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的李大牛看著眼前奇怪的建築,同時,一枚巨大的拳頭向自己面門襲來。
本能的腰部發力,躲過拳頭的轟擊。
“找死。”
大象王直接動手,欲要將李大牛禽下。
他萬萬沒想到在母親面前會出現意外,那被困住三百年的家夥竟然還沒有死,且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當年,母親大人是如何抓到此人的。
“王八蛋,是不是你敲我的悶棍。”
李大牛氣氛,瞅著眼前的家夥怒由心生。
同時,他發現此地的不同之處。
那祭壇之上竟綁著一個人。
“小子,快助我脫困,不然咱倆都要死。”
老者聲音傳來,聽上去十分虛弱。
“閉嘴!”
黑暗中那聲音傳來,帶著滔天怒火。
顯然,其對於老者的行為十分不滿。
與此同時。
唰唰唰……
數條黑色蔓藤襲來,殺向李大牛。
“還想困住我!”
李大牛瞬間燃起滔天烈焰。
“火拳!”
一拳轟出,滔天烈焰之下,狠狠擊中黑色蔓藤。
“啊……”
驚叫之聲從神廟深處傳來。
顯然對方十分懼怕火焰,被擊中後產生巨大效果。
“哈哈哈……爽,爽……哈哈哈……”
祭壇之上,那老者大笑出聲,口中叫嚷著爽快,爽快。
他已被困此地三百年。
整整三百年,他只能躺在這裡一動不動。
三百個日夜,他只能望著頭頂那一縷星空,從此之後,在無其他。
孤獨,永恆的孤獨,一個人,永恆的孤獨。
今日,李大牛的出現,讓他看到一縷曙光。
“混蛋!混蛋!混蛋!”
黑暗中那尖叫聲回蕩在整個神廟,她非常憤怒,今日有人敢挑釁自己。
“轟隆隆……”
地板之上,突然有數塊地板裂開,隨後,三頭看上去像是惡犬一樣的生物出現。
惡犬剛出現,便是鎖定李大牛的位置,奔跑著殺來。
大象王配合三頭惡犬,試圖禽下李大牛。
顯然,這種配置是無法將李大牛禽下的。
他周身閃爍無盡電光,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在出現,已到了那白發老人面前。
“老頭,想走,告訴我這裡是什麽地方,你為什麽在這裡。”
“找死!”
黑暗中之人果斷出手,不讓其與老者交流。
李大牛不管那個,對著黑暗中就是火拳轟出。
烈焰翻滾,伴隨著黑影驚叫而來。
“大炎戒。”
李大牛厲喝一聲,瞬間一圈烈焰將祭壇包圍。
“小子,此地為獅駝神廟,乃是獅駝國中心所在,也是黃沙大陣的陣眼,而見不得光那家夥,是獅駝國真正的統治者,一個低劣的惡魔,你現在只要放開我,便能破除黃沙大陣……”
白發老者將事情簡單敘述,讓李大牛知道事情梗概。
原來如此!
李大牛面色肅然,手中雷光閃爍,劈在鎖鏈之上。
“嘎嘣!”
一聲脆響,鎖鏈安然無恙,甚至連一點劃痕都沒有。
“什麽鬼,這麽硬的嗎?”
李大牛不信。
反手抽出一柄黃金長刀,狠狠劈了下去。
“嘎嘣!”
又是一聲脆響,這一次,黃金長刀當場折斷。
“沒用的,此鎖鏈為域外隕鐵,擁有靈免效果,專克制天下法寶,不過,經過我三百年的研究,已有破解之法,將你之手按在我胸口之上。”
老者顯得十分焦急。
李大牛沒有猶豫,直接將手按在其胸口之上。
刹那間!
老者胸口閃爍出一道光亮,刺激的李大牛難以睜開雙眼。
隨後,他便感覺自己飄了起來。
在然後,他便感覺自己躺在一座冰冷的石台之上。
“哈哈哈……我脫困了,我脫困了……”
老者大笑之聲傳來,卻是李大牛當場懵逼。
不知道何時,自己竟然被捆綁在祭壇之上。
沒有錯,老者的確脫困,但他卻是被替換,被那域外隕鐵做成的鎖鏈素所困住。
“老人家你……”
李大牛懵逼,知道自己上當,果然,修真界中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金蟬脫殼,小子,記住,在修真界,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當然,你應該已經沒有以後,哈哈哈……”
老者大笑著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神廟之中。
“想走!”
大象王試圖追趕老者,卻是被黑暗中的母親叫住。
“不用追了,你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且對方離開,相信用不了多久,老者的宗門就會放棄對獅駝國的進攻,你我終於可以安心回歸妖界。”
黑暗中的母親開口,聲音中竟帶有興奮之色。
剛剛,一切都是在演戲,其實,他早已與老者有過約定,幫忙讓李大牛成為祭品,她則是放其離開。
“是的,母親大人。”
大象王露出喜色。
漂白數百年,終於可以會妖界了。
“我勸你們最好放過我,不然,你們所謂的黃沙大陣也報不了你的國家。”
李大牛心生怒火,自己竟然被玩了。
好心幫那老頭離開,竟然被擺了一道,換做誰,怕是心中都不會痛快。
“哈哈哈……你的威脅毫無意義, 我們獅駝國所在的地方十分特殊,跳出五行中,不在三界內,出去帝者,沒有人能夠捕捉到我們的位置。”
大象王自傲無比,獅駝國本身就是一件法器,擁有穿越時空的未能。
想要捕捉到他們,除非對方早已鎖定他們,且有超級強者助陣,不然,根本不可能有人會闖進來。
“你還真別說,我老爸就是帝者,我叫李大牛,我爸是李白白,你們若不放開我,待得我父親前來,你們都要死。”
李大牛直接搬出自己的靠山,試圖恐嚇這群家夥放開自己。
“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你若為李白白之子,我便是葉青松,葉仙帝之子,吹被,誰不會。”
神廟之女似乎心情不錯,對於李大牛所言完全當成玩笑。
“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李大牛心中一動,試圖控制手腕上的劍形符印,衝破此刻的困境。
但讓他奇怪的是。
劍形符印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任由他如何催動,就是一動不動。
“該死!怎麽關鍵時刻掉鏈子。”
“哈哈哈……怎麽,你父親留在你身上的報名手段不管用了。”
神廟之女嘲弄李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