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自怨自艾了一下下,之後拉維塔西婭卻很快地振作了起來,畢竟是那種長期耍弄政治的人,她很快就將心態給調整過來了,沒再讓自己被壞心情干擾。
“謝謝你,流火閣下。”
平複了複雜和激動的心情,隨後拉維塔西婭對流火道了聲謝,對此流火也是連連擺手,說沒什麽。
“對了,我這樣或許會讓你們感到貪心……不過,剛剛說的事情……”
見拉維塔西婭這麽說,眾人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沒問題,朋友多了並不是什麽壞事。”這麽說著,阪井凜率先向拉維塔西婭伸出手,將對方的手抓了起來。
被阪井凜抓起手,拉維塔西婭顯得非常不適應,她看起來還沒有習慣與朋友的關系與人進行這樣的接觸。不過,得到了阪井凜這樣的答覆,拉維塔西婭還是相當開心的。
那之後,流火、堇文月也相續表態,表示願意與拉維塔西婭交個朋友,此時大家的氣氛似乎變得好起來了,唯獨遺憾的是缺少了一片口香糖。
最後拉維塔西婭的目光落到了塞娜的身上,她並不清楚這名少女的底細,只是在此前的介紹中得知她叫塞娜,此前也沒有見過。
“哈裡發小姐,不知道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這可不好說啊。”面對拉維塔西婭的疑問,塞娜這說道。
“這樣啊……”聽了塞娜的回答,拉維塔西婭臉上的神色稍稍黯淡了一點。看到這樣,流火搓了搓塞娜腰間的軟肉,這裡可是塞娜非常敏感的地帶,突然遭襲塞娜沒能控制住,呀地尖叫了一聲。
“你這混蛋!想幹什麽啊!”
反應過來的塞娜滿臉通紅,由於被流火害得出了醜,她一巴掌狠狠地拍到了流火還沒來得及收回的那隻手上,隨後怒目直視流火。
“你就答應了不行嗎!故意吊人胃口幹嘛呀。”
“哼,交朋友這種事情哪能隨隨便便的,我跟你們的想法不一樣,我與這位拉維塔西婭·卡茲娜小姐這才第一次見面,剛認識就說要交朋友,難道我不該更加慎重一些嗎!”
“哈裡發小姐說得沒錯,是我太過心急了,你們不要因為我而爭吵了!”
“沒事的,這種事情我們都已經習慣了,朋友和同伴這種關系與一般的關系不同,這樣的關系就是越吵就越好,爭吵的時候將內心裡的話說出來,反倒是有好處的。”
聽堇文月這麽說,拉維塔西婭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嗎?我明白了。”
那之後,志願軍與東羅馬共和國本身的戰士們正式聯手,一起對抗聖光國的軍事力量。在此之前,流火對於東羅人的認知並不多,只是一個大概的印象,然而真正聯手戰鬥後,流火這才知道,這些東羅人實在太可怕了。
對於東羅人來說,他們什麽都可以缺少,就是不能缺少酒精,從他們的那種狂熱狀態來看,只要有酒精,就算是要獻出生命,用命去填補戰力的空缺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像東羅人這樣勇猛無畏的性格,與他們一同戰鬥,流火深藏在心底的蠻性也被引誘出來了,有的時候打得興起,他會忘乎所以,很多次置身於危險的境地,若不是他的同伴們將流火拉回來,肯定已經被敵人吞沒了。
只要是與東羅人一同戰鬥,就會知道他們有多麽地勇敢,然而曾經有那麽一部由弗朗克人拍攝的電影,電影講述了東羅馬教國與邪惡在世界大戰期間所發生的故事。
這部電影的大體框架倒是沒有問題,然後在許多細節的地方卻是竭盡所能地在抹黑東羅人的統治階層。
電影當中有這麽個鏡頭,東羅人軍隊中的政委們進行督戰,當看到有逃兵出現,他們會用事先架起的機槍將其突突突掉。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有許多史料都能夠證明,東羅人軍隊中的政委從來都是帶頭衝鋒的,甚至因為政委們衝鋒在前死傷過多,他們的國父、同時也是這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親自下令,禁止軍中的政委們再帶頭衝鋒,然而即便有國父的死命令,喝下伏特加的政委也是不會聽的。
事實上這種用機槍掃射自己士兵的做法並非東羅人的所為,反而是弗朗克人第一個這麽做的。將自己做過的事情安到東羅人的身上,給別人潑漲水,這算是慣用的伎倆了。而這也正是文化娛樂產業在國與國的對抗中發揮的作用。
說道做這種事情,最為熟練的無疑是阿瑞肯尼亞人,在他們的遊戲或是影視作品當中,人們常常能看到東羅馬教國一出現就是邪惡的形象,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結果,因為在編劇們的腦子裡,紅色的東羅馬教國就等同於邪惡存在。
殊不知利用經濟霸權全世界進行收割的阿瑞肯尼亞資本集團,才是真正邪惡的存在;當然,他們或許是知道的,只是為了恰飯,所以要那麽去描繪東羅馬教國啊,畢竟這些編劇門的金主,就是這些作惡的資本集團啊!
