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條帶著糧票跟樂隊,回到了太康國。
太康見到了樂隊,很是詫異了一陣子:“樂隊是做什麽用的?”
“去娶妻呀,到了那些諸侯國,吹吹打打的多熱鬧,你說是吧?”
“可是……”太康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咱們就去國都管的那些諸侯國吧,他們那裡的國相都是我的同學,有熟人,好辦事。”老油條說道。
太康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既然老油條安排妥了,那就由老油條來搞吧,反正自己也不可能搞的比他好成什麽樣子的。
進城的時候,老油條讓樂隊演奏起來,老油條自己也拿出了一個笙,在哪烏拉烏拉的吹著,一邊吹著一邊走著。
城裡沒事的人都出來看熱鬧了,老油條更加吹得起勁。治安員很快就出現了,看到這個架勢,一時也手足無策。
“這是幹什麽的?”治安員問一邊看熱鬧的人。
“不知道,他們一進城就開始吹打了,很熱鬧。”民眾說道。
“守門的,他們是幹什麽的?”
“太康國的前來聘女,真是熱鬧呀,從來就沒見過這樣來聘女的。”守門人一邊笑一邊說道。
治安員覺得很是不妥,但是製止他們似乎也不妥,於是趕緊去侯府那裡找國相。
國相也早聽到樂隊的聲音了,正感到奇怪,這裡怎麽會有樂隊呢?就見治安員前來報告:“是太康國的人,他們是前來聘女的。”
國相知道這個太康國是老油條在當國相的,這一定是老油條搞出來的花樣,別人可不會這麽亂來的。
沒多久,太康國的隊伍就到了廣場這裡,樂隊站在那裡又演奏了一會兒,老油條停止了演奏。
“哈哈,好久不見了。”老油條打招呼道。
“你過來做什麽的,我覺得你上門肯定沒啥好事。”國相說道。
“你這是怎麽說話呢?我這可是代表了太康國的,這個樂隊可是代表了咱們華國的。沒有小族長的同意,你覺得樂隊會跟著我跑到這裡來胡鬧嗎?”
“行,你有理。怎麽想到搞這個的?”
“熱鬧熱鬧,大家心裡就會高興,人高興了,那麽再談聘女的事,那就要簡單得多了。太康國那裡全是些壯丁,沒有女人,這樣哪行呀。所以,我這不就是來乾活了嗎。你是國相,等會兒給幫忙說兩句好話,我這活就好幹了。”
“行,這個忙我給你幫了。”國相說道,“不過你可不能聘走太多的女人,要不以後這裡就有麻煩的,我到時候也沒法交差的。”
“看你說的,我難道連這個都不明白嗎?我回頭到四處的幾個諸侯國去看看,每個諸侯國都去聘一些,這不就好了。”
老油條叫停了樂隊,站在那裡開始大聲吼道:“太康國諸侯為民眾聘女,誰家有女待嫁的,趕緊過來了!”
老油條像做生意一樣的大聲吆喝著,不過老油條確實是把這個當做生意來做的。但是前來看熱鬧的人多,詢問價格的人卻很少。
老油條覺得這個事是不能著急的,於是又喊了幾遍之後,讓樂隊開始繼續演奏。
“國相,這個你得幫幫我了,誰家有待嫁女的,這個我也不知道,沒法乾活。你幫我把他們都叫過來,我跟他們談一談。”
國相可不想得罪這個老油條,要是得罪了他,搞不好什麽時候脖子上就會多出一條毛毛蟲什麽的。
不多時,那些家中有待嫁女的人就被國相叫來了。
“喏,這些就是家中有待嫁女的了。”國相說道。
“我是太康國的國相,跟你們的國相都是一起長大的。現在太康國諸侯為了民眾前來聘女,這可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呀。我估計有不少人今天恐怕還是第一次見到樂隊吧?”
“這個是沒見過的,很熱鬧。聽說大王婚禮上是有這個的。”
“怎麽樣,你們嫁女都是些什麽條件,說出來,可以的話,那我們就帶走了。”
“太康國呀,這個有點遠了。”有人說道。
“這個遠什麽?現在又不是以前以前一天才能走到,現在騎上車子,很快就到了。想看女兒,容易的很。”老油條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你說的車子呀,那個聽說國都是有不少的,這裡就只有國相才有的。”
“嗐,這是多大的事啊,馬上這裡通往太康的路就修好了,到時候坐馬車,快得很。”老油條繼續忽悠道。
有人還是有些心動了,畢竟只有大王娶妻才有樂隊的,這回自己女兒如果嫁出去,有這個樂隊還是很不一般的。
“你們這裡通常要什麽聘禮?一頭羊還是什麽?”
“一頭羊有點少了,畢竟嫁女嫁的太遠了。”有一個人說道。
“行,那再加十斤糧。”老油條說道。
“呃……”這人還在猶豫。
“二十斤!”老油條說道, “把你女帶過來看看。”
那些待嫁女子便被帶過來了,太康國的人跟樂隊也停了下來,開始過來圍觀。
“這個得加二十斤。”
“這個得加三十斤。”
眾人開始用糧食的數量給這些待嫁女打起分來。
本地的人也加入到了打分的行列中來,不過大家評判的標準跟華國人可是不一樣的,臀、胸是重點得分點,其他的就靠邊站了。老油條聽他們的打分,覺得自己還是不用管的好,反正不是給自己討老婆。
“國相,你什麽時候娶妻?”老油條忽然問道。
“咱們現在跑來跑去的,這個可是不好辦的呀。除非小族長能同意咱們帶著走,恐怕才行。”國相說道。
“那我回頭就去問問小族長,看看咱們當國相的該怎麽解決這個事。”
“你是自己想了吧,就推咱們全體國相身上。”
“嗤……”老油條得意的說道,“知道不,我這國相馬上就不幹了,我要回戶邑任職了。”
“真的假的?怎麽說不乾就不幹了呢?”
“說來你可能不信,小族長覺得我是個人才,當國相是屈才了,所以專門給我搞了一個差事。以後呀,我就要跟相他們一起去侯府議事了。”
國相滿是懷疑的看著老油條。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真是假,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好了我得去談價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