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封書信,饒是我心裡有準備,仍然無法平靜。我雙眼逼視著馬副幫主道:“馬副幫主,你這是何意?”馬副幫主見我稱呼變了,知道我生氣了。他慢慢說道:“玄曄老弟,哥哥受汪老幫主大恩,又被他委以重任,他的遺命我不能不遵守。”我沒有回話,只是等著他的下文。馬副幫主見我沒有說話又道:“這兩封書信,我一直珍藏在家中。我知道喬兄弟,是不會那樣做的,我也想暗自毀了它。今天請你來是想讓你有所了解,將來如有變故,需要你拯救丐幫,不能讓丐幫受到一點損傷。”我本想將兩封書信毀去,轉念一想就算沒有書信,還有那麽多的知情人,我不能全部滅口啊。身世這方面,也隻好順其自然了。不過我可不會讓大哥在受前世的冤枉了。 見馬副幫主沒有勸我做對不起大哥的事情,我對他好感大增。馬副幫主滿懷激動的說道:“喬幫主這些年中,將丐幫領導的風聲水起,人人敬仰。我真的希望一直就這樣下去,永遠沒有人揭穿它。”看到馬副幫主真情流露,我心中不停的暗歎道:好人未必就有好報啊,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我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當談到丐幫的發展問題時,我提到想要做執法工作,他也很讚同。前世我是警務工作者,這樣專業對口。另外,我要肅清一些丐幫的毒瘤,讓丐幫得到良性發展。
回到大哥的住處,我和大哥又討論了一下丐幫的發展問題。丐幫管理是以幫主、長老、護法等級制度,類似於金字塔模式。管理層級較多。對民主制度集中有難度。丐幫大會往往變成少數人的儀式。
此時的丐幫,諸長老限制幫主權利,幫主權威被故意削弱,大哥的豁達使他沒有意識到集權的重要性,諸長老、幫主、副幫主之間矛盾重重,幫主的權利可以單獨製約長老,長老的權利也可以聯合反製幫主,此消彼長,廣大的普通幫眾只能在一個個當權者背後小心翼翼的站著隊,無法制約權利的泛濫成災,這樣的權利爭奪永沒有止境,成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原著中大哥被削去幫主之職,不僅使丐幫失去了一個英明蓋世的幫主,更漸漸滑向專製的深淵,大哥出走後,出現權利真空,各長老的矛盾進一步加劇,丐幫徹底陷入了混亂,廣大的幫眾都期待一個強有力的統治者,結束混亂,這個時候,草包莊聚賢被全冠清利用,控制了丐幫,實行了專製統治,排除異己,獨斷專行,最後又被大哥打敗,但大哥無意幫主之位,留下元氣大傷的丐幫自殺,在最後,丐幫將何去何從,成了每一個幫眾的疑問。
另外丐幫是幫主負責製,他一個人既是董事長,又是總經理,大權集於一身,實行人治。倘若此人品行極佳、武功極好、威望極高,則丐幫在江湖上的地位大可與少林比肩,任何門派不敢輕視。大哥在位之時,將丐幫整治得好生了得,江湖上提起無不翹指稱讚,然而這種稱讚,卻隻意在蕭峰一人而已。四大長老無論武功見識也俱不凡,為國為民為幫均立大功,但在江湖之中卻是少有名氣,比如陳孤雁長老。因大哥一言,大功才得昭於天下,於是自然對大哥感恩戴德。丐幫數萬之眾,只是數字上的概念,其實全在大哥一人。大哥一去,丐幫群龍無首,幾成散沙,長老們似乎一點辦法也沒有。待到遊坦之做了幫主傀儡,幫中大事由全冠清暗中把握,丐幫昔日之盛早已不知去向,弟子們任意胡為,在少林寺一戰幾乎面子盡失,若非大哥去得及時,不知丐幫如何收場。
一人之去留,竟將所謂的江湖第一大幫折騰得翻了幾個個兒,丐幫的集權製著實風險太大,助手無權,後繼無人,一旦高層出事,全幫盡覆,這種體制可能風光一時,但頭重腳輕,根基不穩,上下動蕩,成本過高,極易造成人才和管理的浪費。 我將分析詳細的說了一遍,大哥聽得是懂非懂,但是卻震驚無比。我說的只是個理論,具體怎麽實行那就要看具體情況了。我把想做執法工作的想法,告訴了大哥,他很支持。以現在我的身份,這工作輕易可得,又專業對口,豈不是很好嗎。就這樣,我開始了在丐幫的打工生涯。我的搭檔是白長老,他熟悉丐幫的一切幫規細律。我多次盯著他問一個問題:“如果長老犯了淫人妻子的罪行該如何處罰。”白長老被我盯得很不自然,相信他明白我是在暗示什麽?我前世是警察,如果連這麽明顯的案子都拿不下,那我豈不是白穿越了嗎?我將丐幫的執法水平,整整提高了一層不止。白長老對我的才華也是佩服萬分。我心想:主要還是給你這個老色狼打提醒的,不然又該走歷史的老路子了。由於我執法嚴明,處理事情得當,受到了丐幫自上而下的一致好評。
