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人緊緊盯著,於是乎流火隻好一五一十地將詳細的情況向兩名少女進行說明了。
“……怎麽這樣……”
聽了之後阪井凜感覺自己頭一暈,腿腳也有些發軟了起來,還好黎瑟琉眼疾手快,扶住了阪井凜,不然她很可能已經狼狽地摔到在地了。
另一邊的堇文月雖然也受到了嚴重的衝擊,不過她相對好一些,因為在她的想法當中,這是遲早也要發生的事情,從平時黎瑟琉那可疑的態度她就能感覺到不對了。
“你們兩還好吧?”
看到阪井凜和堇文月的表現後,黎瑟琉有些奇怪;在黎瑟琉看來,自己的這兩個好同伴、好姐妹,此時她們不應該為自己感到開心才對嗎?為什麽這兩人的臉色都那麽糟糕……
“好什麽好啊!你們兩瞞著我們就偷偷把這事情給定下嗎!?我不同意,明明是我先認識流火的!”
說這話時的阪井凜看起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完全丟了平時那種泰然自若的優雅形象。
“不對吧,要說先認識,凜姐姐還必須排在我之後啊!最先認識哥哥的人是我才對!”
“現在計較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就算你比我先,結果不還是讓黎瑟琉給搶先了嗎!”
“我倒是無所謂,只要哥哥不嫌棄我,就算多個黎瑟琉姐姐,我也可以接受的。”
“你說什麽!?你能接受這樣?”
“是啊,只要不妨礙哥哥對我的愛就好了。”說著這話的同時,堇文月以銳利的目光看向黎瑟琉,她目光中的威脅意義十足,大有“你不點頭表態的話我就不客氣”的意思在其中。
被堇文月這麽威脅,早已經頭昏腦漲的黎瑟琉也是順著說道:“我是不會妨礙你的……”
聽了黎瑟琉的回答,堇文月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不對……先不說這個,難道你們兩也喜歡著流火嗎?”花費了巨大力氣才將情況理清楚的黎瑟琉,對兩人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沒錯!”面對黎瑟琉這個問題,堇文月一下就點頭承認了;倒是阪井凜,她先是瞟了一臉呆滯的流火一眼,隨後才扭扭捏捏地點頭應是。
“……那……那這該怎麽辦啊???”
對於這樣的結果,黎瑟琉是有些傻眼的,她從沒想到在自己的身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黎瑟琉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流火的身上,期盼他能想想辦法,解決當前的問題。
在黎瑟琉看向流火的時候,堇文月也將目光放到了流火的身上,她的目光充滿了玩味,她也很想看看哥哥會如何解決面前的問題。
阪井凜的話則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其他地方,不過從她偶爾瞟向流火的眼神也能看出,她並非不在意流火給出的結果。
“我……你們先等等……現在的情況實在是有點複雜,能讓我捋一捋嗎……”
被她們用那種目光盯著,流火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與黎瑟琉一樣,此前流火根本沒想這麽多,只是單純地將堇文月看作自己的妹妹,阪井凜的話則視為關系匪淺的同伴……現在聽說了她們的心意,流火一下子也想不出什麽辦法進行回應,畢竟他也才剛剛接受黎瑟琉。
“我……抱歉,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聽到流火這麽說,阪井凜的眼神裡充滿了失望,隨後她沒說什麽,直接從三人面前離開了。
“跑掉了啊,凜姐姐她。”看到阪井凜離開,
堇文月歎了口氣說道。 “怎麽辦啊……”想到如果自己處於阪井凜的位置,黎瑟琉不禁為難了起來。當然,就內心真實的想法,黎瑟琉還是希望能夠獨佔自己喜歡的人,但是阪井凜和她的關系也是非同一般,看到對方那種傷心難過的樣子,黎瑟琉也迷茫了起來。
“一下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很多都是我從來沒想過的……我也沒辦法現在就給出回答啊……”
此時的流火甚至還癱軟在病床上,自以為對於此前的戰鬥,已經找到了戰鬥的理由,但是看到阪井凜剛剛的表情後,流火又變得迷茫了起來。
看到他這麽一副慘兮兮的樣子,堇文月說道:“的確,要求哥哥現在就給出說法,是有點強人所難了,不過哥哥還是應該認真思考才行,因為這對我們每個人都是很重要的。”
堇文月一邊安慰著流火,一邊摸著他的頭。被她這麽一安慰,流火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我知道了,不過也不能這麽放著凜不管,文文你替我去把她找到吧。她剛剛那樣,真是讓人擔心。”
聽流火要求自己去找阪井凜,堇文月一臉不情願地說道:“還要找她嗎?都那麽大人了,放著不管也沒事的。”
“不行,怎麽能放著不管啊!放著不管萬一她想不開出了什麽事情可怎麽辦啊!”想到可能出現的各種悲慘後果,流火一臉緊張。
然而,對此堇文月卻是一臉“你沒問題吧”的表情在看著流火。
“我覺得哥哥是不是將凜姐姐想得太脆弱了啊?說什麽想不開,在她的肩上可是還有救治母親這個責任未了的,再怎麽說也不可能做傻事。”
聽堇文月這麽一說,流火也感覺自己是真的有點小題大做了,阪井凜可是敢獨自硬闖魔獸戰線的人,以她的頑強堅韌,說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想不開了,的確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麽說,這種時候有個人陪著還是好過沒人陪的啊,文文不去的話,我去找她吧!”
