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進行得很順暢,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克蕾雅已經唱完八曲,每一曲都讓人聽得如癡如醉,不過在這場內,還是有一部分人保持著自己對周圍的警惕,這些人包括舞台前、場內各處的安保人員,包括了大人物們的隨行保鏢,也包括聽命與費拉德亞,為執行暗殺人物而來的那名刺客。
得知皇室與霍夫索爾家族正在靠近,因此為了確保計劃順利執行,費拉德亞派出了自己最信賴的人去執行暗殺任務,這個人就是費拉德亞的妹妹特蕾爾。
應該說不愧是兄妹嗎?特蕾爾與她的兄長費拉德亞是同樣的一類人,殘忍、狡猾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並且心胸狹隘,只要是被冒犯到了,即便是很小的一點事情也會搞個加倍奉還什麽的。
當然,這對兄妹的本性,他們是隱藏得很好的,再加上他們的外貌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因此很具有迷惑性。
特蕾爾善於使用毒物進行毒殺,並自己給自己取了個毒寡婦的名號,盡管她還是一名未經人事的處子,而她這自封的名號也從來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但是在特蕾爾的心中,她就是毒寡婦。
以特蕾爾的實力,她輕而易舉的就將服務於普拉爾這間貴賓室的女侍毒殺溶解,隨後完成易容在普拉爾的身邊伺機而動,只等待合適的時間執行她的任務。
在這次演唱會之前,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普拉爾特別要求撤掉之前的保鏢,臨時換了一批新的保鏢保護他。
得知普拉爾的這個要求時,費拉德亞不由得內心一驚,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暴露。然而還沒等費拉德亞去反思自己的計劃有沒有暴露,普拉爾後續的行動就告訴費拉德亞,這事情其實只是一個小誤會。
普拉爾新招來的一批保鏢,他們的個人實力也就那樣,沒有那種特別強力的人,而且這些人從影像來看,大多一臉蠢相(只是費拉德亞傲慢地這麽覺得),簡單來說都是一群螻蟻不如的人,根本不足為懼。
根據費拉德亞的推測,普拉爾之所以做出了更換保鏢這樣的舉措,這只是他的警覺性發揮了作用,預感到這樣的場合存在危險的可能,因此換了一批新人來進行保護。結果,他並沒預料到執行暗殺任務的是他引以為傲的妹妹。
通過一個多小時的觀察,特蕾爾並沒有發現很明顯的暗殺機會,每有茶水遞上,都會有人進行毒性檢測,那幾個細心的測試員,不僅對杯中的液體進行毒性檢測,就連杯子的簷口,甚至是手部肌膚接觸的位置都不放過。
本來,今天的特蕾爾小姐,她是想要用比較傳統的方式去進行毒殺的,但是有這些細心的檢測員在,特蕾爾小姐的願望必然無法實現了,這令她相當惱火。
眾所周知,所謂的暗殺,就是沒人知道,而要想不讓人知道,普遍的做法就是將知情者殺光,這樣也就沒人知道她潛入了。
憤怒的特蕾爾決定,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裡的人全殺掉算了,反正對她而言,殺一人或是殺十人,區別其實並不大,以她特蕾爾的戰力,要對付這些一臉蠢相的保鏢,根本沒有壓力。
就這樣,耐不住性子的狂暴暗殺者,自稱毒寡婦的特蕾爾(盡管無人知曉她這個令人羞恥的稱號),決定直接動手,展開一場無人知曉的殺戮。
悄無聲息地特蕾爾動手了,一切也如她所料的,貴賓包廂內,幾名毒性檢測員、總理普拉爾、陪同普拉爾的幕僚、新招來的保鏢,全都因為她施放出的有毒氣體而痛苦倒地。
……等等,情況似乎不太對,並不是“全都”,在保鏢當中,還有一個人站立著沒有倒下。看到這個情況後,特蕾爾也是小小地吃了一驚,她沒想到在這些一臉蠢相的保鏢當中,還真能抗住她毒物侵蝕的人。
正所謂斬草要除根,沒有像某些奇妙故事中的反派那樣,在給出最後一擊前還有長篇大論的BB個沒完,向來奉行多做事情少BB的特蕾爾,她二話沒說,拿出了自己那淬了劇毒的武器,向那名還站著的保鏢襲去。
這名保鏢的身份,就是經過易容偽裝的流火,此時的他正在用自身的力量去逼出侵入他身體的劇毒。
看到特蕾爾拿著一把一看就非常危險的武器向自己攻來,流火只能是一心二用,一邊逼出體內的毒素,一邊招架特蕾爾的攻擊。
不可否認,特蕾爾釋放的毒氣威力是很強,但如果流火事先能夠預料到,提前張開魔力盾進行防禦,是不可能被這毒氣侵蝕入體的。
但這裡就存在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如果流火憑意識提前張開魔力盾,而特蕾爾還沒有釋放毒氣,那麽這魔力盾就會將流火的實力給暴露了,特蕾爾可定可以輕易地從流火發散出的力量對他的戰力進行判斷,其結果就是不會再采取這樣的方式進行潛入……啊,不對!是暗殺!
