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麽大事,還不就是那些蠅營狗苟的利益爭奪。”天啟國王淡淡說道。
楚貴妃眸光閃爍,吐氣如蘭的柔聲問道;“莫不是還和那朱家靈米之事有關?”
“是啊,投鼠忌器呀。”天啟國王有些悵然的說道;“想做,但又怕會招惹到某些不該招惹的存在。”
楚貴妃聞聽此言,又看到天啟國王是這種反應,她不禁有些遲疑該不該繼續說下去了。
但一聯想到那些化妝品,以及使用化妝品之後今晚得到的國王遠比尋常多得多的寵愛,她一咬牙,決定還是得開口;“陛下,臣妾鬥膽,也想為朱家求個情。”
她看得出,天啟國王今晚被她伺候的很舒服,心情不錯,所以才敢頂風作案,說一些有可能會招惹國王不悅的話。
天啟國王聞言,先是一愣,倒也沒有立刻生氣發怒什麽的,而是有些好奇的看向懷中的美人兒;“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無論是愛妃還是愛妃的家族,似乎都和那朱家沒什麽關系往來吧,愛妃又為何要替毫無關系的朱家說情?”
據他了解到的,自己的這位寵妃是一位很懂得分寸的精致人,平時很少插手朝中之事。而且他還知道,楚貴妃身後的楚家,那也是對朱家的靈米有想法的勢力之一。
所以,當楚貴妃開口為朱家說話時,他沒有立刻發怒,而是好奇她為什麽會這麽做。
“臣妾不敢對陛下有所隱瞞,臣妾是收了朱家送的一份禮。”
楚貴妃連忙從天啟國王懷中起來,跪伏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柔柔弱弱的說道;“白天之時,東平東平王府的紫雲郡主曾經來拜見過臣妾,,,”
接下來,楚貴妃便將今日白天發生的事,包括紫雲郡主前來楚風宮拜見,然後送給她那些新穎奇特的化妝品,求她為朱家說話,,,等諸事,一五一十的詳細說了一遍,沒有絲毫的隱瞞遺漏。
因為她很清楚,就算自己不說,或者有所隱瞞,天啟國王只要一查,就能查的一清二楚。畢竟是發生在他的后宮內的事,只要他想知道,又有什麽能瞞得過他。
“這麽說,愛妃是為了那些新穎奇特的化妝品,才甘冒觸怒朕的風險,來向朕替朱家說話的?”
天啟國王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跪在面前,泫然欲泣的美人兒。
楚貴妃可憐巴巴的輕輕點頭;“是的,陛下。”
“你啊,虧的還是朕的貴妃,就這點出息,讓朕怎麽說你好。”天啟國王重重拍了楚貴妃的翹臀一下。
楚貴妃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剛才那個親密的小動作讓她她知道國王沒有生她的氣。
之前擺出的那幅做錯事的小女人可憐模樣瞬間消失不見,她巧笑倩兮,扭動著身體又鑽進了天啟國王的懷中,笑嘻嘻的開口道;“女為悅己者容,陛下是大英雄大豪傑,又哪裡會明白這些。”
聽到這番話,天啟國王不禁哈哈開懷大笑,試問有哪個男人不愛聽自己的女人,說她是為了取悅自己而去裝扮自己的。
他的手掌觸摸著那如綢緞子一般光華柔軟的肌膚,笑眯眯的道;“那些新穎奇特的化妝品,真有那好用嗎?”
楚貴妃羞澀一笑,眸波流轉,柔柔的道;“陛下剛才的瘋狂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嗎?”
“哈哈哈哈!!!”天啟國王又發出一陣暢快大笑;“確實,朕已經有好多年沒像今天這般肆意放縱,瘋狂一把了。”
“陛下不怪罪臣妾擅自干涉王國大事了?”楚貴妃探出一隻素白玉手,輕輕在天啟國王身上畫著圈,吐氣如蘭的小聲問道。
“朱家靈米一事關乎國家大局,雖然朕沒有明確規定后宮不得乾政,但你擅自替朱家求情,確實不妥。”天啟國王淡淡說道;‘不過你又向朕提供了有用的情報,功過相抵,這次就不用追究了,下不為例。”
“謝陛下龍恩。”楚貴妃媚眼如絲,巧笑嫣然的道。
以她的聰明才智,自然是聽得懂天啟國王的弦外之音的。
朱家之事,關乎整個天啟王國的興衰,所以身為國王的他不希望看到后宮之人牽涉進其中。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國王實際上是對她楚貴妃剛才之舉不滿的。
而另一方面,楚貴妃也確實提供了對天啟國王來說十分重要的有用情報。
楚貴妃在向天啟國王講述整起事件的前因後果之時,著重提及了那些新穎奇特的美容化妝品,並強調這些化妝品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周邊十幾個國家從來沒出現過。
別小看這些看似沒什麽用的無聊瑣碎信息,實則極為關鍵。
周邊十幾個國家都沒有出現過的東西,連一國貴妃都是未曾見過,且一見之下就愛不釋手的稀罕物。
但朱家卻能隨意拿出來送人,這其中所隱含的信息,著實不得不令人認真深思。
說不好,朱家背後還真隱藏著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這可是天啟國王一直最為關注的問題焦點。他為何一直遲遲沒能下定決心,直接對朱家下手,不就是因為顧慮到這一點。
現在,又出現了一條信息,從側面證明了那些傳言還真的未必是空穴來風。
毫無疑問,這份信息為天啟國王對接下來的決策,提供了極為有價值的參考情報。
所以,他才會對楚貴妃說是功過相抵。
天啟國王目光閃動,透著睿智的神光,似是在思考著什麽,片刻後他又開口道;“既然愛妃都開了口,也收了朱家的禮,朕也因此過了一個非常開心的夜晚。這樣吧,朕可以保證,只要朱家交出高級靈米種植技術,貢米一事不會再提,朕不僅不會動朱家,還會予以重賞。”
“陛下英明神武,寬宏仁慈,實乃天啟王國人民之福。”楚貴妃笑盈盈的高頌讚語,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如此一來,她這也算是對朱家有了交代,以後美容化妝品用完了,倒也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