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掛斷了電話,但是他卻不敢給趙雲峰打這個電話,想來想去,李華打算先不給他們說,如果今天不能找到趙小花,再說也不晚。
李華突然想起,為了保證車子的安全,趙小花的奔馳車上安裝過一個定位儀。如果能找到奔馳車是不是就能找到趙小花?李華趕緊大開了手機,把定位軟件打開。
用的時間越短,趙小花越安全。
手機軟件正在反應的時候,李華的手機響了。
“你好,是李先生嗎?”
“你好,我是。”
“我是酒店前台,昨天何美麗小姐定了叫醒業務,讓我們的服務員六點叫她起床,她說要坐動車。可是我們的服務員六點叫她的時候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在房間,而且昨天晚上好像一夜未歸。我們打了她的手機,無人接聽,她入住的時候留了緊急聯系電話,不知道您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何美麗不見了?”李華脫口而出。
“看房間的情況,應該是就是一夜未歸。所以我們才聯系了您,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最近一段時間新聞上總是出一些單身女性失蹤被害的新聞,酒店方面也十分重視安全。所以在旅客入住的時候,留下了緊急聯系電話,這電話一般都是留家人和最親密的朋友。
想到何美麗昨天晚上跑入黑暗之中的身影,李華心裡又後悔起來。那時候怎麽不追一下,把她安全送到酒店也行啊,現在怎麽辦?
“好的,我知道了,我先來聯系她試試,謝謝你。”李華掛斷了電話,然後翻出何美麗的電話,給她撥了出去。李華希望這只是一個任性,應該是心情不好去了哪裡。只要電話打通了,先說一點好話安撫一下。
沒接。
再打。
無法接通。
無法接通?
李華心頭浮出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何美麗也失蹤了?
壞了,壞了。
李華越想越不對,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放佛一張巨網把自己籠罩起來,這特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李華趕緊再次撥通了白偉的電話,告訴了何美麗也失蹤的消息。
“好的。”白偉面色嚴肅,憑直覺已經是一件大案,趙小花和何美麗都是李華身邊的人,白偉第一反應就是這兩個案子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案子。
“小黃,馬上通知全隊開會,有重要案情。”白偉聽完李華再次傳過來的通話錄音,立馬作出了安排,這事發生時間很短,如果大家行動得快,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李華報警之後,把所有的情況給嶽峰巒報告了一下,請他銜接一下這件事。嶽峰巒大驚失色,趙小花和何美麗同時失蹤,這是一件多麽嚴重的事情。
“報警了嗎?”嶽峰巒焦急的問道。
“報了,我把白警官的電話發給你。”李華道,“有什麽事你和他聯系一下。”
“你要幹什麽?”嶽峰巒心頭一驚,趕緊問道。
“我先去找一下趙小花在哪,看能找到不,嶽師兄,這事就拜托你了,千萬重視。”李華說完掛斷了電話,李華此刻心中已經很亂了。
趙小花、趙小花
何美麗、何美麗
李華腦海裡面不斷盤旋著這兩個名字,都不能出事。李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時候慌亂是千萬不行的,一定保持冷靜,一定要保持冷靜。
雖然趙小花和何美麗同時失蹤,但現在只有趙小花有線索,就是趙小花的車上以前安裝過一個定位器,這是唯一的線索和。先找到一個算一個,而且白偉警官也行動了起來。
就這麽辦,李華打算先根據定位儀找到趙小花的車子,然後悄悄的觀察,看是不是會有收獲。如果有情況,再通知白偉他們過來。
李華打開了手機,看了看,驚喜的發現信號果然還在,對方肯定不知道趙小花的車上有定位儀。這時候,趙小花的車在縣城的一個舊城改造區域,那一片區域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舊城改造,但因改造阻力太大,搞了一半就停下來了,所以這裡有著新房和老房堆在一起。房子多,巷子很多,而且這裡老房子的房租比較便宜,很多人剛上班的年輕人都在這裡租房子,人員複雜。
車在,人就在。
李華打了車趕到了巷子口,他下車之後就買了一條圍巾。很大、毛茸茸的那種,天氣已經回暖,用圍巾的人在減少,但是要用也是可以的。
李華把圍巾纏在了脖子上,然後在嘴角拉了半圈,遮住了半張臉。趙小花和何美麗同時出事,那這件事與自己關聯就可能很大,適當遮掩一下是必須的。
李華順著小巷子走了進去,巷子裡面有一個幼兒園。一群群小孩子在老師的帶領下來回的奔跑著,李華繞過了幼兒園就看到了趙小花的車。
竟然就停在離幼兒園不遠的地方。李華假裝路人,走過去觀察了一下,車上並沒有人,李華摸了一下引擎蓋,一點溫度也沒有,看來已經停了很久了。
看住車,看看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李華往回走了幾步,然後走到了幼兒園門口的一個能看見車子的地方蹲了下來,假裝是幼兒園兒童家長。
這時候趙小花有點後悔了, 他現在才知道屈連江不是好人。
可惜,自己現在才知道。
來說是非者,必是是非人。
雖然自己心裡有這個認識,心裡多少對屈連江有一些防范,但是李華那照片的衝擊讓她不由自主的跟上了屈連江的安排。
那天不應該和他一起吃飯,今天更不應該聽他的慫恿來抓李華的現行。這幾天,李華打了那麽多電話,為什麽都不接一個呢?為什麽不問他照片是不是屬實呢?
可惜這一切都晚了,剛一下車,就直接被捂住了口鼻,昏昏沉沉的就被綁了。手腳被捆,嘴也被膠帶封著。警匪片看那麽多,人口失蹤新聞看了那麽多,這一刻趙小花才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無助,恐懼。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麽,唯一知道的是,屈連江與這事脫不了關系。不然,誰能那麽精準的定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