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現在早出晚歸的,神神叨叨的呢?”,於芹念叨著。
由於曹大壯要到鄰鎮去開發新的市場,於芹沒事兒就會陪著臣建國一起去市場買衣服。
“是不怎地,你不說我都沒注意,今天我沒出門他就跑了。”
“你啊,也操心操心他。你有時間去學校看看老師,給老師拿點兒雞蛋啥的。”
“那不是賄賂嗎?”
“人家城裡人都這麽整,我聽隔壁老王家媳婦說的。咱家就剩下這麽一個大學苗子了,可不能馬虎了。”
“瞎說,還有小舒呢。”,臣建國說。
“都是自己的孩子,我也不是有偏見的人。但是咱家小舒,真不是那塊料,你沒看昨天小雅給小舒講題的時候,肺都要氣炸了。我都快聽明白了,小舒都沒聽明白。”
“哈哈哈.....,你淨邪乎!小舒哪有那麽笨!”
“話說回來,小舒一個丫頭,我本來也沒有啥要求,以後能找個像樣的人家就行了。哎,對了,你這幾天裡裡外外忙忙叨叨的,我都沒有機會問你,小雅和那個曹大壯,有沒有戲啊?”
“你還沒見過曹大壯吧,今天你就別回去做飯了,晚上咱們一家和曹大壯下館子吃,你也看看。”
“下啥管子嗎!怪浪費錢的,我回去做就好了。”
“芹,我這輩子都沒有領你下過館子,吃一次不怕的。曹大壯讓咱們參與這麽好的買賣,咱也不能太摳了不是?”
“你這麽說,那倒是個理,緊著自己行,對外人得大方。”
於芹是個仔細人,一毛錢恨不能掰成十半兒花。
所有孩子都是撿老大臣小美的衣服穿,哪怕是臣小一和臣小小也不能幸免。
臣小一小的時候穿著大姐的裙子在河邊玩兒,被其他的孩子叫娘們,直到現在,臣小一想起那段時光都會覺得心絞痛。
但節儉歸節儉,於芹從來不會小氣、差事兒。
傍晚,臣小雅下班,來幫二老。
“小雅,你回家找你弟去,咱們今天出去吃。”,臣建國說。
“出去吃?”
“曹大壯讓咱們家有這麽的收入,不都得感謝人家,咱們怎麽也得表示表示。”
“是這麽回事兒。爸,你想的真周到。”
小雅到家的時候,小小已經到家了。
“走,爸說今天出去吃。”
“啊?咱家發大財了?”
“爸最近不是做生意嗎,賺了不少的錢,他要感謝感謝生意夥伴。”
“就那個買衣服的啊?”
“嗯。”
“我最近也認識個買衣服的,那生意做的。三姐,不誇張,比你的工資高出去幾十倍。老爸這次又押對寶了。”
“咱爸啥時候錯過,沒爸,咱們現在都在家種地呢。你這衣服怎麽臭烘烘的呢?拿濕毛巾擦擦身子,換套新衣服。”
姐倆正收拾,小舒也回來了,三人一起向市場走去。
“大壯啊,今天我們全家人,請你出去下館子。”,臣建國對剛從鄰鎮回來的曹大壯說。
“怎啦,叔兒?有喜事啊?”
“可不怎地,認識你就是件大喜事啊。自從小雅和你做生意,後來你又帶著我一起,我們家這周收入快趕上一年的收入了。我得好好的感謝你。”
“外道了,叔兒!這可使不得,您這麽說,那我可不能去!”
“大壯,本來就是一個月給我們小雅200,現在你要和我對半分利潤,
你要是不答應,以後這生意就沒法兒做了!!”,臣建國假裝生氣說。 “這可為難我了,叔兒。”
“大壯啊,你聽嬸子問你,你是不是相中我們家姑娘了?”,於芹倒是來的直接。
曹大壯一聽,臉漲得通紅,頓時不會接話了。
“沒啥不好意思的,趁我們姑娘不在,你和嬸子嘮實嗑。相中了,嬸子幫你問她;要是沒相中,嬸子也就不用整日的瞎猜了不是?”
曹大壯咬了咬嘴唇, 狠狠的點了點頭。
臣建國和於芹對視一笑。
“嬸子,我不急,等我錢攢夠了也不遲。再說,她年紀還小呢,等兩年的吧。”
“小?”,於芹疑惑的問。
這個年月,19歲都是小歲數了?這些念過書的人的想法這難琢磨!
“爸!”,三個孩子已經到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曹大壯回過頭來,和小小對上了眼兒。
小小一看是曹大壯,差點沒原地爆炸。他趕緊向曹大壯擠眉弄眼兒。
曹大壯心裡一樂,這臭小子!
“這小夥子是?”,曹大壯問小雅。
“我家老么,臣小小。小小叫曹哥。”
“曹哥~”,臣小小心虛的說。
“臣.......”,曹大壯假裝沒聽清小小的名字。
“臣小小。”,小雅又重複了一邊。
“哦,臣!臣小小!臣小小,你好你好。”,曹大壯故意加重了“臣”的發音。
“我們這個老么,就是個欠揍的,上次逃學,恨沒能打折他腿,我最近還沒倒出空來修理他。行了,走吧走吧,時候不早了。大家都餓了,咱吃飯去吧。”,臣建國號召著說。
臣建國和於芹走在前面,小雅和小舒一起,曹大壯和小小拖著,走在最後。
“小小,你要是不好好念書,我讓臣叔打斷你腿,哈哈哈......”,曹大壯調侃小小道。
“哥,緣分!您放心,我周一到周五指定好好念書。”,小小摸著胸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