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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壘與秩序》第二百二十章 鮮血的力量!?
  堇文月一臉難受的表情,血鍋裡散發出的血腥味,讓少女不禁想從口中噴出些彩虹狀物質。不過,為了個人形象,堇文月硬生生地憋住了嘔吐的衝動。

  此時米修正在使用兒童不宜的特殊手段,從這些邪教徒口中深挖她想要知道的東西。在米修做這事情的時候,流火和堇文月兩人負責進行警戒。

  “關於‘血之伯爵夫人’的傳說文文有聽說過嗎?”想了想堇文月的問題後,流火向她提起了伊麗莎白·巴托裡這個相當有名的女性,關於她的恐怖傳說人們應該不會太陌生才是。

  “說的是那個用少女的血液來進行沐浴以求永葆青春的伊麗莎白·巴托裡伯爵夫人嗎?”

  “沒錯,就是這個伯爵夫人,那裝滿了鮮血的血鍋,與那個傳說不是很相似嗎!說不定這亨利家族的人中,也有人與那個伯爵夫人一樣存在相同的想法哦。”

  流火自以為他找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從堇文月的表情看,她似乎還有些疑惑存在。

  “怎麽了文文,覺得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也不是不對,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真有那種人嗎!”雖然面色上看起來有些抱歉,不過堇文月還是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什麽意思?你所說的‘那種人’指的是?”

  “就是那位伊麗莎白·巴托裡夫人啊,你想這人血的氣味可是相當濃烈的,既腥又臭而且還稠稠的……真的有人會覺得用這玩意來洗澡能夠永葆青春?我覺得存在這種想法的人,腦子肯定不正常。”

  “——誒!不正常就對了嘛,如果文文你能夠理解的話,那才奇怪啊。”

  “可是關於那段歷史,我聽說在當時,國家的許多貴族,甚至包括王室都欠了那位寡婦一大筆錢,如果結合這個信息來看的話,這結果是不是讓人覺得有些玩味呢。”

  “你的意思是……人們所知曉的整件事情其實是栽贓?是包括皇室在內,整個上流階層在欺負一個弱女子嗎?”

  從堇文月的話語中,流火很容易就產生了這樣的聯想。

  “真實的歷史已經不可查了,真相是什麽早已經隨著當事人的死亡被帶入到墓地之中了,所以我這也不過是一種猜想罷了,僅供參考而已。”

  一名失去了丈夫的寡婦,她將家族財產經營得有聲有色,沒有做出那種敗家之事,除此之外有關這名夫人的傳說中,她為了振興國家,還懂得將資金投入到教育及醫療這兩個領域。由此可以看出,那位伊麗莎白·巴托裡夫人,她的腦子肯定很好,至少也很精明才對。如果是這麽去進行分析,這種人恐怕不會相信用人血來沐浴會永葆青春這種事情。

  雖然人們常常會用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來對某些事情盡心總結,或許這位巴托裡夫人在睿智、雍容的表面下,的確存在著一個殺人魔的人格,但是在她遭受指控,被審判之後,她的所有財產都被王室吞掉了,或許堇文月所說的真的是事情的真相也說不定,至少從邏輯上這個說法是說得通的。

  不管是如何,正如堇文月所說的,真相已經被埋藏在真實的歷史之中了,除非人類能將時光穿梭機發明出來,不然的話像這類歷史的迷案,永遠也只會是一個迷。

  就在兩人就伊麗莎白·巴托裡的事情進行討論的時候,米修那邊也已經從俘虜的口中得到她想要知道的東西。

  “那幾個俘虜說了什麽?”看到米修出現,流火對她問出了這個一個問題,

至於那幾名俘虜是否還活著……從之前傳來的慘叫聲他不難猜到,那幾人恐怕是活不成的了。  “就只是單純的惡趣味而已,特爾弗·亨利的父親,德萊特·亨利,他相信在人類之血中存在長生不老的秘密,所以找來了怠懈派的這些邪教徒,讓他們以此來研究藥物。”

  在說這些的時候,米修的臉色看起來相當陰沉;也難怪,因為相信這種愚蠢的事情而害死了那麽多人,任何時候了解到這種情況都是那麽讓人感到不快。

  “說到底,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相信這種事情啊,人的血液中會蘊含秘密什麽的……又不是古時候了,現代生物學不都將血液這東西的成分解析出來了嗎……要研究也應該從細胞學和基因學入手才對啊。”

