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了,這些事情。只要我們現在彼此理解了,那不就行了嗎!”
“你說的沒錯。”
流火清楚的知道,黎瑟琉是真心實意地這麽想的,因此他也從那種慚愧的想法中釋懷了。這兩個人,都是那種向前看的類型,對於過往已經無法改變的事情,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去後悔。
嘗試了一會兒心靈交流,兩人也漸漸熟練了起來,開始的時候雙方是將一切都展示在對方面前的;隨著熟練度的提升,他們已經能夠對此進行限制了。
畢竟像剛剛那樣,腦子一下子要處理的信息太多,事實上並不適合他們進行交流,有用的、沒用的信息一下全都湧入腦中,必須要先進行分辨才能思考,而在思考的過程中,新的信息還在源源不斷地輸送過來,那樣的感覺相當不妙。
熟練之後,流火和黎瑟琉都能隻將自己想要傳達的東西準確傳達給對方,這可是極其方便的功能;通常人們在表達的時候,如果不是那種特別會用言語表達的人,常常會出現言不達意的狀況,在許多情況下,這樣的結果就是造成各種誤會。
“說起來,接下來的戰鬥,你一定要小心了。”
“怎麽了?”
“薇拉大人的戰力,雖然在三個團長中是最弱的,但如果隻論徒手戰鬥這塊,她卻可以說是最強的。”
說完黎瑟琉將關於薇拉這塊的信息直接傳遞給了流火。
“原來如此……”得到了黎瑟琉的信息後,流火立刻就將情況給搞清楚了。
雖然是騎士團的一員,但薇拉統禦的第三軍團,主要是由步兵組成。作為團長的薇拉,在屢次剿匪戰鬥中,總是衝鋒在最前的那個;而薇拉在戰鬥時一般身穿輕甲,不用武器而是靠單純的軍體術將敵人格殺。
格鬥術、軍體術、暗殺術以及各種市井小民使用的格鬥技,薇拉都精通掌握;因此,在這種幾乎無規則限制的自由搏擊戰中,薇拉絕對比約瑟夫、賽德羅他們還要可怕。
最初的時候,流火以為一上來就是什麽騎士團的最強個體,贏了後頭的戰鬥應該會輕松很多,但是賽德羅就已經很難纏了,沒想到最後的對手突然變成最可怕的……
此時的流火心裡苦啊,不過對方是女性的話,似乎可以制定一些比較缺德的策略;有沒有可能通過佔其便宜的方式壓製她?
就在流火思考著玩陰招的可能性時,黎瑟琉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正在想什麽?是不是在想什麽不健康的事情!”
“哪裡啊……我是在想戰鬥的事情,思考有沒有什麽辦法應對她的。”
“真的嗎?”
黎瑟琉逼近流火,緊緊盯著他的雙眼,一副要將其看穿的姿態。此時流火還在接受光元素魔法的治療,他們兩的對話都是通過心靈感應交流,因此對於兩人的表現,旁人肯定會感到莫名其妙。
不過黎瑟琉給出的這種壓迫,還是很有效果的,在她這壓力的作用下,才剛有些熟悉如何控制思想的流火一下就將閘口放開了。
“這不就是在思考著那種下作的行為嗎!”
完全暴露了,流火此前在腦中出現過的種種對策,完全暴露在黎瑟琉的面前。
“呃……我只是在思考可行性罷了……雖然都是些下作的做法,但是我保證沒有奇怪的想法!”
“不需要你保證,通過我接收到的信息,我能知道你沒有奇怪的想法。”
流火只是在思考方法而已,
並沒有任何猥瑣的想法……或許,可能還是存在那麽一丁點,不過他主要還是在思考如何才能獲勝,這是毋庸置疑的。 “抱歉……我不該有這種卑鄙的想法……”
聽到流火的道歉,黎瑟琉的臉色並沒有好轉,相反她杏目一瞪,氣鼓鼓地向流火斥責了起來。
“我可沒有在為這種事情生氣!覺得我是那種頭腦呆板,只會遵循所謂騎士道的人嗎!?我可沒有這種無聊的想法!”
“……”
流火無言以對,而黎瑟琉也明白,這沉默基本就是承認了。
“我不在乎你打算怎麽做,卑鄙的招數也好,無恥的招數也罷,在這種特殊時候,只要你想用,我都不可能反對!”
