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中作為Z市最好的教授力量的學院,在周邊地區都是排的上號的。
想要進入這所學院,所需要的天賦其實並不低。
在整個Z市當中可以說是最難進的一所。
但是這個難進程度對於司空珍涼來說,卻幾乎和沒有一樣。
做為傳承著上等血脈,上等修煉方法以及上等家族的司空家來說,進任何一所學院都是輕輕松松。
司空珍涼喜歡Z市的環境,便來到了這裡。
行走在路上,良好的外表與傲人的氣質,讓他猶如鶴立雞群一般。
眼神掃過眾人,得到的也是畏縮的躲閃。
“切,弱者!”
不屑的聲音傳出,落在身邊的人群當中。
然而這種惹人厭的話語並未讓眾人反感,反而頗為認同的羞愧著地下了頭。
因為羞愧,讓眾人感覺和他走在一起都是一種不敬的行為。
“切!又是一群無聊的人!”
司空家傳承著特殊的血脈――傲慢!
他們天性傲慢,而與之相對的,傲慢也賦予了他們一族遠超普通人的天賦。
他們家出生的人當中,即便最廢物的一個,在一般人眼中也是天才。
這就是他們家族傲視群雄的天賦。
傲慢體質。
可以說他們家族的成員從出生開始就獲得了精英模板。
全球存有血脈傳承的家族佔據了整個人族的萬分之一,而傲慢更是其中最為上層的佼佼者。
司空珍涼作為這一代最為出色的成員,自小便在各方面名列第一。
傲慢是他的體質,同時也是他們一族無法克制掉的缺陷。
雖然在他們的概念當中,這並非是缺陷。
他們的臭脾氣,以及傲慢的態度經常觸怒別人,但是家族傳承至今,卻越發的興旺。
“哪裡都有這群討厭的家夥!”
走在上學路上的江鵬,身邊是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當中的女孩,即便是那張臉上也帶著一個狐狸樣式的面具。
若說可疑倒也算不上,但若論可愛又感覺差了那麽一絲。
腦子有坑,或許是對於她最好的形容。
這個家夥明明一邊叫著熱死了,卻怎麽也不願意將衣服拉開一些。
這裡九月的天氣,比江鵬前世的地球還要熱。
炎炎夏日,他穿著短袖都出汗,這個女孩,衣服裡面恐怕已經在蒸桑拿了!
好在她身上傳出的是淡淡的香氣,而非汗臭的味道。
不然江鵬真不願意和她一起走。
他對於女生麻爪的狀態雖然有那麽一些緩解,但是還是挺嚴重。
這麽一個包裹的隻能看見眼睛的女孩,正是讓他鍛煉的好材料。
尤其是這個半路上找過來問路的女孩恰巧也是1020班級當中的一員。
這是一個古怪的同學,但正是古怪才會有趣。
如果都像他一樣普通,那生活還有什麽樂趣?
“這群?”
“哦,就是那個家夥。”
看著消失的身影,江鵬點頭道:“確實是麻煩的家夥!”
高中時期,學生大多血氣方剛,像是他那樣的嘲諷,一般人早就一巴掌呼過去。
他沒事,甚至周圍聽見他說話的人心中都有一股強烈的認同感。
如果說這其中沒有超自然力量在作怪的話,打死他都不信。
司馬珍涼的話他也聽見了。
聲音落在他的耳中,
當時也確實讓他有著一股強烈的認同感。 “是啊,我一個一無所有的穿越者,怎麽和這群原住民當中的天才比!”
一股沒由來的自我否定,在他心中泛起。
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至今還沒融合的記憶的原因。
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一絲疑惑也在他心中泛起,思維轉了幾圈之後,這才重新找回了自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對方的聲音當中有著問題。
“傲慢體質,出生就擁有極高的天賦,樣貌出眾,思維敏捷,每一個人都是天才,而且修煉的也是傲慢的氣勢,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相當於一次精神壓迫,最惡心的是,這種能力還是被動的!”
血脈體質,江鵬倒是在前身的記憶當中見到過相關概念。
對於一窮二白的他來說,有血脈的人相當於一個富二代。
而擁有傲慢血脈的人,或許就相當於傳承數百年的古老家族的少主。
沒法比啊!
“我記得前身的記憶當中,劉姐似乎和一個血脈商人有來往,也不知道那個家夥手中的血脈品級是什麽樣的?”
江鵬一邊聽著她發牢騷,一邊來到了校門。
前身其實已經來過一次學校。
那是三個月前來參加基礎知識考試和天賦測試的時候。
門口與道路上有著指示牌,兩人倒是沒有發生迷路的尷尬事情,很輕松的找到了1020號班級。
不過剛剛跨入房間門,兩人便發現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司馬珍涼竟然也在這個班級。
“切!”
少女發出一聲不滿的聲音, 心中的不爽立刻表現了出來。
畢竟任誰都不喜歡一個會冷嘲熱風你的人,尤其是對方還真的比你優秀。
“走,坐這邊!”
漂亮的外表,以及更改之後的氣質,讓江鵬意外的招人喜歡。
至少這位渾身包裹的好似木乃伊一樣的女孩很願意和他說話。
她選的不是靠窗的主角位置,而是緊緊靠著牆面的地方。
坐下之後,這位少女竟然摘掉了兜帽,直接將外套脫了下來。
衣服之下,是一身印著可愛的三頭身人物的T恤。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再說一遍!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這家夥是男的?”
穿越過來後遇見的事情,讓他感覺看到任何沒有胸脯的漂亮人士,都會下意識的認為是可愛的男孩子。
那份驚訝,雖然並未有過於誇張的表現,但還是讓他眉毛一挑。
隨後,一股讓他感覺驚悚的寒意迅速湧上心頭。
這股寒意甚至比他自我欺騙之下的寒意還要刺骨,猶如一把冰涼的短劍抵在了心髒上一般。
“你是不是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情!”
明明隔著面具,但是江鵬依然感覺她此時的臉色絕對是陰沉的。
這家夥是真貨!
而且她生氣了!
隨後他意識到一個更加深遠的問題:
“如果是平板的話,那我豈不是能很輕松的和她交流,畢竟她沒有摘掉面具,而且我喜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