好了,回到弗朗克人塞私貨抹黑東羅人的另一處證據,在那部電影當中,東羅人被描繪為缺乏物質,戰士們連槍和子彈都不足。
這又是不實的事情,作為一個早已經完成工業化的國家,東羅馬教國只是糧食這塊有些缺乏,槍支彈藥都是無限量供應的,因此電影中那種隻給士兵們發一個彈夾,讓他們使用死去隊友的步槍的情況,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那麽不可能出現的景象為什麽會出現呢?將這種事情編出來,那必然只有兩種可能,那編劇不是蠢就是壞;蠢的話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是文化人,而且都能參與這種大製作了,怎麽可能蠢。那麽,毫無疑問就只能是單純的壞了啊。
戰事在繼續,光之一族的戰力確實是非常強,幾場接觸戰之後,流火能確認,如果不是侞虞說服了歐共體聯盟的上層,讓他們同意對這裡進行支援,拉維塔西婭和她的追隨者們是不可能抵禦住聖光國的東征。
原本這個國家就才剛剛建立,許多東西都處於複興起步的階段,像東羅人使用的偽魔武就都是落後了好幾代的。
其實武器的問題倒是還好,武器雖然落後但也不是不能戰鬥,而且在塞娜和堇文月到此進行支援後,她們展開生產與煉製,弄出了大量最新技術的偽魔武,給東羅人進行了武裝。
武器問題是解決了,然而真正讓拉維塔西婭感到頭疼的問題還是食物的供給。
由於氣候正在加速變暖,東羅馬共和國是出現許多適宜種植的良田,可是因為大部分戰士們都被調往前線與聖光國進行戰鬥了,因此缺乏保護的這些田地,還沒有辦法開始進行種植,就算強行去進行種植,也會遭到魔獸的入侵與破壞。
在這個時候,侞虞就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了解到這邊的狀況後,她緊急地找上戈琳娜,讓她從新馬西卡拉共和國調配一批物資,來到這裡。
這批糧食解決的只是燃眉之急,然而要想真正解決問題,應對這場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結束的戰鬥,那就必須要恢復糧食的種植才是。
在這個時候,侞虞從南極洲的試驗室運來了大量藥丸, 這些藥丸是在流火和克蕾雅竊獲的那些資料的基礎上進行研究開發出來的第三代成果,無疑這第三代比莎洛斯服用的第二代藥物效果更好,服用後的平均力量等級比第二代強了一個檔次。
將這些藥物以自願的方式分發出去,大多數東羅人都選擇了服用,這些人很快獲得了戰鬥的能力。擁有了戰鬥能力,對付一般的魔獸已經不是什麽大的問題了,因此農業這塊的生產也在逐步恢復。
對於那些沒有戰鬥能力的人來說,走出政府建設的高牆,這是大家一直以來都在期盼的事情,許多不知死活的人,因為強行要走出去看他們口中的“自由世界”,結果不是死於魔獸之口,就是死於野外的惡劣生存條件。
在流火看來,這些人渴求的“自由”並不是真正的自由,他們只是在彰顯自我,只是要與別人不同罷了。又或者只是純粹腦子不好,沒有認清楚走出去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當然,也可能是那種思維僵硬的人,認為必須做了這件事情才真正地獲得了自由,就像有的人,只有去到弗朗克帝國的巴瑞才覺得自己找到了浪漫。說白了就是一種形而上學的思維方式,主觀而孤立。
對於這些人的思維,流火是非常不理解的,在流火看來他們所追求的東西並非必須的,也不知道是被什麽人給忽悠瘸了,為了那不知所謂的“自由”連命都不要了,仿佛只要擁有自由就什麽都有了,但實際卻依然被困於意識的形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