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書記,你啥都知道了,我也就沒有什麽情況匯報了。”李華隻得收住了話匣。
“這兩天的事我的確都知道了,今天沒什麽事,你陪我隨便聊聊。”姚書海道。
李華不知道姚書海要聊什麽,點了點頭。
“上班一個多月,你做出不少成績,你做的有些是事,很多人想做都做不成,很不容易啊。”姚書海道。
見姚書海今天語氣有點不太一樣,李華也變得嚴肅了一些。
“姚書記,這些事情,即便我不去做,肯定早晚也會有人做。”李華道。
姚書海搖了搖頭,“你可能不覺得,你這幾件事的成功,都離不開一個人,王恆,王部長,如果不是他在身後全力支持,你的第一件事都可能要失敗。”
李華看著姚書海,默默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姚書海是什麽意思,但的確,如果當初不是王恆幫忙,有機銷售的授權肯定拿不到。拿不到授權,約企業面談的事情就要崩潰,之後也就談不上其他的這些事。
“所以,對於你所取得的成績來說,貴人相助是有很重要的成分的。”姚書海繼續道,“但是,王部長不可能事事都支持你,如果要有更多的支持,你要維護好這一份關系。”
這時候,李華有點懂姚書海的意思。
維系好關系。
李華有點不習慣這種東西,而且他很不喜歡姚書海的這種論調。
因為自己做的事,沒有一件事私事。王不長幫忙也不是幫了自己,而是幫助了全縣的菜農。為了這些要繼續拉關系?
姚書海還在繼續說。
“我知道,你和王紫嫣關系不俗,但你之前帶了一個女生來過濱江鎮,我想,你應該能夠處理好這裡面的關系。”
“......”
李華這才明白了姚書海要說什麽。
姚書海自然知道王紫嫣是王恆的侄女,他認為王恆支持李華是因為李華和王紫嫣的關系。
李華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他認為,王恆應該不會那麽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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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記得王恆說過一句話:以後有什麽事可以直接來找我,私事就不要來找我了。
姚書海見李華皺眉,以為他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繼續說道:“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回辦公室去吧。”
李華還在神遊之中,聽到姚書海的這句話,起身走回了辦公室。
李華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姚書海的話,而是在想,如是王恆知道自己和王紫嫣不是男女朋友關系,會不會還那麽支持那些事?
如果光是不支持還好,如果是反對呢?
李華想得有些腦瓜疼,這種複雜的問題,複雜的心思,要揣摩起來,比跑談判聯盟、有機示范縣的事情都要難。
李華想了會,便不再想了,反正想不出個什麽結果。
這一天,李華哪兒都沒有去,就在辦公室處理各種文件。
下午時候,李華接到了白裡的電話,說讓第二天去一趟公安局。
在公安局,李華碰到了王恆。
“王部長,你好。”李華問了好,便不再言語。
昨天姚書海的話,讓李華心裡有個疙瘩。見到王恆,反而放不開了。
王恆見李華不說話,笑道:“李華同志,怎麽?忙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見王恆主動搭話,李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王部長,這不是紫嫣這事嘛,心裡多少有些忐忑。”
“別擔心,有公安部門在。”王恆笑了笑,“對了,便民服務中心的事情做得怎麽樣了?我昨天去福海鎮看了下,離我的要求還有距離。”
“大廳裝修完了,置辦好辦公用品就可以入駐了,便民服務中心的相關制度和規定都在制定,只要黨委會研究了便可以實施。”李華匯報道。
王恆點了點頭,臉上掛著一絲微笑,“書海做事還是比較靠譜的,濱江鎮的拆遷工作也到了尾聲,下一步建設任務將更加繁重,很辛苦啊。”
李華突然想起,今天單位多了很多人,原來是拆遷工作隊凱旋了。
平時拆遷隊都是早出晚歸,基本上見不到人影,既然工作完成,那就不用天天呆在村裡了。
李華正要搭話。
白裡走了出來。
“王部長,李華,久等了,本來不用你們親自趕來,但這件案子有些曲折,必須當面溝通一下。”白裡面色凝重。
曲折?
李華眉頭皺起。
“白警官,你直說就是。”王恆面色沉靜問道。
“通過張鐵貴的交代,我們抓獲了綁架的同黨,叫吳謙和,市人,無業遊民,根據他的供述,這件事不是他想做的,他是被指使,但指使他的人,他卻不知道是誰。”
白裡道。
“你的意思是主謀沒有抓到?”
王恆面色微變。
“如果吳謙和的供述是真實的,那麽他的背後肯定還有一個人,而且對王紫嫣的情況比較熟悉。”百裡分析道。
王恆面色瞬間難看了。
白裡的意思很簡單。
王紫嫣身邊有人盯著,不定時炸彈。
王恆坐不住了, 站起身來道:“不好意思,我先打一個電話。”
白裡能夠猜到王恆的這個電話是打給誰的。
李華看著白裡,問了一句:“白警官,有辦法審出吳謙和背後的人不?”
白裡搖了搖頭道:“沒辦法,我試過了很多辦法,我的判斷是吳謙和真的不知道他背後是誰,因為對方每一次見他都十分隱秘,而且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見過他兩次。”
“......”
李華有點無語,既然對方這麽隱藏,那隻說明一個問題,這人,離王紫嫣不遠。
不一會,王恆走了進來。
“白裡警官,有什麽辦法可以查出對方的身份嗎?”
白裡搖了搖頭,“剛才李華也問了這個問題,我已經試了很多辦法,根本找不到一絲蛛絲馬跡。”
王恆有點沉悶,沒有說話。
“我們會繼續偵辦下去,一定會水落石出。”白裡道。
李華知道白裡的這句話算是安慰了,如果可以的話,白裡不可能把案件說的這麽明白。
白裡絕對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他說暫時沒辦法,那就是真的沒辦法了。
聽完白裡這句話,王恆站起身來向白裡伸出了手,“白裡警官,謝謝你。”
李華也跟著站起身來,他看出來了,王恆這是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