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送走一尊大佛,想松一口氣的李大吉,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一陣風就追了出去,嘴上跟著喊道。
“大哥,別走啊,小玉兒怎麽辦,你不帶回去嗎?”
李大吉一口氣追了一裡地,出門張望著外面漆黑寂靜的街道,又喊了幾聲,倒是有幾聲凶惡的狗吠,累覺不愛,李大吉又回來了。
進到廳裡,李大吉看到勾肩搭背,把著文玩,相聊甚歡的福伯和軍師,一副舊識的模樣,他本想略過他們,直接回到自己院子,正好被抬頭的福伯看到了。
“少爺,那藥你需要嗎,老奴都給你備好了,保證好使。”,福伯悄聲地問道。
“不要,不要,你自己留著用吧,福伯。”,李大吉心想自己神兵天賜,鋼筋鐵骨,何須外物扶持。
“什麽藥啊,說來聽聽?”,軍師天生順風耳,自幼苦練,能眼看六路,耳聽八卦。
於是福伯湊到軍師耳邊嘀咕了半天,聽的軍師頻頻點頭,驚呼不已。
“嗚呼哀哉,世間竟有如此神藥,真是天不亡我,咳咳,真是天下大幸。”,軍師眼含淚花,星光點點,可憐又可愛地看向福伯,福伯心領神會,兩人四目相對,惺惺相惜,恨不得立刻動身前往翠紅樓,把酒言歡,美人在懷,訴說一夜那同道中人。
“福伯,那軍師就交給你了,安排妥當。“,看著兩人郎情妾意的,李大吉有些蛋疼。
“是,少爺,我這就去安排翠紅樓,不對,安排廂房。”
“駙馬好意,我心領了,今日是陪同蘇將軍而來,有要事在身,就不麻煩了。”
“沒事的,沒事的,兄弟,蘇將軍都走了,你還怕什麽。”,福伯趕緊勸到。
“蘇將軍走了啊,那就沒事了,你可不知道蘇將軍那是,等會,你說她走了?她不是跟駙馬爺聊著的嗎?”
“我跟蘇將軍早聊完了啊,軍師。”
“你不早說,完了完了,我擅自離開,我死定了,被你們害死了。”,軍師扶著帽子一路狂奔。
“什麽人啊這是,自己瞎逛,還怪我,我還不知道怪誰呢。”
“就是少爺,什麽人啊這是,對了少爺,他是誰啊,我忘了問名字了,挺有意思個人兒。”
“合著你不認識他,你們就聊這麽歡。”
“有些事情很難講的少爺,感覺來了,誰都擋不住。”
“別跟我說話了,福伯,我頭疼。”
“少爺,我那藥還有治頭疼的功效,你要不試試。”
“放過我吧,福伯,我還是個孩子。”,李大吉說完就直接跑了。
“怎麽就不信呢少爺,多少人吃了我的祖傳神藥,都說再也不頭疼翻牌子,再也不頭疼後院起火了。”。福伯不服氣地說道。
夜色下,李大吉如虎添翼,動作更快了幾分,沒兩下就跑回了自己院子裡,再晚些福伯的藥怕是要一口一口地喂他了,小院裡是漆黑一片,伸手都感覺不出來伸了手,憑著記憶他摸回了自己的房間,推門要進去,又被絆倒,摔了個四仰八叉。
“誰啊,是誰?”,李大吉的響聲驚動了裡面的人,聲音有些驚慌,像是見鬼了一樣。
“你大爺的。”,李大吉伸腿跺了一下門檻。
“大爺啊,我前兩天才給你燒過紙,改明兒我再給你燒,你別過來了。”
“芊芊你是鬼故事聽多了吧,還不點燈,過來扶小爺我。”
“我不是芊芊。”,沉默許久後,
裡面傳來幽幽的聲音。 “莫惜?”,李大吉問完又沒有了聲音。
“不出聲,我可進來了喲,嘿嘿。”,李大吉發出了邀請。
“不要,你不可以進來。”
“喂,你搞搞清楚,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你還不要不要的,我還責怪你為什麽跑來我房間的呢。”
“我又不知道,我是被人帶過來的,我以為這是客房。”
“既然這是上天的安排,那我們就聽天由命,我來咯,嘿嘿。”
“不要,你不準過來,不然我就自殺,你休想得到我。”
“切,我得不到你的人,得到你的屍體也可以,反正你死了半個時辰之內還是熱乎乎,香噴噴的,足夠了。”,李大吉故意跺了幾腳。
“啊,救命啊。”,然後劈裡啪啦,裡面扔出來一堆東西。
“行了,別扔了,逗你玩的,真以為自己是天仙啊,我李大吉什麽絕色美人沒見過,會喜歡一個廚子,真是的,今晚我睡地板,你睡床,明兒天亮你就回去吧,我就是想挫挫你銳氣,讓你知道天外有天而已。”,李大吉被那尖銳的叫聲折磨地頭疼。
“真的?”
“不信,那我進來證明給你看咯,嘿嘿。”
“我信,我信,你別過來。”,莫惜驚恐道。
房間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冷寂之中,李大吉心想不對啊,這劇本不應該這麽演啊,他這欲擒故縱怎麽失效了,莫惜不應該感動到想以身相許,怕他睡著涼,盛意邀請他上床睡覺,然後半推半就,兩人討論下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這種深奧的人生哲學嗎。
李大吉自己說過的話又不能不算,他都想扇自己幾個嘴巴子,這可是寒夜漫漫,自己偏偏作死,他左等右等,沒有等到自己導的戲開機,等到都快要睡在地板上了, 莫惜終於開口了。
“你是怎麽做到?”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無恥,下流。”
“我放過你,我還睡地板,更要把秘方告訴你,要點彩頭不過分吧,我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的。”
“你說到做到?”
“絕無戲言。”
李大吉真的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不遠處傳來蓮步輕移的細碎聲,一陣香風撲鼻,黑暗中溫軟濕潤的玫瑰花瓣正中他的大嘴。
“啊,你無恥。”
“看不見的緣分啊,暖房丫頭你是躲不掉的。”
“卑鄙,你快說。”
“都說了是秘方,怎麽能告訴你。”
“李大吉你無恥,你卑鄙。”,莫惜罵來罵去就這幾個詞,聽得李大吉都困了,可沒想到他聽到了莫惜的啜泣聲。
“別哭,別哭,我最聽不得玉人落淚,我放的東西主要成分是谷氨酸鈉,雖然很不純,但也夠提鮮了。”
“你騙人,你騙人,什麽谷氨酸鈉,你就是編出來騙人的,就是覺得我好欺負。”
“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
“怎麽什麽時代的女人都這套啊,你愛聽不聽,拿著這個,明早給我滾蛋。”,李大吉從懷裡拿出裝有谷氨酸鈉的紙包扔給了莫惜,然後摔門而出。
李大吉仰天長嘯,我輩豈是條舔狗,對女人不能沒有底線地縱容,他心想剛剛那動作簡直瀟灑,就是晚上外面有點冷,他要在黑夜中化身哆嗦刺客,前往翠紅樓暖暖身子,不對,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