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有不少人在上學時聽過這樣一句話。
“等上了大學你就放松了。”
而時至今日,我隻想說一句,屁!
還沒上大學的小屁孩們,珍惜你們沒有上大學的時光吧!那是你們最後的快樂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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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有一天上課,英語老師早早地講完了今天的卷子卻不想再講,所以他就和學生好好聊了一會天。
有同學問老師,“老師,大學是怎麽樣的?”
老師笑得很和藹,說:“大學裡可不像高中,高中天天都是課,大學裡有時候一天都沒有課。而且老師從來都不布置作業,寫不寫全看你自己自覺。”
“真的?”“不可能吧!”……教室裡一片蚊蚊蚊的吵鬧聲。
老師用黑板擦磕了磕講桌,巨大的聲響讓教室裡平靜下來。
“大學裡可比高中自由多了。一學期老師都有可能點不上幾次名,隻要你膽子大,天天是放假。而且節假日都放假,寒暑假都比現在的要長的多。反正就是一句話,趕緊考上大學,到大學裡享福去。”
天真的張敏相信了這句話,而殊不知,這是她噩夢的開端。
什麽是平時分?
為什麽大學有補考和重修這種東西?
什麽叫績點?及格了不就行了嗎?
什麽?光有畢業證是不行的,還得四六級通過和其他證書,要不然找不到工作。
對不起,我們企業不招收女性職工。
……
張敏隻想說,大學,真的好累啊!
當然,老師的謊言不止這一個,更比如說。
我就不信這道題我沒講過。
這個知識點你們初中肯定學了。而事實上――這個知識點你們高中時會講所以我們現在就不講了。
……
最後。來一句最熟悉的――你們真的是我教過的最差的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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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秋天,氣溫變化巨大,昨天的陽光還曬得人暖洋洋的,今天起床,外邊就下了一場寒雨。
張敏把冬天穿的厚底鞋翻出來穿上,又多穿了一件棉背心之後,才裹著加絨的厚外套去上學了。
到了學校,張敏的手凍得發紅。
看來該把手套翻出來了。張敏心想。
又是和往常一樣枯燥無味的早自習,樓道裡嘈雜的念書聲被早自習的鈴聲全部收攏到了教室裡。寒風逼迫著門窗緊閉,聲音撞擊在教室四面的牆壁上回彈回來,在整個教室封閉的空間裡交融匯聚,莫名的成了一曲有著魔力的催眠魔音。
可惜時不時有人來打斷這首樂曲。班主任像是視察領地的獅王一樣在教室的各處遊蕩。
臨近下課,班主任回了辦公室,深受魔音摧殘的學生再也受不了了,手一松,書本隨意一扔,衣服後面的帽子一裹就一頭栽倒在課桌上。
下課鈴一響,整個教室安靜的像是幼兒園的午睡教室。
但是,總有那麽幾個不同的存在。
饑餓戰勝了睡魔,張敏睡了沒一會就醒來了。從桌兜裡拿出了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包子。嗯!還是熱的,張敏很是滿意。
今天張敏吃的包子是校門口一家新開的包子店。從馬路上遠遠地望過去,蒸包子的鍋上冒出煙柱一樣的水蒸氣,格外引人注目。一開鍋,滿街都是包子的香氣。
張敏肖想他們家的包子好久了,可惜生意太好一直沒排上隊,
這一次,終於讓她給買到了。 張敏兩手捧著大肉包狠狠地咬了一口,松軟的包子皮夾雜著鮮美的肉汁在張敏的齒間交融,再加上還未散去的熱氣給包子增添的別致的風味,那種滿足感,讓張敏不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教室的門窗緊閉,空氣流通緩慢,但這不影響包子香氣的傳播。還沒等張敏吃完一個包子,香氣已經侵佔了教室的各個角落。一時間,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此起彼伏。
實在是太餓了,沉迷睡眠無法自拔的學生清醒了幾個,趁著上課還早,他們大口大口的吃著早餐。
張敏不疾不徐的吃著自己的包子,窗外的寒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張敏愜意著享受著溫暖的美食,在繁忙中偷得一點空閑。
上課鈴聲姍姍來遲。只顧著睡覺的學生匆忙咬了幾口吃的墊了一下自己空洞的腸胃。數學老師踏著點走進教室。
刷拉拉!
教室裡一陣紙張劃破空氣的聲音。一張卷子又發下來了。
張敏翻出自己的筆,旁邊的草稿紙已經快用完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雖然它和昨天並沒有什麽區別。
寒雨一連下了三天,張敏的手上帶了一雙厚厚的自行車專用的手套,這是張媽在超市買東西時從特價區淘來的,售價十元人民幣。
這雙手套有著騷氣的基佬紫,手心部位用黑色的帆布增加摩擦力,手腕處有扣子可以扎緊以便保暖。
這雙巨醜又特別實用的手套得到了沒見過世面、沒什麽審美的張敏的喜愛。
氣溫下降的很快,今年的冬天好像來的格外的早,當張敏把頭從書本上抬起時,外邊的世界已經變得與往常截然不同。
下雪了。
張敏現在不止戴上了手套,帽子、圍巾、秋衣秋褲缺一不可。
厚厚的羽絨服把街上的行人一個個包裹的像是各種餡料的粽子,這些粽子在天上紛紛揚揚落下的糖粒裡,艱難地滾動著。
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氣溫高,化的很快。馬路上的積雪被一輛又一輛的汽車壓成了冰層,張敏小心翼翼的跨上自行車,龜速向學校前進。
在接近校門處有一處施工的樓房,腳手架搭的老高。每次張敏從這裡騎車經過時總會不由自主加快速度以防止有東西掉下來砸到自己。
這次也不例外。張敏忘記了路上的濕滑加快了速度。
好似世界有了那麽一點空白一樣,時間和空間有了一點間隔。張敏的大腦一瞬間變得灰暗,猝不及防,意識跟不上身體的動作。
等到張敏再一次找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後,她躺在馬路上,腦袋離綠化帶的水泥磚隻有十厘米。張敏一陣顫栗從頭頂的發絲傳遞到腳底,手腳瞬間變得冰涼。她躺在地上不知所措。
穿著臃腫又後怕的張敏在幾個好心的同學的幫助下一瘸一拐的離開那片地方,還沒等多走兩步,後面撲通一聲,一回頭,又有人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