  流火無法理解這些人的腦子是什麽結構,不相信科學研究的成果卻相信這種臆想,說這類人是豬腦子都有點侮辱豬這種生物了。

  “你別說,在南美大陸上,曾經存在這麽一個部落,那部落有鮮血崇拜的習慣,據說那部落對於血液特別的敏感,從血液中汲取力量。”

  “汲取力量?怎麽弄啊?”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戴上石製面具什麽的,似乎那面具戴上之後會吸取佩戴者的血液,然後將其轉化為強大的力量。”

  “……聽起來很邪惡的樣子。”

  “沒錯,所以這個部落早就被消滅掉,已經退出歷史的舞台了。”

  按照流火的了解,如果血液中有什麽東西能提供力量,那或許只有血細胞了;紅細胞、白細胞以及人們喜聞樂見的血小板,除了這些血細胞之外,血液中剩下的大多數就是水和蛋白質以及一些雜質了。

  “總之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去見一見製造這些事情的主謀吧。”

  米修此時的樣子,看起來相當可怕,壓抑著怒火的她似乎變成了火藥桶;這樣子的米修流火從來也沒有見過,他不確定這個火藥桶爆炸了會出現何等恐怖的景象,但是他能預見到這事件的元凶德萊特·亨利,一定是要付出代價了。

  原本米修以為邪教徒用血液熬製的,就是此前他們接觸的藥物,結果了解下來卻是如此糟心的結果;這種平白無故的事情,總是讓米修受不了,如果所做之事是有意義的也就算了,那還不會讓她如此憤怒,就好像寶貴的文物,因為意外而毀掉,這種時候米修就會感到特別痛心。

  城堡的守衛相當松散,巡邏是以兩人為一組進行,雖然接受了邪神的力量,但是以二對三,根本無法對流火他們造成威脅,只是出動流火一人,就能以一敵二的將威脅瓦解。

  “這城堡的主人,還真是過於自信了。如果對方數量集結起來,就算是我們也不好對付的啊!”靠著偷襲,接連解決了幾組巡邏後,流火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沒錯,所以我才經常告訴你,無論怎樣的戰鬥都要全力以赴。”

  聽米修這麽說,流火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嗎?我看你此時的心態,已經有些飄然起來了吧,覺得對方的守備也就這樣。”

  “呃……米修姐姐的意思是,現在的我其實也犯了這個錯誤嗎?”

  “沒錯。”

  由於米修此時火氣十足,若是讓她來處理敵人,恐怕會鬧出巨大的動靜,而堇文月也是一樣,所以路上遭遇的戰鬥才全由流火出手解決。接二連三的戰鬥都進行得非常順利,這的確讓流火的內心變得松懈起來了,若不是米修提醒,此時的流火也是沒辦法察覺這點的。

  對於米修所說的話, 流火無法否認,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他的心態有所松懈,這是在不知不覺中發生的,就連流火本人都沒有察覺到;事實上一般這樣的情況,本人也很難察覺得到,因此才需要有同伴在身邊進行提醒。不過,在得意的時候被人打斷,大多數人都會感到不快,而這也就是所謂的忠言逆耳了。

  好話每個人都愛聽,說好話其實也非常簡單,但是一個人的身邊,真正需要的還是那種能夠說諫言的人才是,不然都是說好話的,人的心態可是很容易就會變得驕傲自滿了。

  “別想那麽多,有功夫去思考這些事情,不如把注意力集中到當前的事情上!剛剛跟你說的事情,之後再慢慢思考就好。”

  此時三人已經站在德萊特·亨利的房間門前,門口的侍衛比起之前那些巡邏兵要強上一些,但還是不足以威脅到流火,同樣是三兩下就將他們解決掉了。

  在此之前,關於以何種姿勢肅清德萊特·亨利,三人是有過討論的,流火傾向於盡量不要鬧出動靜,安靜地來,安靜地終結其邪惡,最後安靜地離開,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來過。

  對此,米修和堇文月都持反對意見,首先可知德萊特·亨利這個老頭,他並不是普通的老頭,這老頭是有反抗他們的戰力的,根據此前米修拷問得來的結果,對方具有超過小隊長級別的實力,因此流火想要安靜的將其擊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下來的戰鬥,必然會鬧出很大的動靜,到時候德萊特·亨利就交給我來解決,你們兩解決聞訊過來的雜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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