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所謂的弊端,那就是擔心權錢的交換讓一些資格不夠的人渾水摸魚,但偉大的阿瑞肯尼亞帝國,他是人類的燈塔,是希望國。
——試問,這樣一個偉大的國家,他可能存在資格不足的人渾水摸魚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種觀點的先製條件就是不足的!
作為這偉大國家中表面上的權利製高點,總理先生們也一定是富有善心的,是那種聰明又具有崇高品質的人。像這樣的大好人,出點錢保護一下他們退休後的生活又怎麽了嘛!?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畢竟作為總理的時候,他們可是為國為民操碎了心啊!
給惡人予以懲戒,給好人應得的獎勵。這就是阿瑞肯尼亞人的做法,是這國家的立國之本!是其先進性的表現!
以上,這就是公知、磚家、學著們所進行的解釋。對不對,是不是真的,這必須由每個人經過獨立思考後再進行回答,像這類問題是沒人能代替我們去回答的,人們只有經過獨立思考,而後才能得出的自己的認識,然後再以這個認識去認識我們的世界。
“該……該怎麽辦啊……”
自從吉米脫離遊行的人群,逃回自己的家中,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小時的時間。在這幾個小時裡,吉米一直躲在自己房間的角落,他的身上包裹著平時睡覺用的毛毯,整個人的身體不住顫抖著。
吉米的顫抖,可能是源於內心的恐懼,盡管已經過了幾個小時時間,但吉米還是沒辦法讓自己的心跳平靜下去;吉米睜著的眼睛布滿血絲,早已疲憊不堪卻不敢睡下,這是因為他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回放自己此前所做的一切。
只要吉米他一想到那鮮血淋漓的一幕,就會產生強烈的嘔吐感,雖然此時他肚子裡的東西早已經吐得一乾二淨,就連膽汁都吐不出來了。
乾裂的嘴唇因為不適而變得慘白,但要說白的話,吉米的面色才真的是白。
“……到底是為什麽……嘔……”
在此之前,吉米就連屠宰雞鴨魚都沒見過,活在溫室內的他,從來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殺死別的人類。
當然,吉米的顫抖,可能也源於此時房間內的室溫,畢竟因為他懷著那種心情逃回自己的房間,一回來就直接縮到了角落中,完全沒有想起來要將暖氣打開;此時房間內的溫度比室外還要低,這零度以下的溫度,而且還是坐在地上,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顫抖。
所以,到底吉米是因何而顫抖,人們大可以自由猜測,是因為物理上的原因,還是源於心理層面,或者兩者皆有之呢?
不斷顫抖,身體也陷入虛弱的狀態,但是吉米的手中一直握著一粒藍色的藥丸樣子的東西。
“英雄啊!如果你想要繼續貫徹你的理想,拯救這個國家和被壓迫的勞苦大眾,就使用它吧!”
“……它……是什麽?”
“它能改變你,讓你獲得力量,助你實現內心的理想!”
這段對話,是吉米逃跑時發生的,在他逃跑的路上,一名看起來正經又正義的人出現在吉米的面前,那人攔下了吉米對他說了這些,最後又給了他這枚藥丸。
藥丸自然是怠懈一派的人弄出來的,相比起在蘇德爾教國時期使用的,吉米手中這枚藥效更強,見效的速度也更快,而且宣稱了不會像之前那些藥那樣會對使用者造成後遺症。
說到後遺症的話,此前在蘇德爾教國時期,大量一般人被騙使用了這種秘藥,當時是沒有出現任何不良反應,但是在最近這段時間,後遺症卻是顯現出來了,首先是使用藥物激發的能力,幾乎全都消失,隨後則是肉體活性迅速消失,簡單來說就是那些年輕人,他們迅速地老化了。
現在吉米手中的是升級版,盡管研究者們宣稱這個版本的藥丸已經不會再有後遺症,但之前他們也是這麽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恐怕還必須經過時間的檢驗才行。
——咚咚咚。
敲門聲,傳入吉米的耳內,聽到這聲音,吉米如同驚弓之鳥般一下將視線看向房門;特警戰士的凶狠與強大,此前吉米已經見識過了,他此時慌得不行,生怕自己被抓去遭受毒打與拷問。
哢嚓一聲,房門被打開,門口站著的不是讓吉米擔驚受怕的特警戰士,而是他的母親。
“吉米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燈和暖氣都沒打開,而且還縮在了角落中?”
