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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天龍添風采》第7章 北冥與凌波
當師父知道我的功力大增,心情特別好。拉著我的手述說著他這一個多月的神奇經歷。雖然經歷的很多磨難,但是他的付出沒有白費,無論是佛法和武技,都有了長足的進步,真是學無止境啊。更值得欣慰的是,我這個徒弟沒有讓他失望,不僅佛法精深,而且武技也有了很大長進。我十分好奇,師父是如何度過這一個多月的艱苦生活呢?師父開口道他從崖頂落下的時候,不段用崖壁上的樹枝卸力,等落到地面的時候,並沒有傷到骨頭。由於身上的傷很重,所以內力不及平時的三分之一。在崖底找了很久,沒有找到出口,腹中饑餓難耐,碰到崖邊一叢小樹上生長的野果,便去采了一枚,咬了一口,入口甚是酸澀,饑餓之下,也不加理會,一口氣吃了十來枚,饑火少抑,隻覺渾身筋骨酸痛,躺在草地上便沉沉睡去。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內傷竟然好了七八層。大喜過後,我又開始尋找出路。餓了就來崖邊吃野果,精力恢復的很快,連內力也有了突破。終於有一天,當我爬到一處岩石處,發覺那塊岩石是空心的,用力轉動之下,發現了這個山洞。我在這裡住了半個月,由於山洞大目前並沒有找到出口。  我跟師父講了我的經歷,師父哈哈大笑道:“你小子這幾個月的經歷,常人一生都未必經歷過。隻是少林寺竟有如此高人,讓我很是驚歎。可惜無緣凝聽他老人家教誨,很是遺憾啊。不過你有此人相助,必定會將少林精神發揚光大的。”看到師父那興奮的樣子,我覺得的付出在多的苦都是值得的。當我有機會打量石室的時候,發現室中放著一隻石桌,桌前有凳,桌上堅著一面銅鏡,鏡旁放著一些梳子釵釧之類,一看便是閨閣所居。銅鏡上生滿銅綠,桌上也是塵土寸積,不知已有多少年無人來此。看情況這裡應該是李秋水的故居。只可惜這些文物不能拿到現代,不然就發財了。由於師父的眼睛不能視物,所以這些天找下來竟然沒有任何發現。是啊,能找到這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已經是幸運的了。我不停的打量著李秋水的閨房,想找些門道出來。突然東面牆上的銅鏡上,反射出一道光亮,照在西南石壁上,石壁上好像有一道小縫,使勁推向石壁,果然是一道門,緩緩的向內移開,露出一石洞來。

  向洞內望去,只見一道石級出現,高興的告訴師父後,順著石級走下,石級向下十余級後,面前隱隱約約的似有一門,伸手推門,眼前陡然一亮,我失聲驚呼道:“啊喲!”眼前出現了一個宮裝美女,手持長劍,劍尖對準了我的胸膛。師父嚇壞了,也跟著衝下來。過了良久,只見那女子始終一動不動,我定睛一看,只見那女子雖是儀態萬方,卻並非活人,大著膽子再行細看,才瞧出乃是一座白玉雕成的玉像。這玉像與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黃色綢衫微微顫動;更奇的是一對眸子瑩然有光,神彩飛揚。呆看了很久,才發現這對眼珠乃是以黑寶石雕成,隻覺越看越深,眼裡隱隱有光彩流轉。這玉像之所以極似活人,應該是那眼光靈動之故。玉像臉上白玉的紋理中隱隱透出暈紅之色,更與常人肌膚無異。我側過身子看那玉像時,只見她眼光似跟著轉將過來,便似活了一般。我大吃一驚,側頭向右,玉像的眼光似乎也對著我移動。不論我站在那一邊,玉像的眼光始終向著我,眼光中的神色更是難以捉摸,似喜似愛,似是情意深摯,又似黯然神傷。看來古人的雕刻技法,已經達到神乎其神的境界了。