三個月時間過去了,因為丐幫的瑣事纏絆,一時間失去了自由。現在丐幫的執法水平上去了,在管理上我也指出了我的看法。具體實施就不是我能管了的了。由於我的身份特殊,所以不用一直呆在幫中。我提出,要回少林寺探望爹娘、師父他們,大哥滿口答應著。我這幾個月給他出了很多主意,幫中的氣象有了新的改變。辭別了大哥及眾位長老,我踏上了回少林的路。是該回去看看了,天龍馬上開啟了,如果在回去就很難了。一路上,我走的很快。但是遇到不平之事,我也會插上一手。行俠仗義,成了我的座右銘。
當路過少室山的時候,我到喬父常去的山谷中將正在打柴的他,接了回來。喬父看到我,很開心,雖然言語上沒有過多的表達,但是開心的笑容卻騙不了人。看到喬父依然不肯花費大哥稍回的銀子,仍然堅持著自己打柴。我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前世我也是為人父。我當然知道一個做父親的心思,能留給子女的,自己絕不多留,多用。我為老人家扛起了那一大捆柴,雖然柴禾很重,但是更重的是那一份父愛。來到那個熟悉的小院,看到了喬母那熟悉的身影。我輕輕的喊了一聲:“娘,我回來了。”喬母見到是我,十分開心。一陣忙活過後,我們圍到了桌前,吃著那熟悉的菜肴,聽到那熟悉的話語。我又將大哥的情況和二老說了一下,他們聽的很認真,臉上不時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和兩位老人,聊到夜裡很晚,才回到我的小屋休息。我那間小屋依然整潔,看來母親是天天收拾了,心中有種暖暖的感覺。
在二老家中待了幾天后,我便回到少林去見師父。我依然沒有通報,輕輕的去探訪他。師父果然沒有發現我,看來自從我的九陽神功大成後,輕功已經進入了高手的領域了。師父正在念佛經,我沒有打擾他。等師父入定結束後,我才恭敬的敲門進入。師父知道是我來看他,心裡很開心。我將下山後的一些見聞,都和師父說了一遍, 只是隱去了阿碧的部分。師父見我下山以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忙問我究竟,我將我的奇遇告訴了他。師父哈哈大笑道:“玄曄啊,你的人生真的很精彩啊,師父真是羨慕的緊啊。現在你這“少林奇俠”的名號倒是名副其實啊。”看來我在江湖上的小作為,武林同道都很認可啊。少林寺是江湖第一大派,自然有自己的消息來源。看來師父知道我為少林增光,很自豪啊。從師父那裡了解到,玄慈師兄研習易筋經略有小成,玄寂、玄難兩位師兄也各有收獲。
從師父那裡出來,我又急忙來到了師兄那裡。師兄知道我回來了,很開心。我們彼此交流了一下,練習易筋經的經驗。師兄誇我揚了少林威名,知道我做了丐幫長老後,他長出了一口氣。我把下山的收獲整理了一下,告訴了他。當聽到慕容博尚在人間的時候,饒是他修為高深,也是一臉怒容。我把書信和那個玉如意親手交給了他。當我把從慕容博那裡取回的《少林七十二絕技》的副本交給他的時候,知道此書在慕容博手中後他大怒,大罵慕容博奸詐無比。師兄仔細查看完那副本,心懷大慰的笑笑。師兄告訴我,寺內已經沒有完整的《七十二絕技》了,這個副本對少林太重要了。我將慕容博可能藏身少林寺的分析,告訴了他。他深思了一會,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我們又討論了,關於我大哥的身份問題。
回到我的宅院後,整個人久久不能入睡。我這次下山的經歷太多了,需要處理的事情也很多。索性不去考慮太多,盡人事聽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