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情報沒問題,相信很快就會有麻煩找上門了。”感受到四周投射來的視線後,娜蒂妮如是說道。
“果然啊,潛入什麽的一點也不適合我們,我覺得我們還是直接殺進去吧!大鬧一番,要他們好看!”就在娜蒂妮出言提醒的時候,一夥偽革命者出現,擋在了三人的面前。看到這些人後,克蕾雅也變得興奮了起來。
“陌生人!你們來到這裡有什麽圖謀?這裡可不是你們閑逛的地方!”
令流火感到的意外的,這領頭者看起來像是個正直的人,雖然手下的人中有些面帶邪氣的人存在,但這個領頭者卻只是進行勸退,沒有那種以強欺弱的想法,這讓流火對其感官很好。
“跟他們說那麽多幹什麽!克多茲大人可是說了,讓我們看到有陌生人進來就直接出手的!”
說這話的人,他在說著的時候目光一直緊盯著克蕾雅與娜蒂妮,其中不斷散發著令人不悅的淫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就像是饑餓已久的老鼠那般惹人厭惡。
還好領頭者是個正直的人,對於手下的想法,他不可能不知道,就是為了防止出現那種情況,所以才站出來警示流火三人。
“如果是走錯了道,你們還是快些原路返回吧!到這裡我還能放過你們,再往前的話,因為職責的原因我們可要動手了!”
對於這樣的正直之人,流火這邊三人都是好感大生,反覆地提醒,不斷抑製著手下的邪念,在偽革命者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事實上,在革命隊伍的基層,還是有不少這類人的,他們因為莎洛斯的理念而加入,不是為了個人的私利去反抗政府,而是為了公理與正義。然而非常遺憾,這些人的付出全都被上層的偽革命者給踐踏了。
“行動起來吧!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我們的行動,不僅要將克拉克小姐救下來,還不能將罪魁禍首放跑了!”
這裡布有嚴密的監控,無論白天黑夜,要想不被發現的潛入是異常困難的,三人在討論行動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一旦偽裝潛入行不通,那就直接憑武力殺進去。
按照計劃,三人展開行動。一上去,克蕾雅找的對手就是此前向她投去淫邪目光的那些邪惡之徒;雖然心中非常不快,但克蕾雅在下手的時候還是很有分寸,所有目標敵人,都被她擊倒打昏,失去戰鬥的能力。那名領頭者,則是被流火給控制住了。
“你們這些可惡的政府走狗!別以為我會屈服,殺了我吧!”
在被流火製住的時候,這名叫埃爾森的小頭目,他內心相當後悔,如果知道對方三人是這樣強大的存在,他一開始就會讓手下發動攻擊了……現在不但自己被擒,更重要的是上頭交代給自己的任務無法做好,這是真正讓埃爾森難過的。
“你錯了,我們並不是政府的人。”克蕾雅開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對於克蕾雅的聲音埃爾森感覺非常熟悉,但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來到底在哪裡聽過。
有的時候,流火真的覺得天賦這種東西是相當沒道理的,同樣都是人,克蕾雅一開口就是天籟之音,而有的人張開口卻像鴨子在叫……
“什麽……你們不是政府的人!?那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向我們發動攻擊!?”由於感覺克蕾雅的聲音很熟悉也很舒服,因此埃爾森的態度也不禁緩和了下來。
“因為很不爽啊!竟然用那種惡心的目光看克蕾雅,沒有殺死他們就算是好的了!”
聽了克蕾雅的自稱,埃爾森大吃一驚,這個名字再加上那熟悉的聲音,可不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克蕾雅公主嗎!
“您……您您您……難道是……公主殿下嗎!?”
“……哎呀,暴露了。”
一邊這麽說著,克蕾雅一邊向流火與娜蒂妮做了個鬼臉。那之後流火將他們的目的和當前革命隊伍的情況向埃爾森進行了說明。
“情況我都明白了,那麽你們需要我幫忙做什麽呢?”埃爾森的腦子轉得很快,一下就領悟到流火他們有需要他去做的事情。
“很簡單,將當前的情況傳播開來,集結那些你認為可靠的人,讓大家明白事情的真相!”
