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這幫王都的紈絝子弟還只是發出聲音,質疑朱楠木的險惡用心,然後開始去堵他住處,要他出來給個說法。
隨這些世家紈絝們更進一步散播謠言,說朱楠木和白羽大師等詐騙團夥是同謀,建議將其抓起來言行拷問,沒收其從白羽大師那敲詐的數十萬金幣,賠償所有被騙者。
對於外界的種種針對和指責,朱楠木直接將其全部無視,照常如往常一般生活,每日該做什麽還做什麽。
而以李超宇為首的那些針對朱楠木世家紈絝子弟,遲遲沒得到自己等人想要看到的結果,自然就失去了耐心,打算使用強硬手段,動用背後勢力。
結果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本來以為沒什麽靠山的朱楠木,背後居然站著一位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不用說,朱楠木身後這位不可招惹的存在,自然就是一星知者東郭大師了。
當東郭大師主動站出來,成為朱楠木的保護傘之後,王都之內,無論是那些世家豪門身後的大佬,還是那些向來行事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一個個都乖乖閉上了嘴。
沒辦法,投鼠忌器啊,只能作罷。
罪魁禍首逃了,暗中算計得了大便宜的家夥又不敢動。就這樣,這場引起了整個王都上上下下大騷動的詐騙風波,逐漸也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王都各大豪門世家這次算是丟臉丟大了,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成為整個王都乃至其他城市的茶余飯後的消遣談資。
北苑別院
“主人盡可安心,外界那些煩人的蒼蠅再也不會來煩您了。”
平日裡無論走到哪都會被人奉若上賓的東郭大師,此刻正一臉恭敬的向朱楠木行禮匯報。
若是讓外界那些人看到這一幕,鐵定會驚掉一地的下巴。要知道,就算是面見一國之君的時候,身為一星知者
的東郭大師,也都是被奉為上賓,與岩屑國王平起平坐的存在。
朱楠木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們所說的自然是因白羽大師等詐騙團夥所引發的事件,朱楠木雖然不在乎那些人耍各種手段針對他,但卻是不想被麻煩纏身,所以就讓東郭大師出面擺平。
“對了,吩咐你辦的那件事如何了?”朱楠木接著開口問道。
東郭大師回道;“回主人,已經有些眉目。”
聽到這個回答,朱楠木不由得目光一閃;“說來聽聽。”
“第一次設計利用噬靈素蟲意圖摧毀朱家靈米田的是天啟王國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下屬天樞組織所為。”東郭大師謹慎的回道;“至於此次次之家靈米田被燒,乃是當今丞相長子李天宇所為,他的另一層身份是太子的心腹伴讀。”
此次朱楠木之所以會來到王都,最主要的就是擺平朱家所面臨的最大難題。但明明這個難題已經解決,朱楠木卻遲遲沒有離開王都,返回天河郡。
原因何在?
因為他要查出最近一段時間,三番兩次想要害朱家的幕後黑手的真實身份。經過這接二連三的事件,讓朱楠木深刻的體會到,一味的忍讓逃避,絕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之前,他不想打亂自己安逸平靜的生活,所以一直很低調,基本上沒有去插手朱家的事。就算知道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暗算朱家,他怕暴露自己,打亂原本還算安心快活的生活,所以就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到。
但是呢,那些家夥居然還得寸進尺了,不知收斂也就罷了,還更加肆無忌憚了,竟然直接想把朱家都給徹底摧毀了。
這怎麽行!沒了朱家,他還怎麽享受自己富貴閑人的安逸生活。
這下怎麽再也不能忍了。他決定要主動出擊,以雷霆手段鎮壓那些暗中搗鬼的宵小之輩,打的他們再也不敢算計朱家。
想要主動出擊,手先就得知道敵人是誰,所以他留在了王都,這裡是整個天啟王國的核心,匯集了來自王國各地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他還借助東郭大師這位一星知者的力量,讓他幫忙打探情報。
可別小看一位一星知者在天啟王國這種小國的影響力,各種人脈,人際關系,,,絕對是常人無法想象的恐怖。
事實證明也的確如此,這不,才不過一日多的時間,他就打探出了朱楠木想要知道的結果。
“又是丞相之子嗎,看來我和這丞相一家還挺有緣。1”朱楠木玩味一笑;“天啟王國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聽說是當初追隨天啟王國開國皇帝一起開疆拓土,打下江山的肱股之臣所建立的家族。”
“正是這個趙家,隨天啟王國開國至今已經有五百余年,世襲國公爵位,家族子弟在歷屆朝廷當中都擔任重要職位。 ”東郭大師補充介紹道。
朱楠木微微頷首,目光一閃道;“知道了,你去幫我安排一下,我要先回天河郡。處理事情要有先後順序,輕重緩急,先把那裡的暗藏的危機拔除,再處理這邊的症結源頭。”
既然想要知道的情報已經得知,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在王都的必要了。至於先後兩次事件的幕後黑手,就如朱楠木自己所說,做事要有先後順序。只有先把還隱藏在天河郡的那些尾巴給徹底斬斷,才能著手開始處理真正的本體。
“是。”東郭大師回道,然後將一份檔案資料交給朱楠木;“這是有關他們在天河郡部署的相關資料。”
做完這一切,他恭敬拜別,告辭離去。
一直站在朱楠木身側的清音,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於這位在世人眼中身份無比尊貴的一星知者,面對自家姑爺使的謙卑恭敬,她早已是見怪不怪。
“小清音,你也準備一下,我們要回家了。”朱楠木摸著下巴,笑眯眯的衝著身旁的少女說道;“都快有一個星期沒見到大姐了吧,我真的好想趕快見到她。”
清冷少女漠然的瞥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這小丫頭怎麽回事啊,跟著我混了這麽久,怎麽還這麽不解風情,沒意思。”朱楠木無奈的撇撇嘴,然後拿起東郭大師臨走前交給他的資料打開,瀏覽起來。
隨著他不斷閱覽那些資料,他的嘴角逐漸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詭異微笑,目光更是不停閃爍,似是在謀算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