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花舉起了杯子,和何美麗碰了一個,“何姐姐,你不要誇我了,你也是一樣奮不顧身的衝了出來,謝謝你。”
何美麗搖了搖頭,看向趙小花道:“你反應是不經過思考的,條件反射就衝出去了,你是真心關心李華,我在你後面,如果要分先後的話,你先我後,如果把這個看做是愛的分量的話,你比我重。”
趙小花愣住了,沒有回答何美麗。
“你不要謙虛,我懂的。”何美麗微笑。
“也正是在昨天,我發現我找到了一個目標。”何美麗繼續說道,“這麽多年,我隻定過兩個目標,第一是掙很多錢,這一個目標我基本上達到了,第二個目標就是李華,這個目標基本上已經崩塌了。”
“就是昨天賴青警官說到濱南村村民譚得勇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李華做的事情很偉大,他付出了辛苦,但是村民沒有忘記她,而且譚得勇的媳婦,就是何翠華,他兄弟可是被李華送進了監獄,即便是這樣,譚得勇也把李華的安危放在了自己心上,也正是這樣讓我們少受了很多危險。”
趙小花沒有打斷何美麗的話,但是她的這一番話,引起了她內心的共鳴。是的,看似李華天天腳不沾地的忙著,根本沒有時間去和村民溝通,但實際上他做了好事,村民都把他記在了心中。
“所以,我也想和你們一樣,我也打算投身扶貧事業,我要為我的老家做點什麽。”何美麗說這個話的時候,臉色浮現出了一絲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你們可要多幫我,在這方面我可是一竅不通。”
李華和趙小花點了點頭。
“對了,說了這麽多,最重要的一句還沒有說呢。”何美麗舉起了杯子,“來吧,我們三人一起碰杯,不然這話我可說不了。”
三人碰杯,杯子尚未分開。
“李華,趙小花,祝你們幸福。”這一句話,何美麗想了很久,她已經把自己所有的話,所有的想法都掏空了,她以為在這麽多的鋪墊之後,能夠很輕松的說出這句話。
但是她錯了。
她嘴裡說著祝福的話,眼淚去不自覺的滾落下裡。
趙小花也忍不住了,眼睛頓時朦朧起來,何姐姐是個好人。太好太好的人了,她做的事,說的話,讓人真的很感動,可惜李華是不能讓的。
“何姐姐,謝謝。”趙小花哽咽。
李華歎了一口氣,把整杯紅酒一飲而盡。
何美麗搞扶貧與王紫嫣到基層不是一樣嗎?王紫嫣為了她那逝去的消防員男朋友辭職到了s縣,她說她要到一線去尋找他的足跡。
何美麗說她要扶貧,李華心裡有些刺痛,這不正是和王紫嫣一樣的選擇嗎?他的夢,就是她的夢。
希望她平安、希望她幸福。
李華的祝福只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倒是趙小花站起身來,直接跑到了何美麗那邊,“何姐姐,我們以後做好朋友吧,我太喜歡你了,如果不是李華不能讓的話,我就把他讓給你了。”
何美麗“噗嗤”笑了出來,挽著趙小花的手,“嗯,我們當好朋友,一輩子的好朋友。如果你哪天不要李華了,通知我來撿回去。”
“哈哈,好的......”
李華一臉黑線,我就這麽不值錢嗎?當成皮球踢來踢去真的好嗎?
三人沒有再喝酒,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只不過幾乎都是何美麗和趙小花在說話,李華就在一邊乾陪著。只不過,他也願意這麽陪著,畢竟也解決了心中的一個大事。
把何美麗送到了酒店,趙小花跟著李華回家。兩人沒有坐車,打算走一會路。
“小李同志,你是不是有點後悔啊?”
“什麽?”
“放走了何姐姐這麽大一個沒人,可惜了吧?”
“我的心中只有你。”
“看你那假惺惺的樣子,心裡不知道悔成什麽樣子,我都差點被她感動了。”
“我的心中只有你。”李華依然是這一句話。
才不會上當呢,這時候來探虛實,屈連江我都鬥過去了,何況你這個小妮子。
趙小花抿嘴一笑,似乎感受到了李華的堅定,便不再說這個話題。
嶽峰巒沒有打電話追李華上班,為民公司那邊有顧雅南頂著,因為白偉這邊隨時可能了解情況,李華和趙小花竟然過了幾天清淨日子。
第四天,嶽峰巒忍不住了,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李華同志,再不回來村裡面都打不起爪子了(忙不過來的意思),早點回來吧。”
“師兄,少來這套,不要來套路我,我大病未愈無法上班,你也考慮考慮我的承受力。”
“你要什麽狗屁承受力,趕緊回來。對了,覃塘那裡,你明天回來見一見。人家現在怕你得很,你把人家的弟弟送進了看守所,想求你說情。”
“不見不見,少來他那一套,覃偉差點弄死我,我給他說情?”李華有點憤怒。
“這……他說是上了屈連江的當,與他無關,後面覃偉還一直和白偉保持通話狀態,這才讓白偉能夠把握進攻時機。”
李華皺了皺眉,還有這回事?“好吧,我明天回來再說……對了,高壓線搬遷如何了?”
“自從上次會議之後行動很快,但工期壓的最緊張的是在覃偉出事之後,或許他早就想著和你拉關系了。”
“如果表現好, 倒時候我就勉為其難的見一見。”
“哈哈哈……好……”
第二天,李華和趙小花一起返回了濱江鎮。到了濱江鎮,李華去了鎮政府,趙小花則是回了為民公司。
“師兄,這麽想我?”嶽峰巒的辦公室,李華又恢復了一副不正經的模樣。
“想你個屁,嚇死我了才是對的,沒想到你做課題的一件事,竟然扯到了現在。”嶽峰巒也是聽說了一些情況。
“哎,我也不知道這麽回事,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話說師兄,覃塘不會也會想辦法收拾我吧?我怎麽覺得這麽沒有安全感呢?”
“覃塘?他怎麽會做那種事,人家好好的總經理當著……只不過,萬一呢……萬一他打你黑槍呢……”嶽峰巒故作沉吟。
李華都懶得看嶽峰巒的樣子了,昂著頭看著天花板,“這麽算的話,你危險系數是九星,我最多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