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吉滿意地拍著自己的肚皮,從饑餓到溫飽,從地獄到天堂,不過就是一盞茶的功夫,而他的旁邊站著的是翹首跂踵的軍師。
“吃好了嗎,快給我說說你跟蘇將軍發生什麽事。”,軍師迫不及待地又問出一句話。
“話說不久前,蘇將軍壓著我進了樹林,我們...,咳咳,嗓子好乾,我一天都沒喝水了。”
“等著,我這就去你整點水。”
軍師俯首聽命,腳踩旋風一樣,飛了出去找水,等他端著水壺回來的時候,看到蘇詩雨從後面貼著李大吉,兩人如膠似漆地躺在在臥榻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敢看,可不敢看,你們發生的也太快了吧。”
軍師捂著眼就跑出了蘇詩雨的帳篷,還吩咐附近巡邏的士兵,不準靠近蘇詩雨的帳篷,不管聽到任何動靜都不準靠近。
第二天日高三丈,李大吉仍舊在呼呼大睡,他春夢了無痕,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蘇詩雨也出現在了夢裡,甚至還是一副濃妝豔抹,好不誘人的模樣。
正當李大吉還在懷疑自己取向出了什麽問題的時候,感覺身上被什麽硬物壓著生疼,用手推了推,卻沒有變化,甚至還隱約聽到了哼唧的聲音。
李大吉不悅地醒了過來,睜眼是個陌生的地方,看上去像是個簡陋帳篷,耳邊傳來輕柔的鼻息,鼻尖傳來如梅暗香,低頭是隨意散落的如墨青絲。
昨天的發生的一切又回到了李大吉的腦海裡,那麽胸前糾纏著他的鐵疙瘩無疑就是蘇詩雨了。
“我敲,我就知道夢都是反的,沒有溫玉在懷就算了,我還抱著一個糙漢子睡了一整晚。”
李大吉嘴上罵著,手上推著蘇詩雨下去,可他光憑一隻手根本解不開蘇詩雨的老樹盤根。
李大吉這一番抖動也吵醒了蘇詩雨,她那是一夜好夢,解甲歸田,羅裙花黃,相夫教子,再學女紅,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出現了讓人討厭的李大吉。
睫毛輕舞,蘇詩雨睜眼看到了熟悉的一切,簡樸而單調的帳篷,只是沒了往日的冰冷,身下似有暖意襲來,一抬頭是一張青筋畢露,咬緊牙關的臉。
“你怎麽在這裡。”,蘇詩雨冰冷而平靜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在這裡,半路你就睡得跟頭豬一樣,怎麽叫都叫不醒,差點害得我被人當奸細抓起來...。”,李大吉沒好氣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麽說我們睡了一晚?”
“你究竟聽什麽去了,是你不肯松手,睡了我一晚,我是誓死不從的,還有我們是不可能,我喜歡女的,你不能因為我救了你幾次就愛上我。”
“還有遺言嗎?”
“我想老死。”
兩人還在糾結怎麽殺死李大吉的時候,帳篷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進來。
“蘇將軍,你醒了嗎,我聽手下說你受傷了,傷勢如何,有無大礙?”
帳篷內是一片寂靜,李大吉和蘇詩雨兩人四目相對,心跳加速,手腳出汗,頭皮發麻,大氣不敢喘。
沒有得到回應,門口那人等了一會就離開了,兩人才松了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好險啊,差點被人捉奸在床,這要是傳出去,小爺我的臉往哪擱。”
李大吉說完後,蘇詩雨居然還點了點頭,兩人繼續依偎在了一起,一度十分和諧。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發現不對勁,
他們居然還抱在一起,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李大吉決定說些什麽,緩和下這種窘迫的情況。 “喂,躺夠了沒有,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從我身上起來,重死我了,啊~,你怎麽還掐人。”。
這時蘇詩雨看到帳篷上印出了一個人影,看方向是要往她的帳篷門口走來,她騰出一隻手捂住了李大吉的嘴。
“詩雨,你醒了嗎,我聽手下說你受傷了,傷勢如何,有誤大礙?”,一個渾厚又不刺耳的聲音響起。
帳篷內依舊是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李大吉還在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麽,蘇詩雨則警告性地瞪了他幾眼。
沒有聽到蘇詩雨的回到,那人等了一會也走了,蘇詩雨才松了一口氣,身下傳來李大吉一陣劇烈的反抗,她不滿地看到李大吉有些發白的臉,才趕緊把手松開。
“吸~,你大爺的,差點憋死我,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在一個帳篷怎麽了,為什麽要躲著不出聲,搞得像偷情一樣,難道他們都是你的姘頭嗎?”
“閉嘴,能不能安靜一會。”,蘇詩雨耳朵都要被李大吉的聲音震聾。
“我就不閉,被我說中了吧,你果然有斷袖之癖,這才一會,就有來那麽多姘頭來關心你, 得注意衛生啊。”,李大吉像個老太太一樣在念叨。
蘇詩雨乾脆捂住了耳朵,再聽下去,她估計就會被李大吉給折磨瘋了的,整個世界安靜後,蘇詩雨心中起了不少疑心。
按照李大吉剛剛敘述的內容,她回到自己軍營已經是大半夜了,知道她情況的只有一個大頭兵還有軍師,她都還沒醒,這些人就來問候她了,她一直覺得是鐵板一塊的軍營,看來有別人耳目。
加上昨天晚上她聽著那聲音就是像是軍師,在這個內憂外患時候,她自己又身處要位,她不得不對開始提防起了那個跟自己出生入死的軍師。
這還沒說曹操呢,軍師就到了,走路像是飄過來的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要不是李大吉使勁地拍蘇詩雨,蘇詩雨都沒有發現前來的軍師。
“將軍,將軍,你們完事了嗎,春宵苦短日高起,我也不想來打擾你們的,只是白將軍派人來慰問你了,我請示來了。”,透過影子,李大吉兩人明顯能看到這軍師是趴在帳篷的門上,透過縫隙往裡面小聲地說話。
“知道了。”,蘇詩雨淡定地說出這話。
“那我先去應付下,你們快點,別再整什麽耳鬢廝磨的。”,軍師說完後就走了。
“我靠,這糟老頭子說什麽呢,你得去解釋解釋,還我一個清白,起碼我不是自願的。”,李大吉不樂意地說道。
“滾。”
“你壓著我,我怎麽滾啊,這麽著急起來,難道那什麽白將軍才是你的老相好,白不同,還是白不凡,不會是白大將軍吧,咦~,你口味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