這麽說完後,黎瑟琉快步離開,尋找阪井凜去了。
“文文你也跟著去吧。”
“誒?都有黎瑟琉去找了,我就不用了吧,而且哥哥的身體情況也需要個人照顧不是嗎!我就留在這照顧哥哥好啦!”
“我已經沒事了,不需要特意留人照顧,而且現在我想一個人靜靜的思考。”
“……好吧,我知道了。”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看到流火那堅持的目光,堇文月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聽話了。離開後,堇文月順著手鐲散發的信號,找到了阪井凜和黎瑟琉。
“——不單是哥哥,你們兩個也要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麽。”
作為三人中年齡最小的那個,此時堇文月的表情卻極為認真嚴肅,感覺上在主持著這場對話。
“如果無法忍受,那麽就果斷的將其割舍,不然這之後有的是讓你們頭疼的事情。”
在堇文月到來前,先找到阪井凜的黎瑟琉一直在向對方道歉,雖然這道歉本質上並沒有什麽用就是了。以當前發生事情造成的結果,已經不是黎瑟琉道歉或是放手就能解決的了,真正的問題也不在黎瑟琉的身上。
阪井凜需要的是流火的想法,在這件事上流火怎麽想才是關鍵的,即便這時黎瑟琉選擇退出將流火讓給她,阪井凜也無法接受那樣的結果。而這情況,反過來其實也一樣,讓黎瑟琉接受當前這樣的結果,她也是不願意的。
“文文你又是怎麽想的,難道你就那麽願意接受多個人一起共享流火嗎?”
聽堇文月這麽說,尚處於迷茫中的阪井凜倒是有問題問她了。事實上從平時堇文月的小氣程度來看的話,她此前說的那些話,很是讓阪井凜意外。
雖然此前也不是沒聽堇文月這麽說過, 但阪井凜一直認為她也就說說而已,當事情真正發生時,她絕對不可能再說得出這樣的話。不過,事實已經證明了,堇文月是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她從不欺騙,有什麽就說什麽,從這點看的話,倒是非常純粹。
“我當然不願意啊,誰想把哥哥讓給你們啊!明明哥哥他本來就隻屬於我的。但是,我沒辦法在哥哥他需要救助的時候出現在他的身邊,因此哥哥被忒絲妮婭和米修分走了;在他需要同伴一同戰鬥的時候我沒能找到他,於是被凜給分走了……隨著認識的人越來越多,我能獲得的部分就越來越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哥哥對我的愛依舊,我認為就可以了。”
聽了堇文月的回答無論阪井凜還是黎瑟琉,都沉默並陷入深思;兩人在思考的是同一個問題。
「——她已經擁有了這種覺悟,那我呢?」
這問題反覆敲擊著兩人的心扉,仿佛在對靈魂進行拷問。
“對了,補充一下,不知道你們兩……算了,以你們兩人的觀察,肯定不會發現的……”
“怎麽了?你又發現什麽了啊……”
聽到堇文月這半截話,兩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了。
“塞娜啊!沒發現最近她看哥哥的眼神已經不太對勁了嗎!”
“難道說塞娜小姐也……”此時聽堇文月這麽說,黎瑟琉進行了一通回想,她這麽仔細一想才發現,或許塞娜也有這方面的征兆了。
“就是那個‘也’了,這種東西根本沒辦法控制的,而且說不定就連克蕾雅那家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