“抱歉……這件事是我不對,或許真正頭腦呆板的人,是我才對。固執的將你想成那種遵循騎士道之類的人……”
“算了,你能知道錯就好了,這些現在也不重要,稍後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談。我真正生氣的地方,是你不願意如實對我說明你的想法。答應我,無論什麽事情,都別瞞著我,作為你人生的伴侶,我只會成為你的助力!”
“——我知道了,我答應你!”面對黎瑟琉的請求,流火也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聽了流火的回答,黎瑟琉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此時這兩人並不知道,因為這突然的爭執,兩人的腦波頻率再度變得協調。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情侶間會因為爭吵而提升感情吧。
那之後,流火也將第三次站到拳擊台上了;這次他入場,迎接他的喝彩聲比之前更強了,在最初的時候,戰士們的喝彩都是給他們自己人的,而經過了這兩場對決,或許他也被這些人接納了也說不定。
“第三戰了,面對她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大意了……不過,看來你已經不需要我提醒了。”看到流火目光中的謹慎,約瑟夫猜到,自己的妹妹一定已經囑咐過他了。
“別輸給她了,這個女人,她陰險狡詐,你一定要小心別被陰了。”看到賽德羅的身體也恢復了,流火自然也是非常開心;面對他的提醒,流火點了點頭說道:“我會注意的。”
穿過人群,流火一躍而上,見他正式登台了,現場爆發出了強大的分貝,那聲音形成的音浪讓人禁不住想要跟著搖晃,不然說不定要被震到地上。
“乾得還不錯嘛,外來者。我這邊都要懷疑這到底是誰的主場了。”薇拉柔聲對流火如是說道,見她這麽說,流火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
“我這邊可不是在怪你,沒必要向我道歉。”
“這樣啊,那謝謝您了……”
對話的時候,流火一直在提防著對方,因此也只能順著對方的話語展開對話。
“我這邊也不是在誇你喔!竟然覺得敵人的我會誇你嗎?真是可愛的小男孩啊!”說著薇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雙眼也散發著鬼魅的光芒。
看到薇拉這個樣子,流火苦笑著說道:“請您別再開我的玩笑了薇拉大人……如果您已經準備好了的話,就讓我們開始戰鬥吧。”
“哎呀,你已經把我的名字記住了嗎?哼哼哼,不錯……我決定了!”薇拉並沒有示意她已經準備好了,而是繼續在那裡自說自話。
“怎麽了……”看到薇拉這樣,流火確信她也屬於自己不擅長應付的那種類型,總是以自己為中心,根本不在意別人是怎麽想的。
“既然你能將那兩人擊敗,那麽表明你夠格了!我這邊最喜歡的就是強大的人了,如果你能將我擊敗,那麽我們就結婚吧!”
“——不可以!”
流火還沒開口回答,台下黎瑟琉的聲音卻是出現在他的心中。
“放心吧,這種類型的女性我受不了的……”
“但是你有一瞬間心動了吧!我都感覺到了。”
“你應該理解這是正常的才對,任誰突然聽到別人說要跟自己結婚,都一定會被驚到的啊!”
“……這麽說倒也是……不對,小心!!!”
就在流火與黎瑟琉通過心靈感應交流的時候,薇拉那邊則是向敲鑼人做了個準備好了的手勢,隨後她在鑼聲響起的瞬間就迅速地欺身而上,直接殺到了一個相當危險的距離。
得虧流火自身的反應敏銳,再加上有黎瑟琉給他做了預警,流火這才險之又險的躲過了薇拉的突襲。
“真是卑鄙啊!剛剛對我說了那些話,就是為了讓我分心嗎?”
躲過薇拉的攻擊後,流火立即拉開了與她之間的距離。面對流火的質問,薇拉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曖昧的表情,她說道:“誰知道呢!我說不是的話,你也不相信的吧!”
“我……”
引誘流火再次開口,這個時候薇拉雙腿發力,再次拉近了與流火之間的距離,向著他連續地進行打擊。
薇拉的拳頭又急又快,雖然從力量來看比約瑟夫和賽德羅都要遜色,不過速度卻比那兩個人要迅捷的多。
由於有了此前發生的一幕,現在黎瑟琉也不敢隨意通過心靈感應與流火進行對話了,她很擔心因為自己的發言而干擾到流火。
“不錯嘛,竟然能夠防得住我這邊那麽多手進攻,我真的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一輪攻擊後,薇拉再次拉遠了與流火間的距離;她靈巧的像條泥鰍,以流火此時所剩無幾的體力和魔力,他根本不具備追擊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