聽了流火的安排後,埃爾森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明白了,請放心交給我來做吧!”想了想,隨後埃爾森又說道:“也請公主殿下一定要將克拉克大人救出來啊!有許多像我這樣的人,當初就是被克拉克大人的理念打動了才加入革命隊伍的……”
“你放心吧,埃爾森先生。莎洛斯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得了克蕾雅的保證,埃爾森面上的神色顯然是放松了一些,隨後埃爾森也按照他們的要求,去集結人手了。
克蕾雅這邊,給出了這樣的保證,她的臉色也是變得比以往都要嚴肅,看到她這樣,流火拍了拍克蕾雅的肩膀,對她說道:“別緊張,放松一點吧,太過緊張的話可是很容易在關鍵關頭掉鏈子的。”
嚴格來說,這是克蕾雅第一次挑大梁去進行戰鬥,會有點緊張的情緒也是不難理解的;很快,三人又遭遇到敵方戰力的攔截,這次的敵人並不弱,為了抓緊時間進行救援,娜蒂妮留下進行牽製,流火與克蕾雅則突入敵方據點之中。
據點內的情況兩人早已牢記於心,一邊將敵人擊倒擊退,一邊向著他們的目標前進。
“我們就在此分頭吧,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不需要緊張,冷靜的去戰鬥,這裡的敵人不是你的對手!”
在一個分叉口,流火要左走去抓西多夫,救援莎洛斯的任務則由克蕾雅負責。分開前,流火對克蕾雅說了這樣一席話,隨後又給了她一個擁抱。
這擁抱的時間並不長,可是給克蕾雅的感覺卻是極好,她的內心因此變得安定了下來。分開之後,克蕾雅繼續向著莎洛斯的位置移動。
在克蕾雅這邊,路上遭遇的敵人數量並不多,零星出現的敵人看上去都處於混亂的狀態,就像是亂竄的無頭蒼蠅,沒有被系統性地組織起來。
與此相反的則是流火這邊,他面對了人數眾多的敵人,雖說都是些戰力只有五的渣渣,但卻勝在人多,而且此前有與克蕾雅的約定,她的要求是不能輕易的開殺戒,因此流火的步伐就這樣被西多夫的爪牙給拖延住了。
在兩人進入據點的第一時間,西多夫就已經知道了,發現這兩個人的戰力可怕,西多夫明白光憑手下的那些廢物是不可能擊敗他們的,因此西多夫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逃跑。
選擇了逃跑,西多夫的內心也是有些遺憾,他應該早些將莎洛斯進行獻祭才是,這一走固然能保下性命,但同時也浪費了一個大好的機會,若不然他或許能借這一次的獻祭獲得不弱於派系領袖的力量。
當流火處理掉攔截在面前的敵人時,西多夫早已經帶著自己培養出來的那些心腹逃之夭夭,無奈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雖然抓捕西多夫的目標沒有實現,但只要將救出莎洛斯這個目標完成了,那也行了。流火是這麽想的,但是實際上救援莎洛斯的克蕾雅那邊,也並不順利。
與流火正好相反,途中克蕾雅沒有遭遇太多的敵人,很順利的來到關押莎洛斯的房間。莎洛斯被西多夫用邪惡的法術禁錮著,雖然不是被放置在陰濕的牢房當中,但也毫無自由可言。
被邪惡的結界所禁錮,莎洛斯的力量完全被壓製,每當她想要使用力量去攻擊結界,立刻就會遭到反噬,這時候的莎洛斯虛弱無比,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易製服她,乃至對她進行侵犯。
老話說面由心生,雖然不至於絕對正確,但這個說法放在莎洛斯的身上卻是毫無問題的,內心正直的莎洛斯,散發著那種不容侵犯的氣質;這氣質在配合莎洛斯靚麗的容貌,不少追隨者最初也是受到了莎洛斯這種美麗的影響而入坑的。
在莎洛斯遭受不公對待,被眾人用以背黑鍋前,有很多追隨者將莎洛斯視為女神,他們的心中或多或少的都對莎洛斯有些想法,一言以蔽之就是饞她的身體。
而後由於讓莎洛斯來背了這口黑鍋,人們對待她的感情迅速出現變化,原本大家看待莎洛斯的感覺是高貴聖潔的嶺上之花,即便心存什麽,也不敢褻瀆這份聖潔,但莎洛斯一下變成了階下囚,這就好比女神墜入了凡塵,還是那種最下等的紅燈區中。
——這樣的反差,讓某些人內心對莎洛斯的敬畏感徹底改變,他們的惡念徹底釋放了出來。在此前,當莎洛斯被眾人製服的時候,就有人想要對莎洛斯出手,給她做些本子裡經常出現的邪惡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