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稍等一下讓我補充兩句可以嗎?”
埃蒙說完之後,他的二弟插了一嘴。見老大埃蒙點頭示意自己說話,老二說道:“你們在搜查的時候順便將城堡裡的所有人集中起來,說不定這其中有人看到老四的行蹤。”
聽到二弟這麽說,埃蒙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把人集中起來,說不定就有人看到老四了!”說完這話,埃蒙轉過頭對老管家說道:“能請您也幫忙召集一下城堡內的下人嗎?”
雖然是一句疑問句,但埃蒙的口氣可不像是在詢問,他這話完全就是在向老管家下命令。
“我明白了大少爺,這事情老身會幫忙的。”
這之後,三兄弟的手下按照命令開始對城堡進行搜查,任何細微的角落都沒有放過,但是理所當然的,什麽收獲也沒有。
“到底……是怎麽逃走的啊……”
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特爾弗的身影,老三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之前那種余裕的表情,只要一想到之後特爾弗的報復,他的身子就不住地發抖。
說白了特爾弗的這個三哥,他就是那種仗勢欺人的小人,本身沒有什麽能力,但是在得勢的時候卻會非常的裝樣,而一旦落難又會變成軟蛋,這樣一個賤人也難怪會被特爾弗看輕。
“你先別著急三弟,還沒有確定老四他已經逃走,說不定只是他很會躲藏罷了,我們一定能夠把他找出來的!”
看到老三變得魂不守舍的,埃蒙內心中也對自己這個三弟感到嫌棄,不過此時他們尚處於同一陣營,為了保證這陣營的牢固,他只能好好安撫對方。
埃蒙心系著他們的這個小集體,但是老三他此時已經完全處於自己的世界中,對於別人說的東西一點也聽不進去,隨著腦子裡的各種猜測,老三的SAN值也是越來越低。
“大哥,事情有進展了,我剛剛從一名女傭的口中獲得了老四的行蹤。”
“你快說說,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根據那名女傭的供述,在我們進入城堡之前,她看到了老管家與老四還有他的部下在一起。根據女傭的描述,我有理由相信,是老管家將老四藏起來了。”
聽到這個情報後,埃蒙轉過頭,他怒視著老管家說道:“你早就知道老四他們在哪兒,卻害我們在這浪費時間!現在立刻告訴我們,老四他到底在哪!只要你願意說出來,看在你過去為亨利家族所做的貢獻,我可以饒你一命。”
“跟這老頭子說這些幹什麽!不願意說的話就直接對他上刑!看他還敢不敢這麽耍我們!”
聽說特爾弗是被老管家給藏了起來,老三滿臉猙獰的說出了這些話。
“三弟你別著急,這裡就交給大哥來決定吧,既然老四他的確在這個城堡中,他就不可能逃掉。”
面對二哥的勸阻,老三嘖了嘖嘴。雖然態度不太好,但還是聽了對方的話,安靜了下來。
“別再浪費時間了,老管家。”
看到埃蒙那迫近的壓力,老管家歎了口氣。
“已經來不及了,四少爺已經從密道逃出去了,現在的話可能已經逃出城外了。”
面對對方的威脅,老管家無奈地將實情說了出來,不是他想要出賣特爾弗,實在是自己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拷問;而且,此時特爾弗已經逃出去了,其實他說還是不說,對這三兄弟而言都已經晚了。
“什……什麽!?這城堡不是沒有密道的嗎?如果真存在密道的話為什麽我們都沒辦法找到?”
聽說特爾弗從密道離開,
埃蒙也是大吃一驚,此前他根本沒往這方面去想過,理所當然的事情被顛覆了,換誰都會有這樣的表現。 “別糾結這個了大哥,密道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我們該做的事情是去追人才對,老四他的載具還停在庭院中,我猜測他們目前是靠雙腳徒步從這裡離開的,抓緊點或許能夠追得上去!”
