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達克,他就像那些抽紙片人上頭了的玩家一樣,當期UP的角色死活不來,還老是歪出盤子什麽的,每一次的期待伴隨著的是聖晶石的減少,進而導致錢包大破。
當那召喚物身上的虛空力量完全散去,馬達克的臉色也由興奮一下變成了深深的失望,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隻幼犬樣子的生物。對這生物第一眼的印象,馬達克是感覺很弱小的。
此時的馬達克他的面色慘白,就像那賽馬場中的賭徒,買定的馬匹原本一馬當先,眼看就要以第一的身位衝過終點,結果卻在終點之前因馬失前蹄而跌倒在地,隨後也是痛失冠軍。
“——汪汪!”
被馬達克召喚出來的虛空幼犬,它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精神地衝馬達克叫了兩聲,看起來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請求出戰一樣。
看到這幼犬的表現,馬達克不由得重新燃燒起希望來,他從對方的表現感覺到了所謂的“可能性”,感受到這種可能性後,馬達克也知道自己不應該以貌取人,這回應他召喚的虛空生物,雖然看起來是一直蠢萌的幼犬,但它絕對不會只是看起來這樣,一定有著什麽驚人的本事,比如……
“——汪汪汪!”
虛空幼犬使用了技能「刨土」!
虛空幼犬發現了「肮髒的塑料」!
看到將挖出來的垃圾叼到自己面前的虛空幼犬,馬達克再也忍不住,隨著這肮髒的垃圾,他的理性瞬間蒸發。
“沒用的玩意!就隻懂得挖土撿垃圾嗎!?給我滾回虛空之境去吧!廢物!”
這麽咒罵著的同時馬達克也抬起了他的右腳一下子將那向他邀功的虛空幼犬給踢飛了出去。
這一腳馬達克釋放了他內心的所有怨氣,此時的他其實非常的後悔,早知道自己的運氣那麽糟糕,他就不應該跟著特爾弗信仰什麽虛空邪神的,此時的馬達克隻想回到最初,若是再讓他選擇的話,他會想當個好人。
馬達克這一腳,他是爽到了,但那被踹飛的虛空幼犬,卻是非常悲慘,它被踹得老高,又被踹得老遠,最後還好是摔在了沙質化的地面上,如果是摔在混凝土上,也許這一下就能要了它的命。憑著最後的意識,虛空幼犬打起了連接虛空的傳送門,回到了虛空之境。
“嘖……一點用處也沒,這個也是那個也是,全都是派不上用場的垃圾……難道優秀如我,竟然要在這種地方丟掉生命了嗎!?”
看著又開始準備冰霜之刺的拉維塔西婭,馬達克的緊皺眉頭,這情況讓他看不到希望。
這個時候馬達克其實已經萌生了逃跑之意了,像他這樣的人,原本就沒有什麽堅定的意志,只是為了尋求更強的力量才加入特爾弗的隊伍。
打定了主意後,馬達克在身邊同伴們向前衝的時候,他卻悄悄地在向後撤退。
“哼,像我馬達克大人這麽優秀的人,怎麽能死在這種地方,生命的最後一刻能為了我而去死,你們也算是活出了一點價值啊!”
撤退中的馬達克,他一邊跑一邊發出了這樣的嗤笑。像馬達克這樣的人,就屬於那人格最為低劣的人了,自私自利也就算了,還將那些無私奉獻的人視為笨蛋,就好像全世界都要圍著自己轉才行。
像這種人,無論何時都是非常令人不齒的,然而令人遺憾的事實卻是,大多數時候這種人都活得很長,換個地方將自己的真面目隱藏下來,又能作為“好人”而繼續活下去。
此時的馬達克已經脫離了前方戰線,他邁著輕盈的步伐向自己之前已經找好的逃跑路線移動,跑路過程中遇到的同伴,也有人詢問他準備幹什麽的,但最後全都被馬達克用各種借口搪塞過去了。
對於馬達克這樣腦子不錯又自私自利的人,借口什麽的還不是張口就來,編個理由連一秒鍾的時間都不用,就像呼吸一樣簡單。然而,就在馬達克即將逃出據點的時候,一個漆黑的虛空之門,突然在他的面前展開。
漆黑的虛空之門,散發著令人不詳的氣息;看到這並不是自己召喚的虛空之門出現在面前,馬達克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事,畢竟此前他曾對那虛空幼犬做了那麽粗暴的事情,雖然不認為這會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但馬達克還是機智地邁起雙腿,迅速逃跑。
可以說馬達克的意識是拉滿了,那緩緩張開的虛空之門,從內裡跑出了一頭體態巨大的虛空獵犬,這虛空獵犬的背上還跟著此前被馬達克踢得奄奄一息的幼犬,不過此時幼犬已經恢復了活力,它的傷勢已經痊愈。
