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法或許有一定道理,但是按照這種說法來進行政治運作的話,世界可就要亂套了,將人類史展開來看,照這個標準能以這種方式去爭奪土地的民族可不要太多。
伊瑟萊國的現任領導人本傑明,他是典型的右翼強權政治家,在對待地區地緣政治問題時秉持的是以優迪人為優先的政策,而他的這種對外強硬態度也得到了優迪人中激進者們的支持。
新月地區的亂局,歷來都不單是因為對立的宗教問題,只能說宗教問題是其中一部分成因,之所以一直牽扯不清,主要還是這地區以外的外部勢力在借題發揮,將小矛盾引爆為更大的矛盾,由此製造不安定與對立。
結果,由於此前連年發生的多場戰爭,到了新歷的第21年,等各國徹底解決光之一族威脅的時候,各大強國及勢力在新月地區的控制力出現衰退,因此伊瑟萊國趁機做出了很多激進行為。
本傑明及其支持者的想法是恢復優迪人的榮光,創建一個大尤迪教國,徹底將敵對的宗教壓製下去,進而謀求成為新月霸主的地位。
眾所周知大量的軍事行動,必然會帶來死亡與仇恨,同時也會令軍火商賺得盆滿缽滿。由於優迪人過於激進的行動,仇恨在這個新月地帶不斷蔓延,因此即便是優迪人佔領的地盤上,反抗統治的恐襲事件也是頻頻出現。
根據侞虞安插在新月地區探子回饋的情報,為了鎮壓反抗者,消滅恐怖分子,本傑明派出了聽命於他的秘密部隊,造下多宗種族滅絕等級的犯罪。
根據侞虞獲取到的情報,世界聯合政府決定以屠殺的罪名對伊瑟萊國的領導人本傑明進行起訴,然而令人意外的卻是,在聯合政府行動之前,本傑明卻遭到了優迪人中左翼改革派的刺殺。
本傑明死於刺殺,他的死亡令新月地區的局勢出現了新的變化。本傑明一死,優迪人中的改革派和保守派很快發生了內戰,到了這個時候世界聯合政府也只能轉變思路,先介入到改革派和保守派的內鬥中,意圖將戰火壓製下去。
聯合政府的選擇是非常正確的,在引發更大的亂局之前,改革派和保守派的戰鬥在乾預下得到平息,而後對於這地區爭端的調解這才正式步入正軌。
根據事後調查到的結果來看,本傑明的激進政策,早已經引起改革派的不滿,改革派的人認為本傑明的政策是在摧毀優迪人,他製造了太多的仇恨,盡管一時間其他國家因為各自問題無暇顧及新月地區的問題,但是等到各大強國緩過勁,是一定會對本傑明所犯的屠殺罪進行追責的。
對於優迪人而言,他們自己就曾是種族滅絕的受害者,因此過往無時無刻不以這段悲慘的經歷掛在嘴邊,以此向各國人民販賣人設。除了遭受過種族滅絕,歷史上優迪人也是顛簸流離,過著無根的浮萍生活。
於是,我們能在優迪人的身上看到兩重悲慘的人設,而這些悲慘的人設也算是尤迪人的立國之本了。
但如果人們去細品歷史,就會發現優迪人隱藏在悲慘人設之下的豺狐之心,如今人們所熟悉的自殺式恐怖襲擊的鼻祖正是優迪人,基本上大多數恐怖分子的行為,都是優迪人玩剩下,後來者將其發揚光大,但卻並沒有做出多少創新改變,整來整去依然是那一套。
在改革派看來,本傑明所主導的政府已經將優迪人身上的人設撕掉,這樣的做法雖然在當下能迅速取得利益,但就長遠來看卻是非常不利的。
按照改革派的思維,優迪人之所以能獲得各國輿論的支持,就是由於前人不停塑造的人設,因為他們優迪人的身上天然帶著被害者的身份,因此能博取輿論的同情,即便偶爾做出一些激進的事情來也會被理解甚至原諒,用古老諺語來說的話,本傑明的做法就是殺雞取卵,因此他最終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
本傑明雖然被刺身亡,但是保守派的行動並沒有停止,聯合政府的介入在最初並沒被這些人看在眼裡,直到聯合政府強硬地展開軍事行動,以雷霆之勢消滅了保守派的部分軍力,這才令暴走的保守派冷靜了下來。
就此,新月地區的地緣政治衝突也獲得了一個在當下各方都能接受的結果,為何說是“在當下”,因為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只要這個地區的經濟依然無法發展起來,極端主義和恐怖主義一樣是要再出現的,一切的一切還是源於經濟。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因此當經濟出問題,政治上必然要尋求解決的方法,一旦找不到好的方法,那麽最後的手段也就是戰爭了。