師父聽到我的描述後,也是歎為觀止。  當下四周打量,見東壁上寫著許多字,沒有細看,隨即回頭去看那玉像,這時發現玉像頭上的頭髮是真的頭髮,雲鬢如霧,松松挽著一髻,鬢邊插著一支玉釧,上面鑲著兩粒小指頭般大的明珠,瑩然生光。又見壁上也是鑲滿了明珠鑽石,寶光交相輝映,西邊壁上鑲著六塊大水晶,水晶外綠水隱隱,映得石室中比第一間石室明亮了數倍。這裡當真是人間至樂,讓人心曠神怡。沒有破壞他原有的美感,對著玉像深施一禮,表示尊重。那玉像前有兩個蒲團,供人跪拜之用。我清楚的知道這裡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兩大奇功。將我知道的情況稟明師父,師父連連稱奇。並沒有怪我取得兩大奇功,師父歇息了一會,我則努力記下了這兩套功法。不是我貪圖別人的功法,而是我與這兩套功法也算是有緣,既然自己不用,為什麽不用它去保護自己所愛的人呢?將功法重新放進蒲團後,我有開始打量這裡的環境。發現左側有個月洞門,緩步走了進去,裡面又是一間石室,有張石床,床前擺著一張小小的木製搖籃,這搖籃一定是語嫣母親所用。室中並無枕頭與衣服,隻懸了一張七玄琴,玄線已斷。又見床的左面有張石幾,石幾上刻了十九道棋盤,棋局上布著二百余個棋子,然黑白對峙,這一局並未下完。這一定是大名頂頂的珍瓏棋局了。我平時不怎麽懂棋,見師父無聊又幫不到我,所以我將棋的布局告訴他,讓他解解悶。

  一抬頭,只見石床床尾又有一個月洞門,門旁壁上鑿著四字:“琅擐福地”。一踏進門,舉目四望,發現這“琅擐福地”是個極大的石洞,比之外面的石室大了數倍,洞中一排排的列滿木製書架,可是架上卻空洞洞地連一本書冊也沒有。走近後,發現書架上貼滿了簽條,盡是“昆侖派”、“少林派”、“四川青城派”、“山東蓬萊派”等等名稱,也有“大理段氏”的簽條。但在“少林派”的簽條下注“缺易筋經”,在“丐幫”的簽條下注“缺降龍十八掌”,在“大理段氏”的簽條下注“缺一陽指法、六脈神劍劍法,憾甚”的字樣。走出石室後,突然發現室旁一條石級斜向上引,走到一百多級時,已轉了三個彎,隱隱聽到轟隆轟隆的水聲,又行二百余級,水聲已然振耳欲聾,前面並有光亮透入。我加快腳步,走到石級的盡頭,前面是個僅可容身的洞穴,探頭向外一張,隻嚇得心中怦怦亂跳。一眼望出去,外邊怒濤洶湧,水流湍急,竟是一條大江。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看這情勢,已是到了瀾滄江畔。我又驚又喜,慢慢爬出洞來,見容身處離江面有十來丈高,江水縱然大漲,也不會淹進洞來,但要走到江岸,卻也著實不易。回到洞中發現師父還在不停的想著什麽,很是入迷。看來這珍瓏棋局當真不凡啊。當我把找到洞口的消息告訴他,他很高興,隻是沒能解開這棋局卻感到很遺憾。師父是得道高僧,沒有介懷,也沒有陷入其中。我們艱難的沿著江岸七高八低的走了有十多裡地,這種環境下內力消耗很快。歇息的片刻,我發現了一株野生桃樹,樹上果實累累,采下來與師父吃了個飽, 精神為之一振,內力也恢復的很快。又走了十幾裡後,才發現一條小路。沿著小路,一直走下去,將近黃昏的時候終於見到了過江的鐵索橋,橋邊石頭上寫著“善人渡”三個大字。當下扶著師父,踏上橋板。那橋共是四條鐵索,兩條在下,上鋪木板,以供行走,兩條在旁作為扶手。一踏上橋,幾條鐵索隨即幌動,行到江心,鐵索晃得更加厲害,一瞥眼間,但見江水蕩蕩,激起無數泡沫,如快馬奔騰般從腳底飛過,隻要一個失足,卷入江水,任你多好的水性也難活命。還好我們是習武之人,不然連過橋都很困難。洞中無日月,也不知道我們在山洞裡呆了多久。秋華和虛竹一定急壞了。

  晚上,我們找了一個村子投宿。我頭一次,睡了一個安穩覺。一大早,我們就往無量山方向趕去。因為那山洞的關系,所以我們不得不繞出去很遠。等來到虛竹他們借宿的那個朋友家,已經快黃昏了。虛竹和秋華大喜過望,看來他們這些天急壞了。秋華說如果我們在沒有消息,她就會闖上無量山要人。雖然很莽撞,但我卻很感動。因為有個人真心為你牽掛,感覺真的很好。虛竹經過這些事情後,也成熟了很多。看來環境的變化直接影響性格的養成。晚飯後,秋華跟我講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那無量劍派,發現有人潛入後,就開始對周邊村莊和城鎮大肆搜索。如果沒有那位朋友的照顧,他們早就被發現了。此時,我徹底恨上了無量劍派。這群無恥的家夥,我雖然答應師父不報仇,但是給他們添些麻煩還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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