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雨又打量了幾下李大吉,很少有人敢目不轉睛地她,隻是這人表情有點不自然,再往下一看,發現李大吉的腿一直在發抖,果真算不上是條漢子,一看就是個軟蛋,眼睛還在提溜地轉,一看就不是個好人,這貨怎麽會是小玉兒的爹啊。
李大吉看到蘇詩雨在看他,於是露出了單純的笑容,要是他會讀心術,估計會跳起來證明,他比誰都要硬,他什麽場面沒見過,怎麽可能會怕,他是體寒,脖子上這麽多把斬馬刀有點涼,又有點體弱,幾百斤架著,能不重嗎。
“怎麽不喊了,想叫誰來救你。”
“怎麽可能,你聽錯了,我那潤潤嗓子,好回答你的問題,嘿嘿。”,李大吉一臉諂媚。
“說吧,你跟丁佳彤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什麽丁佳彤?我不認識啊。”,李大吉記憶裡根本就沒有聽過這個人。
“還敢抵賴,那小玉兒怎麽回事?”
“什麽小玉兒啊,皇太極與多爾袞不得不說的故事嗎?”
這時候小巷中又傳來一陣喧鬧聲,是帶刀侍衛順著李大吉消失的地方,追了過來,李大吉看到了都要哭了,不愧是真是忠心耿耿,盡職盡責的大內侍衛啊,回頭他一定要給他的皇帝老嶽父送錦旗過去。
“將軍,有人靠近,看服飾像是大內侍衛,要不我們先撤,這樣當街動武,傳到皇上耳裡不好,要是有心之人再借題發揮,我們的處境只會更艱難。”,同行一人搖著羽扇,對蘇詩雨勸道。
“把他給我帶回去。”,蘇詩雨當機立斷。
“還想綁架我,不可能的事,我是那麽容易屈服的嗎,救...,就這麽定了,我跟你們走一趟。”
看到侍衛過來,知道有救了的李大吉對著蘇詩雨叫囂道,剛想大喊一聲,吸引侍衛的注意力,他突然感覺脖子上刀尖一動,然後就是一片濕潤的感覺,他也覺得雖然這是個誤會,但他有必要跟他們好好地解釋一下。
李大吉在幾人把刀放下的時候,找準空檔,靈活地從蘇詩雨的馬底下鑽了出去。
“小樣,真當我李大吉會乖乖合作,龍潭虎穴我都闖過,就憑你們還想留住我。”,李大吉得意地笑。
還沒等他跑出幾步,他就感覺後背一緊,然後就是騰在半空中,他被人像抓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一陣失重感後,李大吉發現自己被扔到了馬背上,面朝黃土,像個貨物一樣趴在馬上,抬頭看到身後是蘇詩雨那冷若冰霜的臉。
“你跑不了,從來就沒有人能從我蘇詩雨手上逃走。”
“沒逃,沒逃,我這不是著急去你們那,好跟你說清楚嗎,嘻嘻。”,李大吉陪笑道。
“在我面前耍這些沒用的,乖乖跟我走。”
“好的,好的,蘇將軍說了算。”
“這什麽人啊,明明可以靠長相吃飯,偏偏要靠實力。”,李大吉小聲地嘀咕,他知道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蘇詩雨說完後,蹬了一下愛馬,開始策馬奔騰,顛得李大吉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
李大吉眼見就要出城,再不想辦法,到了這蘇詩雨的地盤,他就是待在的羔羊了。
李大吉看到蘇詩雨只顧騎馬,根本就沒看他一眼,在路過城門的時候,肚子用力一拱,想從馬背上彈起來,脫離蘇詩雨的掌控。
知道李大吉算不上什麽安分守己,蘇詩雨一直偷偷地觀察著李大吉的動靜,提防著他又耍什麽花樣。
馬背上的動靜,自然逃不過蘇詩雨的感知,她一把就按住了李大吉的背,然後在他的身上抽了一鞭子。
“嘶~,我日你大爺,疼死老子了,你敢抽我,等著,別讓小爺找到機會,看我不抽死你...。”,李大吉咬牙切齒地看著蘇詩雨,逮著什麽就罵蘇詩雨。
蘇詩雨則在他面前又晃了晃鞭子,李大吉立馬閉上了嘴,乖乖地趴好了。
“罵啊,怎麽不罵了,再亂動我就當場殺了你。”
“冤枉啊,我是不小心滑下去的,我去,怎麽又抽我,疼死了,你SM啊。”,蘇詩雨又抽了他一鞭子,疼得李大吉眼淚直飆。
“我讓你說話了嗎?”,蘇詩雨最討厭這種表裡不一,睜著眼睛說瞎話,毫無氣概的男人。
李大吉被抽得自閉了,一直低著頭,又被顛得七葷八素,整個人頭暈目眩,精神有些渙散,一不留神,他就感覺自己要掉下去了,慌亂中抱住了蘇詩雨的腿,才保持住了平衡。
“放開,不然抽死你。”,蘇詩雨腿部傳來異樣的感覺,低頭看到李大吉居然抱著自己,還把臉貼上去了,還一副癡迷的樣子。
“不放,我就不放。”,李大吉心想這不是開玩笑嘛, 騎馬飛馳,他松了手不就掉下去了嗎,難道這蘇詩雨會以為是她的腿很香很軟嗎。
“真是惡心,丁佳彤怎麽看上你這麽個玩意,不放是吧。”
蘇詩雨又一鞭子抽在了李大吉的身上,疼得李大吉大呼大叫,蘇詩雨見他還不松手,再抽了一鞭子。
“奶奶的,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啊,疼死了,看我的瘋狗大法。”,李大吉一口咬在了蘇詩雨的小腿上。
“啊,你混蛋,疼疼疼,你居然咬我的腿。”,蘇詩雨武功再高,也不能把小腿肉練成刀槍不入。
這種無助的疼癢難耐,讓蘇詩雨雙腿忍不住地亂蹬,手上的鞭子使勁地抽在李大吉的身上,李大吉一聲不吭,越疼越咬,他在書上看過,古代做手術都是靠咬著什麽東西來麻醉的,所以他堅決不松口。
駿馬感受到了主人的動作,開始四蹄發力,盡情狂奔,持續的疼痛讓蘇詩雨握住韁繩的手也亂抖,方向就亂了,駿馬開始自由撒野。
跟在蘇詩雨後面的幾人看著她突然加速,又偏離了他們回營地方向,其中一人剛想跟上去,就被拿羽扇的那人阻止了。
“別去,這始終都是蘇將軍的家事,外人不好插足,人多了她反而不好處理。”,那人搖著羽扇,摸著長須說道。
“萬一那人對將軍不利該如何是好?”
“普天之下有幾人能打得過將軍,你能嗎?”
“不能。”
“你覺得那小白臉能嗎?”
“不能。”
於是這幾人照著他們本來的方向繼續前進,沒有去管蘇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