從這事情中就能看出來,當我們位於動態的事件當中,沒有什麽選擇是絕對正確的,選擇從來都是伴隨著條件與事情的變化而變化,所以人們常說的馬後炮就是這麽回事了,看似合理正確的選擇,一樣會因為對方的某些改變而變成錯誤的選擇。
結果,或許根本沒有正確的選擇,這種博弈就像兩名棋手,你一步我一步,當前的一步必然要針對對手當前的一步。而在這種博弈之中,看得更遠的一邊,能以當前一步就針對對方當前的攻勢,再附帶提防對方多個後手,直到逼迫敵人無招可出。或許,這才是所謂的正確吧。
幾手對決下來,特蕾爾能感覺得到流火的強大,他在這受毒的狀態下,還能將她的攻擊悉數擋下,這讓特蕾爾明白,如果是平常正面的對決,自己絕對無法與對方抗衡。
對於流火的身份,特蕾爾的心裡開始感興趣起來,不過這種情緒剛起就被特蕾爾給壓下去了,她非常清楚這樣的情緒之余她來說可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幾輪猛攻下來,特蕾爾發現流火漸漸逼出了他體內的毒素,行動力比起最開始要輕快了許多,這不是個好的信號,這代表流火快要從中毒狀態恢復了,而一旦讓他完全恢復,那麽自己這邊將必敗無疑。
特蕾爾的判斷力極強,這可說是一種強大的天賦了,面前的對手是否能夠對付,特蕾爾一試便知。那麽這種天賦的好處在於什麽地方呢?最大的好處應該就是能夠及時止損了,必敗的戰鬥、失敗的投資,能盡早從這種情況中脫身,損失就會少上許多了。
發現情況已經不受到自己的掌控了,特蕾爾決定放棄消滅流火的念頭,她轉而向著昏迷中的普拉爾襲去。特蕾爾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無法殺死流火,那麽至少也要保證將主要目標給鏟除掉才是。
但是,在這個時候,接收到流火心靈感應的黎瑟琉和堇文月,她們從各自負責的位置上趕到了這兒。
此時特蕾爾還有機會將普拉爾殺死,但後果大概是要被幾人留住的。在這種時候,特蕾爾果斷的選擇了保全自己,為了別人的成就而犧牲自己,這種事情特蕾爾可乾不出來。
特蕾爾撞碎了貴賓室的玻璃, 玻璃的破碎自然引來了眾人的注目,不過特蕾爾在事先就規劃好了逃跑的路線,一路引爆了多個毒包製造混亂,隨後安全地從現場脫身。
毒包炸開之後,大量有毒氣體因此而飄散開來,許多人因此陷入中毒的狀態,如果這些人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必然是要出現巨大的傷亡。一旦這場演唱會上除了這樣的情況,那麽克蕾雅的聲譽絕對要受到影響。
不過,在這危機的關頭,克蕾雅站出來了,她一邊歌唱著,一邊移步到那些有毒氣體存在的區域。在接近這些區域後,克蕾雅使出了她的力量。
使用了力量的克蕾雅,人們可以看到她的身體自然地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是傳說中的天使那樣,隨她的力量驅散,空氣中的毒性被淨化,中毒者體內的毒素也被逼出,很快這些人就恢復了健康。
由於克蕾雅這樣的表現,全場的氣氛不僅沒有下降,人們的情緒反倒變得熱烈了起來。大家的這些情緒,直接化為克蕾雅的力量,填補她損耗的魔力。
事實上,如果是一般人的演唱會,遭遇到有刺客出現,還引發了大范圍中毒這樣的情況,現場早就應該失控了,也就克蕾雅的演唱會,憑著她的力量,通過歌聲對人們進行安撫,這才沒有引發大范圍恐慌,乃至出現混亂。
現場的人數那麽密集,一旦產生混亂,那麽結果將是不堪設想的,可以預料得到,那將會出現踩踏性的悲劇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