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身邊總有幾個人被蜜蜂叮過,但是他們學校有大把人被叮過。
不知道誰在籃球場上體育課把樹上的蜜蜂窩砸了,蜜蜂生氣,逮著人就叮。
上體育課的已經下課走了,蜜蜂們飛著飛著就到了下一階梯,那個有風口的那條道。
她獨自一人走在這條道上,室友們想吃東西,半路去了超市,她不想要買,就自己去教室。
悲劇就這麽發生了。
她在這條道上走到一半,看見兩個高中部的男生,一個蹲在地上大聲笑,另一個在瘋狂的來回跑。
她覺得莫名其妙,空中並沒有什麽東西,她還是在繼續向前走。
突然有個東西來到她頭上,她以為是蒼耳。
蒼耳就是那個可以粘在人衣服上、頭髮上的一種植物,小時候男孩子喜歡拿這東西粘女孩子。
恰巧這個時候正是蒼耳生長的時節,而她面前又正好有男生,理所當然這麽想。
她用手去抓頭髮上的“蒼耳”,結果感受到翅膀的震動,她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眼前的天就陰了,她終於看清天空中是什麽了——一大群蜜蜂!
這一大群蜜蜂都往她頭上飛,她慌了,從來沒被蜜蜂叮過,也從來沒人告訴她該怎麽躲蜜蜂。
當她還在掙扎時,隔壁班有兩個女生來了,她們看見了蜜蜂,拉上她一起跑。
三人跑到教室前,已經跑掉了蜜蜂。
還有一隻停在她的衣服上,隔壁班女生用掃帚把打掉,結果蜜蜂叮了打它的人。
她覺得好痛,因為都是在頭上,格外的痛,想要炸開一樣,她腦子無法運轉,就趴在課桌上哭。
隔壁班女生叫她一起去找班主任,她們這次不選擇風口道,走了操場這條,路上她遇見她班上另一個寢的女生。
從這個女生口中知道她班的班主任現在不在學校。
於是就去找了隔壁班班主任,她的好友聽到消息也趕了來;陸陸續續她的室友都來了。
這群女生都心疼的看著她,看著她唯一能看見的手腕上的傷,她們說流出的是血是黑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裡有淚的緣故,她好像看見那個在路上遇見的女生(外號“子彈”)哭了,子彈說看著就感覺很痛。
半個小時後,學校做了安排,叫了許多的士,還把有車的老師也用上了,要嚴重的同學先走,輕的後走。
她上了第一批,去了市裡最好的醫院,因為人很多,醫生要他們自己找傷口,醫生來塗。
她滿頭的傷口,隻好一個個摸,找到一個是一個。
班主任通知了這些被叮的同學的家長,有些家長來接自己的孩子,她的爸爸媽媽也來了。
回到家,媽媽要她洗澡,不能帶著一身藥味睡覺,她聽了。
後來,能看見的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看不見了,但是頭上的結成疤,並且經常覺得癢。
媽媽還怪她怎麽看不見,她也想看見,但是她眼睛近視,她一直和媽媽說坐後面看不清黑板,但是媽媽一直說她是假近視,會好的。
經過這事,媽媽終於帶她去配了眼鏡。
她覺得戴久了痛,媽媽說這是不適應;她高中和媽媽說眼鏡需要三年一換,媽媽卻不信,死活不答應換。
一直到了大二,她又說眼睛痛,媽媽才答應去換。
媽媽經常這樣,每次什麽事都要她說N多遍,她牙齒出血她也說了五年才去看了牙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