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例外,成績特別差的基本是放棄考試,特別好的則很自信,不會作弊,所以作弊都是中間部分的學生。
他們都是相互作弊,她一般都不作弊,因為性格影響,她心裡過不去,只是別人想抄她的,她也不拒絕。
她成績還不錯,人也好說話,但是奇怪的是很少有人要她的答案。
不是不相信,而是她不願意作弊,她不會傳紙條,所以要抄答案得自己想辦法抄。
一次考試,石頭坐她後面,考歷史時,石頭竟然趴在桌子上看她的答案。
而報成績時,她96分,石頭90分,最無語的是在老師一個個報成績時,石頭竟然說自己作弊了,抄了她的。
她無語,還帶賣隊友的。
之後老師報到她時,班上起哄,她作弊了!
她知道是大家開玩笑,就說,
“我還去哪抄?問老師嗎?”
他們有討論過作弊方法,有一個方法是:
A——靠;
B——媽逼的;
C——我艸;
D——tmd。
然後有一個考生在收卷打鈴那一分鍾,站起來大聲說:
“靠tmd我艸tmdtmd靠靠靠……”
簡直笑死他們了,不過他們不會這麽做的,畢竟大家都是文明人。
有人提議用手指:
A——1;
B——2;
C——3;
D——4。
但是又有人覺得這樣太明顯而否決了。
後來又有新想法:
A——撓額頭;
B——摸鼻子;
C——抓頭髮;
D——摸後頸。
這個絕對不會被發現,不過不會感覺大家都有多動症嗎?
最後還是手指比數。
她一般不參與,可是他們討論的太大聲,她沒法沒聽見。
他們動靜太大了,她預感不好,會出事。
她的預感很準的,晚上熄燈後查寢,班主任是偶爾來,但是每次來的時候她都預感到了,室友都說她是“烏鴉嘴”。
考地理時,妮子問她一些選擇題的答案,她告訴了。
禮尚往來,她問了妮子兩道她不是特別確定的選擇題,只有一道不一樣她給改了。
這次又被班主任抓到了,班主任要大家自己寫自己有沒有作弊。
然後她寫了,可是她沒寫作弊多少。
地理老師的晚自習,這時候地理老師換了人,不是那個有濃重口音的,而是個年輕的女老師。
老師把在地理考試作弊的人一個個叫出去,一個個談心。
她也出去了,地理老師用一種很遺憾的口氣,因為在老師心裡她不應該是作弊的人。
她哭了,其實她不想哭,可是就是和老師談嚴肅的話題她就會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打心底恐懼吧。
那個時候她還在心裡腹誹:
就兩道選擇,腦子瓦特了,竟然這麽誠實說出來。
她紅著眼睛進了教室,前排擔心的問,是不是老師罵人?
她只是搖頭,抽泣的說,不知道為什麽哭。
這一次考試抓到了許多作弊的,可是因為基本都是成績好的,就只是批評,這一篇就翻過了。
她的第六感很強,在這之前不是有說過她預感過的一些事,特別在班主任查寢的事上,她格外敏感。
可是盡管她預感到她自己也不改變做法,只是室友會比往常稍稍收斂點,看了她說的,她們還是相信的。
每次靠她的第六感躲過班主任的突然襲擊。
因為她不改變做法,所以曾在班主任查寢時鬧出過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