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寒浞沒有動了,寒浞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老虎可不是狼,被狼撲倒了也許還有生還的機會,但是被老虎撲倒了,那大概就是永遠的倒了吧。
只是可惜,沒有能夠到達南邊的大山,再沒有機會上天了。
寒浞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等了很久,寒浞發現老虎並沒有撲自己。
“很奇怪,我怎麽還沒死?”寒浞嘀咕著睜開眼,爬了起來。
“你很想死嗎?”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寒浞一看,原來是個彪形大漢,手中提著一把長矛,就站在一邊看著自己。
“我不想死。”寒浞說道。
“不想死,那就跟著我走吧。”大漢說道。
“好。”寒浞四下看了一下,那隻老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血流了一地。
“把老虎帶上。”大漢說道。
寒浞走過去,翻動了一下那隻老虎,老虎還沒死透,只是不時的抽搐一下。寒浞嘗試著將老虎扛起來,但是失敗了,老虎太重了。
大漢過去扯了幾根藤條,扔給寒浞:“就這麽點力氣,也敢一個人在大山裡邊找死?”
寒浞沒說話,拿著藤條將老虎的四條腿牢牢的綁住。
大漢將長矛穿過老虎的腿,兩人將老虎抬了起來。於是寒浞便跟著大漢,將老虎抬到了大漢的住處。
大漢居然是一戶人家單獨在這裡居住的,這樣的情況十分的罕見,但也不是沒有。
有的時候,某個國首領或族長的繼承人有不止一個,但是在繼承的時候發生了矛盾,其中一個沒有得到繼承權,也沒有被允許分族,並且被趕住去,那就只能一個人居住。如果運氣好,這人長時間的活下來,就是大漢這個樣子。當然,寒浞自己如果沒有遠離寒國,而是在附近呆著,那也會是這個樣子的。
只不過是,娶妻很難,沒有人會將女兒嫁給這樣的人,所以娶妻只能是去搶。當然,搶人的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趁人不備搶到了,也很容易被人再次搶回去。
“說說看,你怎麽一個人在林子裡到處瞎跑的?”大漢說道。
寒浞本來還不想說,但是想了想,這戶人家是單獨居住的,也許會跟那些人不一樣吧。
遲疑了一陣之後,寒浞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剩下的就是等著大漢了。
大漢想了一會兒,問道:“你說的那個,是不是真的能讓糧食增加產量?”
寒浞說道:“真的,我觀察了很久的。”
大漢皺著眉頭,良久,點了點頭。
於是寒浞便在大漢家中住了下來。
“你跟我去狩獵!”大漢跟寒浞說道。
寒浞跟著大漢,大漢開始給寒浞講解狩獵的技巧。
“每一個野獸都是不同的,相同的野獸有著相似的習慣。在狩獵中,你要主意觀察這些不同獵物的習慣。”
寒浞用心的學著,認真仔細的觀察著。
“矛是這樣使用的。”大漢給寒浞講解並示范了長矛的正確使用方法。
過了好些日子,大漢跟寒浞說道:“今天你一個人去狩獵吧。”
寒浞很好的完成了狩獵的任務。
“你說你要上天,但是我記得你說的那個大山,爬到山頂,就沒有上天的路了。”大漢的話,表明了他似乎曾經也想到天上去轉轉,不過大漢顯然是失敗了。
“沒有路了嗎?”
“對!那個大山,就是高了很多,也沒什麽稀奇的。就跟我們這邊的普通的山一個樣,到了山頂就沒有上天的路了。”
寒浞覺得有些失望:“難道就沒有上天的辦法了嗎?”
“我不知道。”大漢想了想說道,“天子,或許知道吧。”
“天子?是天帝的兒子嗎?”
“嗯,天帝派兒子來到人間,管理著人間的事情。”
“那天子在哪裡?”
大漢想了想說道:“以前在很遠的西北,後來到了中原,後來又去了東南。總之,天子是要在人間四處巡回的,管理人間的事,總是要到處看看的。”
“那現在天子在哪裡?”
“我去幫你問問吧。”
於是大漢去幫寒浞問天子的所在,寒浞每天就去狩獵,停下來便練習矛和弓的技巧。
過了一些日子,大漢回來了。
“天子現在在西南方向,跟有窮氏的首領在一起。”
於是寒浞辭別了大漢,去往西南方向尋找天子。
過了好些日子,寒浞發現了人群,有人在那裡砍山,整理道路。
寒浞便過去,打算向他們問一下天子或者有窮氏首領的所在,寒浞被帶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領的人的面前。
“你是誰?”
“我是浞,寒浞。”
“哦,寒國的。”頭領笑了一下,“還是我們的屬國呢。”
寒浞聽了很高興,大有一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你怎麽一個人跑出來了?難道不知道山上有野獸嗎?”
“我知道。 ”
“那怎麽還一個人往外跑?”
寒浞便將自己的故事又講了一遍,講完之後,寒浞便發現大漢冷冷的看著自己,那個眼神,像極了野獸。
寒浞頓時便覺得不妙。
“去死吧!”大漢忽然拿出長矛,對著寒浞便刺了過來。
當的一聲,旁邊一根長矛伸了過來:“武羅,你怎麽還是這麽毛躁,首領已經讓你到這裡來跟我們一起打通道路了,怎麽還不知道遇到事情要多想想。”
武羅收回長矛,扭頭走了。
“我是尨圉,你帶我去你說的那個大漢的地方。”
寒浞點點頭,剛才那個叫做武羅的,那一矛根本就是自己無法躲閃的,估計他的本事,跟教授自己矛術的那個大漢不相上下,如果正面對殺,自己完全沒有機會的。
寒浞帶著尨圉,回頭尋找大漢的居處。
還好,寒浞一路都做著記號,在好些天之後,還是找到了那個地方。
只不過奇怪的是,那裡只有一座空屋子,寒浞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找到人。
尨圉在一邊轉了一會兒,問道:“你說的人呢?”
“好奇怪,我出來的時候還在的,現在去哪了?我再找找。”
寒浞忽然心生警覺,就像是自己被野獸盯住的感覺。
寒浞來不及多想,便將身子一側,只見長矛擦著自己的脖子就刺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