不同於呆萌可愛的虛空幼犬,已經成熟的虛空獵犬,看起來極為可怕,它們之間的差距要打比方的話,虛空幼犬就像小女孩們常常抱著的熊娃娃,而虛空獵犬則與真正野外生存的巨熊是一樣的;雖然都被稱之為“熊”,但卻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虛空獵犬出來的時候,馬達克已經溜得老遠了,不過既然是犬類,不管是生存於哪種環境的犬類,嗅覺總歸是很靈敏的,從幼犬的身上,這頭虛空獵犬已經將弄傷自己孩子的犯人的氣味記下來了。
不同於一般犬類是靠低頭嗅氣味來追蹤目標,虛空獵犬抬起頭,它的嗅覺顯然更為靈敏,一下就從紛亂的氣味中找到了馬達克的味道,隨後虛空獵犬也是瞄準了馬達克逃跑的方向,迅捷地殺了過去。虛空獵犬的速度迅猛,很快的就追上了馬達克。
看到堵截在自己面前的虛空獵犬,馬達克滿臉死灰,此時的他哪裡不知道對方這是來找自己復仇的;一眼看去就可知道,這虛空獵犬的戰力絕不是他單人能夠應對的,雖然號稱特爾弗的四天王,但四天王中的剩下四人都從邪神那獲得了好處,只有他不僅沒有獲得好處,還盡是走這種霉運。
看著那隻小小的,衝著自己吼叫的虛空幼犬,馬達克的內心充滿悔意。他多麽的後悔,後悔自己居然只是給了它一記大腳,讓它還能有命回去搬救兵。如果不是當時的情況比較複雜,他在壓力之下失了判斷,馬達克絕對會上去對虛空幼犬進行補刀,讓它連搬救兵這種事情都做不到。
面對那可怕的虛空獵犬,馬達克還有強烈的求生欲望,他可是不知道放棄為何物的男人,因此擺開了戰鬥的姿態。然而馬達克這邊才擺出戰鬥的姿態,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麽,他的上半身就被那虛空獵犬給咬住了,隨後虛空獵犬輕松地一發力,馬達克就變成了二分之一的馬達克了。
在距離主戰場遠處發生的這些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而這時的主戰場,由於馬達克的臨陣脫逃,失去了指揮的警衛隊員們只能是各自為戰,隨後馬達克率領的這三千名戰士,其中的大部分死於拉維塔西婭之手,剩下的也沒有獨活,全都以命相博到了最後,沒有一個接受佐緹爾的勸降。
解決了這些敵人後,佐緹爾一乾人等自然是向著據點內繼續挺進,期間面對特爾弗布置的這個結界,佐緹爾也順手將其破除,這個時候的局勢很明顯已經完全倒向了他們這邊了, 不過在這種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敵人卻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將高歌猛進的他們攔截了下來。
這個敵人是誰,在此就先賣個關子,讓我們將時間回到幾十分鍾前,在黎瑟琉攔截下蘭多夫的那個時候。
由於黎瑟琉的主動請戰,流火三人得以繼續向前,此時在這建築內行動,因其地形狹窄,於是由堇文月以飛劍開路,流火和娜蒂妮應對後頭的追兵,很快三人就開辟了路線,直通地下室實現了與古塔拉的匯合。
此時古塔拉早已將兩名守衛解決,他守著克蕾雅等待著堇文月的到來。
看到克蕾雅後,幾人心頭的大石終於是能落下了,不過看到克蕾雅沉睡不醒的樣子,娜蒂妮又是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別擔心,這裡就交給我吧!我可以解除克蕾雅身上的禁製。”
聽了堇文月這話,流火想了想對幾人說道:“那麽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不太放心黎瑟琉那邊,我回去看看她的情況。”
“你去吧,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了。”
聽了流火的想法,古塔拉對他這麽說道。這裡並不需要那麽多人,反倒是這個時候的黎瑟琉,她遇到了大麻煩。
在解決了蘭多夫後,黎瑟琉沒有停下腳步,她馬不停蹄地向前去追流火他們,不過黎瑟琉沒有追上流火幾人,倒是與帶兵趕去地下室的特爾弗碰了面。
“為什麽要以這種方式獲取力量!難道你已經忘記騎士的榮耀了嗎!”
看到特爾弗後,黎瑟琉向他發出了這樣的質疑,對此特爾弗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