幸好的是,這酒價格不便宜。今天就只有吳三喜他們消費了這種酒。
圍觀的有人看出了什麽,有不完全知道這是幹什麽。只看到又是公安、又是鎮政府的人、還有市場監管所的人和醫院的人,進進出出的不知道在做什麽。
“這是在抓犯人嗎,怎麽這麽多人?”
“鬼才知道,剛才拉出去那麽多人,是不是有什麽大事?”
“”
群眾不知道真相,只能猜測發生了什麽。嶽峰巒見圍觀的人太多,擔心這事以訛傳訛,必須縣澄清一下,馬上就找了個人多的位置。
“各位父老鄉親,我是鎮政府的鎮長嶽峰巒,剛才我們接到舉報,說濱江大酒店有可能有假酒售賣,而且有消費者在喝酒,情況十分緊急。鎮政府立馬連同派出所、市場監管所和鎮衛生院進行了緊急處置,現在凡是喝酒的人都送進了鎮衛生院檢查,如果發現假酒中毒立馬開展治療。”
“現在水陸派出所和市場監管所的同志正在對舉報案件開展進一步的工作,後續的情況將會在調查清楚之後發布給大家。”
“哦,原來是假酒啊。”
“早就有人說濱江酒店賣假酒了,沒想到是真的。”
“但是以前也沒有人出過事啊”
“這種黑心酒樓,幸好我上次不是在這裡辦的,連個基本保障都沒有。”
嶽峰巒的解釋很及時,早大家正疑惑的時候,及時把掌握的信息發布出去,讓群眾知曉了基本情況的,而且大家也都看到了所有喝酒的人都被送去了衛生院。
姚書海走過來,拍了嶽峰巒的肩膀:“縣上我已經口頭匯報過了,你安排辦公室寫一個基本情況,馬上報到縣政府去。”
嶽峰巒點了點頭,安排胡德明回鎮政府寫情況報告,自己和姚書海一起去了鎮衛生院。
鎮衛生院的院長叫譚慶華,見到姚書海和嶽峰巒到了,趕緊迎上來。
“姚書記,嶽鎮長,這一次真是發現得及時,這些人都有輕微的甲醛中毒症狀,這時候治療基本上不會有什麽事情,如果再讓他們喝下去,到時候就不知道出什麽大事了。”
聽到譚慶華的這句話,姚書海和嶽峰巒的心放了下來。幸好李華來參加了這次婚宴,如果不是他及時預警,這事還真就可能變成了一件大事。
“我們去看看李華。”
沒等嶽峰巒說出心中的話,姚書海就說道。
譚慶華點了點頭,“李主任是喝了酒之後可能有一些劇烈運動,然後長時間休息不好,所以發作得快,問題也不是很大。”
劇烈運動?
嶽峰巒突然想起了, 開會打電話催他的時候,李華似乎正在跑步,電話裡面還有呼呼的風聲。
下次開會,遲到就遲到,再也不在會前催人了。
姚書海也大概明白了情況。
很快,姚書海、嶽峰巒、譚慶華三人就來到了李華病床前,趙小花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李華,臉上滿身擔憂之色。
“師妹。”嶽峰巒輕輕叫了一聲。
趙小花站起身來,招呼道:“師兄,姚書記。”
“李華怎麽樣?”姚書海關切的問道。
“不知道怎麽樣,一直在輸液。”趙小花道。
譚慶華上去觀察了一下李華的情況,胸有成竹的拍著胸脯說道:“沒事,睡一會就好了,不會出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