聽了二弟的話後,埃蒙這才變得冷靜了下來,他仔細想了想,確實對方說的有道理,因此也是下令讓手下的親衛隊出動,去到城外尋找特爾弗的。
“大哥,為了以防萬一我這邊對城裡進行搜尋,說不定像老四這種聰明大膽的人,他會反其道而行之,當我們認為他已經逃掉的時候,他卻還躲藏在這城裡。”
聽了他的話,埃蒙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麽城裡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認真搜尋,外頭就由我去進行探索了,一定要把老四抓住才行,不然的話我們都得死。”
說完後埃蒙帶著自己以及三弟從城堡離開,在得知特爾弗已經逃掉後,老三就完全沉浸在驚恐當中;看到老三這副沒用的樣子,埃蒙知道靠他指揮的話是不行的了,於是乎他越過老三,直接對老三的親衛隊下達命令。
就這樣,城外由艾丁堡至倫德的路線,埃蒙帶人一路搜尋,城內則全交由二弟去負責。那麽這個時候,特爾弗人他人又在哪呢?
讓我們將時間拉回到幾個小時前,當時他的三個哥哥已經進入城堡,而他也通過密道逃了出去;在移動的過程中,特爾弗就不斷地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走下一步,作為一名棋類愛好者,行一步而想三步這已經是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
通過思考特爾弗想到了一些方案,其中自然也有他二哥所說的那種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不過考慮到自己的二哥也是那種陰險狡詐的人,特爾弗最終還是決定逃出城外,在他看來只有回到倫德,回到他的勢力范圍內才能真正獲得安全。
於是乎特爾弗一行人,從密道出去後就直接出城了。由於來時非常匆忙,此行特爾弗是一點準備也沒,而且父親的死影響了他的判斷,讓他沒能想到自己這三個哥哥會趁這個機會向他發難,因而並沒有準備第二台載具,只能靠雙腿在野外挪。
或許有人會說既然沒準備的話,這城市裡難道不能從街上順走一台車子什麽的嗎?這想法是不可行的,因為城外的環境複雜,正常的道路已經沒有幾條了,所以一般的車子是無法應對那種環境的,只有增加了裝甲的特殊載具在偶然遭遇魔獸的時候能夠保護乘客的安全,不然乘著在普通的車子裡,人連反應都無法做出就要車毀人亡了。
基於這樣的原因。特爾弗他們迅速逃出艾丁堡,那之後的路線並沒選擇從艾丁堡到倫德的最短路線,而是往西繞道,選擇了一條與埃蒙想象中不一樣的路線返回倫德。
特爾弗的選擇完全躲開了埃蒙的搜尋,那之後特爾弗花了三天時間,日夜兼程趕回到倫德。一回到自己的地盤上,特爾弗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自己那三名哥哥發難;特爾弗以意圖謀害國王的罪行削掉了三個兄長的藩王頭銜,並以清除國家敵人的名義對其發動戰爭。
這個時候米修、流火和堇文月,他們三人已經則是走了東邊的路線,向據點所在的克蘭利小鎮趕去,此時一切都已經幾乎準備完成,只等做好最後的部署,戰鬥就將打響。
三人在陰差陽錯下製造的這場內戰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對於反蘇德爾教國聯盟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不管怎麽說這樣的內戰是一定會消耗地方戰力的,而且趁著這個時機發動戰爭,也會讓特爾弗應接不暇。
——就這樣,在9月的時候,對蘇德爾教國的戰爭開始了。
戰爭一開始,第一階段最初進行的是海上對戰,同時伴有傘兵投送,通過傘兵投送過來的兵力是極其有限的,這些登島的傘兵,他們的主要職能也不是要消滅敵人,而是將戰鬥用的裝備帶過來。
這些裝備也並不是給能力者使用的,它們真正的使用者是此前忒絲妮婭串聯的普通人,在聯盟軍展開第一階段戰鬥的同時,許多事先已經加入反抗軍的小鎮子,他們紛紛開始了起義反抗,使用傘兵們帶來的武器裝備,將忠於特爾弗的人驅逐。
別看反抗軍基本都是普通人,但是擁有了普通人也能使用的偽魔武後,他們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而且有許多產糧區的小城鎮都加入到反抗的行列中,這也讓特爾弗這邊陷入到缺糧的境地,雖說這種情況短時間內還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但從長遠來看的話,要是陷入到持久戰中,情況就不對了。
就在聯盟軍一方對蘇德爾教國展開第一階段攻勢的時候,特爾弗率兵同他的大哥埃蒙的戰鬥也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在這之前特爾弗已經清剿掉三哥的親衛隊了。
將三哥的親衛隊擊潰後,特爾弗沒有對自己的哥哥有任何憐憫,為了確保自己的威嚴,特爾弗對他的三哥施以酷刑,最後甚至將哥哥的屍首高高掛起,用以警示世人背叛者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