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井凜一臉自信的神情,看著兩人的眼裡也充滿輕蔑。
“既然大家都是能力者,那麽我們比較一下戰力不就行了,一會兒就向院長提申請,出到城外去比試一下看誰在規定時間內消滅的魔獸數量,不就好了!——當然作為一名成熟且優秀的女性,我會讓著你們的,只要有人的擊殺數量能達到我的一半,我就認輸。”
“你在說什麽呢,誰要跟你比這個啊,當我們蠢嗎!笨蛋。”
“——沒錯,我是不可能答應這種比試條件的,陰險的老巫婆!”
聽到克蕾雅說自己是陰險的老巫婆,阪井凜一下子就愣住了。
此時克蕾雅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的這句話有多麽的危險,站在她的角度,這只是隨口的一說,屬於那種想到哪裡就脫口而出的情況,她在說出這句話之後,立刻回過頭,看向自己最初的戰鬥對象,繼續朝著堇文月瘋狂輸出。
“陰……陰險的……老……老巫婆……”
被晾在一旁的阪井凜,她低下了頭,隨後低聲反覆呢喃著這話。這樣的表現……令一旁的流火感覺到毛骨悚然了起來,感覺到阪井凜的情況不太妙後,流火也是用輕柔的聲音,小心地對阪井凜問道。
“你……還好嗎?凜……”
聽到流火的問話,阪井凜幽幽地問道:“流火覺得我是嗎?陰險的老巫婆——”
“怎……怎麽可能,在我看來凜世界第一可愛!怎麽可能是什麽陰險的老巫婆呢!啊哈哈……這個玩笑真有意思。”
流火乾笑了起來,對於她這個問題,求生欲很強的流火也是給出了世界第一可愛這樣的說法。
“不是喔,她說得沒錯!”
說到這,阪井凜斜眼看著流火,露出了一個滲人的微笑,看到她這微笑,流火一下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克蕾雅還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惹怒了不該惹怒的人,還在那兒向堇文月猛烈地輸出著,不過與克蕾雅不同,這個時候堇文月可是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了,因此她閉上了嘴,任由克蕾雅還在那兒說著,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嗯?你怎麽了,從剛剛開始就不敢回口了,是屈服於我了嗎?啊哈哈哈!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那這第一我就收下了!”
看到克蕾雅竟然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堇文月不由得心疼起她來了,於是堇文月比著嘴型將“小心阪井凜”這幾個字,反覆地向克蕾雅提醒。但是非常可惜,克蕾雅不但沒有看出堇文月在對自己發出危險警告,反倒以為她在做什麽奇怪的面部肌肉運動……
“你……你還好吧文文……不會是因為輸給我了所以被打擊到了吧?”
看著緩緩移動到克蕾雅身後的阪井凜,感受著她眼裡的煞氣,堇文月只能向克蕾雅無聲地說出最後一句“自求多福”,然而克蕾雅她,直到死到臨頭,也沒能屆到堇文月想要傳達的想法。
“噫!?……呀啊啊啊……疼疼疼疼……”
接近克蕾雅之後,阪井凜一下子出手將她的頭抓住;盡管一直以來阪井凜都是以法師這樣需要保護的形象示人,但在她的設定當中可是有著物理輸出能力的,畢竟在遇到流火之前,她根本沒有那種隨意使用魔核的機會。
在那之前,使用魔核來進行戰鬥可是阪井凜壓箱底的招數,一般她都是用的陰陽術配合拳腳去進行戰鬥的,因此她在物理上的力量絕對不可小覷。
“啊啊啊啊……要……要炸了……要炸了!克蕾雅的腦袋要炸了啊!”
