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還行,不算貴。”朱楠木挑了挑眉,然後他花費了10個萬界商幣,購買了5000隻雲月山鳥。
盡管此地的噬靈素蟲鋪天蓋地的到處都是,但對付它們5000隻絕對綽綽有余。
雲月山鳥是噬靈素蟲的天敵,隻要一出現,就算站在那不動,也能把噬靈素蟲嚇得倉皇逃竄。
嗖嗖嗖嗖嗖嗖
5000隻雲月山鳥突然憑空出現,火紅色的羽毛如最華美的綢緞子一般明亮,如鷹隼般的利爪,大約有家養的鴿子般大小。然後扇動著翅膀呼啦啦的衝向遮天蔽日的噬靈素蟲群。
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片燃燒著的烈焰火雲,席卷向漆黑的世界,要將那裡的黑暗全部掃蕩清除一空。
靈米田中,正在奮力驅趕打殺噬靈素蟲的朱清嫣等人,都被突然出現的雲月山鳥群給驚了一跳。然後還沒等他們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就震驚的發現漫天的噬靈素蟲仿佛是遇到了什麽恐怖的存在,拚命慌亂的四處逃竄。而突然出現的雲月山鳥群,則是如同見了珍饈美味一般,雙眼冒光,利爪森森,窮追著噬靈素蟲不放,一口一個吞下肚。
眨眼之間,黑壓壓一片到處都是的噬靈素蟲,就是逃的逃死的死,靈米田中已經沒剩下幾隻。
在場眾人無不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滿腦子疑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辦法,天啟王國隻是東荒的一個偏遠小國,而天河郡更隻是天啟王國的一個郡。就算朱家身為天河郡三大家族之一,能接觸到的世界最多也就臨近幾個王國,根本都沒出過東荒。對於隻生存在西土的噬靈素蟲和雲月山鳥,基本上可謂是一無所知,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其中的緣由了。
“怎麽回事,那些火紅色的鳥是什麽又是從哪冒出來的?”朱長羅眉頭緊皺,一臉的困惑;“那些飛蟲似乎十分懼怕突然出現的火紅色鳥,而那些鳥看上去也很擅長捕獵飛蟲,仿佛是飛蟲的天敵一般。”
朱清嫣也是黛眉微蹙,抿了抿紅唇,若有所思的說道;“應該是有高人在暗中相助我們朱家,尋來能克制這些飛蟲的天敵對付它們。”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眾人卻是確認了一件事,他們遭遇的麻煩解決了,保住了靈米田。
包括那些精銳護衛在內的所有人都是長長出了一口氣,生出了如釋重負的感覺。
雖然被飛蟲襲擾滿打滿算不過兩日時間,但這短短不過一兩日多的時間,可真是把朱家眾人給累壞了。既有身體方面的,也有心理方面的,不僅要一刻不停的驅趕滅殺飛蟲,而且時刻擔心靈米的安危,能不累嗎?
“雖然蟲害暫時解除,但絕不可怠慢大意,留下一半的人手在此待命,以防那些飛蟲再襲來和意外情況。”朱清嫣美目閃爍神光,朱唇輕啟,提議說道。
朱長羅讚同的點點頭;“按大小姐說的去辦。”
“是,家主。”下方眾人齊聲應道。
隨後,將善後事宜處理妥當,朱清嫣和朱長羅就返回了天河郡。
至於朱楠木,他自然是早早的原路返回了。這裡人多眼雜,他現在還頂著傻子白癡的名頭,肯定不方便現身,隻好回去等到四下沒人,隻有他和朱清嫣兩個人的時候,再向她邀功請賞。
而就當朱楠木懷著激動欣喜的心情,打算回去向朱清嫣邀功,提升在自己大姐心中的的好感度,早日獲得美人芳心時。
天河郡城內最大的酒樓天河酒樓,依舊是頂層的那一間奢華客房內。
“廢物,一群廢物,連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何用?”中年美婦神色冰冷,目光陰鷙的掃過身穿紫色長裙,容貌柔媚清麗的少女。
紫衣少女咬了咬紅唇,輕聲說道;“使者請息怒,實在是沒想到,雲月山鳥會突然出現。”
她黛眉顰蹙,咬動銀牙,如靈虹一樣的眸光流動出幾許冷意。
中年美婦冷哼一聲:“枉費我們不惜耗費巨大代價從西土弄來噬靈素蟲,又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去調整培養,可惜到頭來卻是功虧一簣,毫無建樹,如何向王都的那位交代。”
“使者且寬心,我們此次行動雖然是功敗垂成,但卻也是並非一無所獲。”紫裙少女翹了翹紅唇, 淡笑著說道;“至少我們證明了一直以來心中的一個猜測,朱家背後確實有人在照拂。不然就憑一個區區的朱家,哪有實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弄來雲月山鳥,專門對付噬靈素蟲。”
原本隻生活在西土的雲月山鳥,突然出現在東荒境內,任誰看這都是人為的結果,就如同他們暗中把噬靈素蟲從西土弄到東荒一般。
”哼,這還用你說,本使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中年美婦冷哼一聲,眼眸深處卻是閃過一道精光,心中暗道;“這個死丫頭腦子轉得倒是快,確實王都的那位一直也在擔憂這個,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敢輕舉妄動,這次行動盡管以失敗而告終,但將這個發現稟報回去,說不得不僅能將功補過,或許還會計上一功,得到嘉獎。”
“是,是我多嘴了,使者慧眼如炬,智慧過人,自然早已看透一切。”紫發少女躬身行禮,擺出一副極其謙卑的姿態,不無恭維的說道,但一雙美目之中卻是不易察覺的掠過一抹冷笑。
中年美婦似乎十分享受這種被人恭維戴高帽的感覺,那張風韻猶存的面容之上湧現淡淡的笑意,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吧,繼續潛伏好,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是。”紫裙少女恭敬一禮,然後轉身,而就在其轉身的刹那,嘴角便是浮現一抹不屑的玩味,然後就邁著雪白美腿走了出去。
中年美婦望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陰冷一笑;“小浪蹄子,別以為我不知你在打什麽主意,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賤胚子,別白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