還是讓我們將目光放回到新歷的第23年,面對虛空邪神派出的強大遠征軍團,藍星上的聯合政府也做出了回擊,雙方的戰鬥在世界各地發生。幾乎所有戰鬥都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對聯合政府而言,並沒有集中優勢戰力擊破敵軍的選擇。
除了藍星,統一力量等級的其他世界也遭到了虛空勢力的入侵,只不過他們沒像藍星人類這樣,直面的是對方的高級軍團。
這樣的戰爭持續了有大半年的時間,這半年的時間裡雙方戰鬥力量的損失也是非常巨大,不過受到戰爭的影響,人類中也出現了更多的英雄和戰士,如果沒有這樣一場戰爭,或許這些人也只會與一般人那樣度過平凡的人生,所謂的時勢造英雄,差不多就是這麽一回事了。
雖然人類英勇地與虛空邪神的爪牙進行戰鬥,但是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因此戰局一直處於彼此僵持的狀況,若是不尋求改變和突破,與虛空勢力的戰爭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出現轉折的。
於是乎大賢者妮婭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直接硬闖虛空之境,殺到虛空邪神的老巢阿古斯……不對,阿迪達斯……也不對,應該是阿特尼斯。
妮婭的想法非常大膽,因為在她提出這想法的時候,人類對於虛空之境一點也不了解,阿特尼斯這個名字還是特蕾爾透露的,而特蕾爾之所以聽說過這個名字,也是因為她曾聽她的哥哥提起過,詳細的她也不知道。
“不過……雖然我不清楚虛空之境和阿特尼斯的情況,但我知道有個人肯定是知道的。”
特蕾爾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就是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的教主,一個直到現在還非常神秘的人。
自從阿瑞肯尼亞一役,在怨忌一派也分崩離析後,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就從世人的視野裡消失,即便是與虛空軍團戰鬥的這半年時間,也不見那些邪教徒跳出來搞事情,對於這樣的情況,其實大家都非常驚詫,不過也一直在提防著邪教徒的行動。
大家能夠明白特蕾爾的意思,只不過要尋找那名神秘的教主,不可能是簡單的事情,過去侞虞也曾做過這方面的努力,可是並沒有成功。
不過現在的情況又有一些不同了,他們這邊擁有特蕾爾,這個女人所屬的怨忌一派,原本就涉及到邪教內部的許多秘密事件,因此特蕾爾雖然也不知道那名邪教教主的樣貌,但是她卻憑嗅覺記住了對方所散發的氣味。
“根據氣味,我有信心能夠把主人要的人給找出來!”聽了特蕾爾的這一席話,克蕾雅獎勵似地摸了摸她的頭,就像是對寵物犬的嘉獎,而受此嘉獎的特蕾爾也如寵物犬那樣,露出了歡樂愉快的表情。
現年二十歲的克蕾雅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隨著身體的成長她變得越發美麗,唯一不變的是她的性格,盡管在對待外人的時候顯得非常穩重,可在私下還是那個活潑可愛又有些小任性的樣子。
也許有人會覺得克蕾雅是戴著面具在活著,只能說這是一種過分解讀,在對待陌生人的時候以穩重的姿態去交往,這是一種禮節,以禮待人,他人才會還以禮貌,若是大大咧咧的說不定就要冒犯到他人,而這往往也會造成不必要的矛盾。或許本來有可能建立的友誼,也因此而破滅。
有句老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道牆;這樣的說法或許是有些功利的思維在其中,不過就算人們不求利益,總不會想給自己添堵吧?所以這樣的說法,其實還是有意義的。
有特蕾爾的這一句話,尋找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教主的行動就此展開,在經過對相關情報的一番分析之後,最後大家將目光瞄準了位於秦共和國境內的香巴拉地區,這一片神秘的區域,至今人們都沒完全揭開它的神秘,而這裡也是藍星上僅剩下的最後神秘。
這世界一共存在五棵卡巴拉生命之樹,除香巴拉之外,其他四棵生命之樹目前都已經被人類的力量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