隨著阪井凜手部握力的不斷增強,
克蕾雅的哀嚎也變得越來越慘,雖說這樣的結果是她咎由自取,不過看到兩人這樣,流火真的擔心阪井凜會失控將克蕾雅的頭給捏爆…… “好……好了吧,給她的教訓……這樣就差不多了吧……噫……”
流火嘗試著規勸阪井凜,但是卻被對方瞪了一眼,這一下也是令流火噤若寒蟬。不過,流火的規勸,看起來也不是沒有起作用,阪井凜沒有再繼續給克蕾雅的頭顱施加力,她松開了右手。
盡管松開了右手,但懲罰卻還沒結束,阪井凜開始用別種較為不那麽致命的手法折磨……不對是懲罰;用不那麽致命的手法繼續對克蕾雅施以懲罰。面對這樣的狀況,流火與堇文月被說阻止,他們兩在一旁動也不敢動,乖巧得像一對人偶那樣。
那之後,在流火這房間內,只有克蕾雅悲慘的哀嚎,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流火和堇文月在這種情況下,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生怕阪井凜會遷怒於他們;還好他們為了保密的需要,已經事先布置好了隔音結界,不然的話克蕾雅的哀嚎一定會引發大混亂的……
經過了數時間的發泄,阪井凜的氣終於是消掉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使用的什麽方法,流火和堇文月查看了克蕾雅的狀況,她雖然叫得是那麽慘,但其實並沒有傷到內裡,看一圈基本上也就是皮外傷而已。
而克蕾雅經過了阪井凜這麽一通教育,她也是一下變得老實乖巧起來,此前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也是想看也看不見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原本流火以為克蕾雅與阪井凜那友誼的小船會翻掉,結果卻是出乎了流火的意料,她們兩的友誼不僅沒有因此受到影響,反倒讓流火感覺變得更加牢固起來了……
在這事情發生之前,克蕾雅雖然很喜歡阪井凜,但她時不時的會任性的耍一些公主脾氣,簡單的說就是偶爾會目中無人,而在這件事之後,流火明顯感覺得到,克蕾雅對阪井凜多出了一些服從的心理。這種感覺,讓流火想起了此前他與米修一起馴服的那頭大熊怪……
“好了,關於剛剛的比試,我們繼續想想該用什麽方式來判定吧。”
清洗完手上的血汙後,阪井凜回到三人面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可是聽了她這話,無論堇文月還是克蕾雅都沒有開口說什麽,這時兩人看上去都是一副以阪井凜馬首是瞻的樣子。
看到這兩人都乖巧地坐著,流火不由得感歎,果然管教熊孩子還是需要用上暴力才行啊,想要通過講道理去改變一個熊孩子,讓他變成乖乖牌,概率上恐怕與買彩票無異了。
“怎麽都不說話了?如果你們都沒了想法,那麽就按照我的那個做法來?”
“不……不需要了,我覺得這第一的名次,由凜來就好了,比賽什麽的不需要了。”
“喔?文文覺得這樣就好了嗎?”
“是的是的,仔細想想這種比試根本毫無意義,以我們的關系誰第一還不是一樣的嘛!”
“噢!?這樣子呀,似乎有那麽點道理呢。”
確認了堇文月的想法後,阪井凜看向克蕾雅,問出了類似的問題。
“克蕾雅也覺得凜姐姐大人是實至名歸的!不需要再比了我支持您!”
克蕾雅說完這話後停頓了片刻,隨後她看向堇文月和流火。
“我話說完了,誰讚成,誰反對?”
面對克蕾雅的這個問題,流火和堇文月也是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讚成,這讓已經做好了準備,給反對者以鐵拳的克蕾雅失去了正義的用武之地。
“好了,既然這事情這麽決定了,那麽我們這下子可以回到正題了嗎?”
“正題?”
在流火說出那話後, 三人都是一副奇怪的表情,似乎對於他口中的“正題”一點印象也沒。
“我說你們啊……該不會忘了今天聚在這裡是要幹什麽吧?”
看到三人表現出的樣子,流火沒好氣地這麽說道。
“呃……怎麽會忘記了呢!今天大家不是為了討論各自收集的情報才會聚集在這裡嗎!我們肯定是知道的啊!”
聽阪井凜這麽說,堇文月和克蕾雅也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在那點頭稱是。看她們兩這個樣子,顯然已經忘掉了,不過因為剛剛發生了那麽可怕的事情,流火也不打算再責怪兩人了。
“——還是那個問題!學生會那邊要求我跟其他人一樣參與測試!你們給我想想辦法啊!”
“這有什麽辦法好想的啊,要求你參與測試就去測試唄,多簡單的事情。”
面對克蕾雅的問題,流火給出了這樣的回答,可是這回答完全無法讓克蕾雅滿意。
“可是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喔!要是萬一我失敗了的話,可就進不去了呀!”
克蕾雅謀求的是進入學生會長的辦公室,剛好學生會負責文書工作的學員離開了學院,因此她應聘的是這麽一個崗位。
“你怕了嗎?難道是擔心自己不夠優秀,競爭不過別人?”
“誰……誰怕了啊!像我這樣的天才!這世上也就只有凜姐姐大人比我要高上一級,其他人都不足為懼!我就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而已,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做給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