看到母親之後,吉米的內心中總算是流過了一絲暖流。此時在吉米的眼中,他的母親看起來是那麽的慈祥。
“我……”
正準備回答母親,自己遭遇的問題,突然間這屋子的大門咚的一聲被人爆破,隨後一幫身穿戰鬥服的人衝進到屋子裡面。
“————呀啊!!!”
突然的變故嚇到了吉米的母親,像她這樣的一般人,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哪裡見識過這樣的事情,受到驚嚇後吉米的母親突然癱倒在了地上。
“——媽媽!”看到母親昏倒在地,吉米的腦子一空,他本能地向著母親跑去。但是,沒等吉米接近自己的母親,他的頭部就被特警隊的戰士重重地打了一下,隨後被摁在地上。
頭部被打了一下,此時已經破開,鮮紅的血液流得吉米滿臉都是。但是吉米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母親,口裡也發出了意義不明的低吼。
吉米的母親,此人心臟有問題,在醫生的囑托中,她受不得驚嚇,一旦受到驚嚇了,如果能迅速給她喂藥的話,那麽倒是沒什麽問題,可在此時此刻,特警戰士們哪裡有精力去關注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吉米的身上,畢竟在大家的眼中,吉米可是動亂的始作俑者,因此人們對他的認知是異常危險的,不重點盯防就不行。
很快,吉米的母親,由於沒有及時服用藥物,她面部逐漸變得痛苦,最後心跳也慢慢停止了。
直到這名女性死了有好一會兒後,行動中的特警隊戰士們才發現了她的情況,不過就算是發現了,大家的臉上也看不出有情緒的波動,在這些特警隊戰士們的眼裡,不過是恐怖分子的母親意外死亡而已,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然而真正的情況又是如何的呢?事實上與特警們所想的情況大相徑庭,吉米根本不是什麽危險的恐怖分子,他只是個被人利用了的愣頭青,而吉米的母親也不是什麽恐怖分子的母親,她是一名溫柔和善的人,盡管身體不好,而且丈夫也早就死於戰場上了,但還是一個人堅強地將吉米給拉扯長大。
——像她這樣的人,本不應該走向這樣的結局。然而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不是好人就一定能獲得好的結果,即便是好人,也可能因為一次意外而失去性命,這類天降的橫禍,對於任何人都是無處說理的。
回頭去看的話,吉米被蠱惑後走上街去進行遊行示威,或許可以算是一切的起源,不過真正導致目前這結果的,還得是吉米接到的那個魔能炸彈。
不過,那個給吉米炸彈的邪教徒,實際上也不是有意選擇吉米的,邪教徒們的行動沒有規律性,完全是以隨機的方式將炸彈分發出去,只能說吉米的運氣不好,他接到了真貨,而且突然間還被幸運女神給眷顧了, 拋出了平時無法做到的完美一拋……
就是這樣,是各種偶然交集在一起,才導致了一個好人遭遇到這種悲慘的結局,怪得了誰呢?誰也怪不了的,真要怪也只能去怪命運、天意那樣的東西了。
“——啊啊啊啊!!!媽媽!!媽媽!!”
母親的死,讓吉米忘記了一切,他用盡一切力量,想要掙開按著他的特警戰士,但是以他的力量,哪裡可能掙扎得開,此時的吉米已經感覺不到恐懼,他的內心已經完全被怒火給填滿了。
絕望與怒火,這是支撐吉米的兩股力量,突然間他想起在自己的手中還握著的那個小藥丸,同時他再次想起那個給他藥丸的人所說的話。於是乎吉米做出了決定,他決定了要改變自己——
想掙扎開特警隊的戰士,以吉米的力量是做不到,但是扭動著將手裡的藥丸放入嘴巴,這還是能夠辦到的。
可是,當吉米扭動著將左手放到嘴巴前,想要吞下藥丸的時候,他卻發現,那藥丸早就已經被他給捏爛不見了……發現這個情況後,吉米的內心一下被悔恨給佔滿了。
如果能早些下定決心服用那枚藥丸,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了……痛哭流淚,這種事情吉米辦不到,盡管他此時內心中悲哀又憤怒。
「——不對!還不能放棄!或許藥丸的成分還殘留在掌心……」
腦海裡出現了這樣的想法,隨後吉米決定用上他的舌頭去驗證自己的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