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靠著這一輪爆發,魔雞終於是被眾人給耗死了;在魔雞的魔力幾乎被耗盡時,米修看準了時機,放棄防守攻勢全開,一把將這魔雞的頭給擰了下來,就此終結了這頭可怕的魔獸。
那之後作為偶爾路過的高人,米修也是以高人的那種姿態,她背過身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離開,而她那孤高的身影,也給不少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解決了魔雞後,這一波的獸潮正式的落下了帷幕;烏木扎瑪和阿瑪莎,他們在對抗魔雞的最後時刻使出那強力的巫術詛咒,為此兩人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兩人昏迷了兩天的時間才醒過來,而當這兩人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人們已經處理好了大多數事情。
每個經歷了這場戰鬥的人,從這戰鬥中成長了許多,不僅是個人實力的突破,心理的抗壓能力又是提升了很多;戰鬥結束,照例的是一次洗去傷痛的大祭典,不過從身邊人的身上,烏木扎瑪並沒有感覺到那種疲憊的感覺,就好像再繼續戰鬥下去也是沒有問題的。
突然間,烏木扎瑪發現,或許人們已經不再需要用這樣的祭典去衝刷過去了,不知不覺間在這戰鬥的人們,也已經成長到了很強的地步;不過即便如此,該進行的祭典也還是要繼續的,不管是否需要,但這種傳統可不能丟掉了,而且短暫的休息也是為了應對之後更強的困難。
這次的祭典,流火的時間主要被堇文月和阪井凜分配掉了,他不是忙著陪這個,就是去幫那個,完全沒有時間可供自己分配;不過流火本身對這祭典也沒什麽個人的想法,陪著這兩人也算是為自己找到了一點目標了,不然他恐怕是要睡著度過這祭典。
從那魔雞體內取出的魔核,最後是歸給了克蕾雅,這枚魔核的價值無可估量,毫無疑問的是當世獨一無二的珍寶;克蕾雅明白這東西的價值,因此她其實並不想收下這枚魔核,但烏木扎瑪卻堅持要她收下。
“……如此珍貴的東西,給我真的好嗎?克蕾雅只是做了一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我覺得還是將這個魔核給更需要它的人才是啊。”
面對克蕾雅的推辭,烏木扎瑪也是搬出了他的說辭。
“正因為這魔核的價值珍貴,因此才必須要給您,只有您的身份和形象適合收下它,公主殿下。”
聽了烏木扎瑪的話,克蕾雅腦子一轉,也是立刻理解了他那邊的想法。
“是因為不好將它分配給我之外的人嗎?”
見克蕾雅理解了自己的想法,烏木扎瑪欣慰地點了點頭。
“沒錯,您也知道的,這個魔核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如果是以在這場戰鬥中的表現來看,那麽只有最後時刻出現的那名不願透露姓名的高人適合收下,但是那位高人在戰鬥結束之後就離開了,因此我看了,將它交給誰都不合適。”
“如果交給別人不合適的話,那麽阿沙魯大人您自己收下不就好了嗎?”
知道了對方的想法後,克蕾雅更不想要了,這東西雖然價值很高,但卻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就像烏木扎瑪擔心的那樣,她也擔心被眼紅的人給盯上了。
“我不能這麽做,這麽做的話即便大多數人能夠理解,但只要有人覺得我這麽做是以權謀私,那就一定會埋下禍根。”
“……我覺得以您和阿瑪莎大人的貢獻,即便將這魔核收下,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的啊,這擔心是否太多了呀……”
“或是是這樣吧,
但是未來,在這裡一定會發生比現在還更為困難的戰鬥,我不能冒那個風險。而公主殿下您之後並不會長久逗留於此,因此即便有人會嫉妒您,影響也不會太大,再說了公主殿下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到這裡幫助我們,您的功績也是人們能夠看得到的;所以請您收下它吧,就當是幫我們一個忙!” 見烏木扎瑪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克蕾雅只能是按照他的請求,將魔核收下了……
而克蕾雅在祭典結束後,也是帶著魔核回到了阿瑞肯尼亞帝國;此前她靠著自己的力量強行從帝國離開,這讓那些投資了克蕾雅的利益集團相當的不滿,原本他們已經商定了要給克蕾雅一些懲罰,但是由於克蕾雅帶回的這枚魔核,情況一下子改變了。
這魔核最大的價值其實是在研究領域,對其進行研究可以知道更多魔獸身上隱藏的秘密。事實上,人類在許多地方都觀測到,存在那種沒有攻擊性的魔獸,只要搞懂這其中的機制,或許是有機會實現人類與魔獸的和平共處。
因此各方勢力都想著能夠與克蕾雅共同研究這枚魔核,在這樣的狀況下,懲罰克蕾雅的事情不僅沒人再提起,她甚至成為了各方爭相追捧的目標。
事實上,在回到帝國之前,克蕾雅就已經預見到了這個結果,也是因此她才不願意收下這枚魔核的,但結果已經是這樣,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面對了。
對於這樣的現象,克蕾雅最後是決定了,將其貢獻出來,聯合各方成立一個以研究這個魔核以及魔獸為專門目標的機構;克蕾雅的這一手將她的煩惱全都解決了,這聯合成立的機構,不僅有各方利益集團的參與,最重要的是她還拉來了軍方。
軍方對於克蕾雅的態度,原本是不太感冒的,對於職業軍人而言,戰鬥才是其存在的目的,試想一下如果戰爭從人類文明中消失,那麽還需要軍隊這個組織嗎?
因此對於像克蕾雅這種鼓吹和平主義的人,軍部的大佬其實並不喜歡,他們需要地區性的衝突來維持自身的利益。
但是在這次引發世界矚目的獸潮中,克蕾雅不僅前往前線為戰士們奉獻自己的力量,甚至參與到了一線的戰鬥中,她的這些行為,在底層的軍人群體中建立起了很好的反響,而這次邀請軍部參與聯合研究的行為,又賣了軍部上層的大佬們一個很大人情。
鑒於這兩個點,此時的克蕾雅一下獲得了帝國軍隊上下的喜愛,而這種感情也必然會轉化為政治資本,令那些原本想著將克蕾雅作為提線木偶的利益集團控制力衰弱。
通過這十來年的發展,尤其是在最近的這兩年,阿瑞肯尼亞帝國在建立起軍事霸權、科技霸權後,它的金融霸權也布局完成。
此前的兩三年時間,阿瑞肯尼亞帝國的投資人,他們將自己手中的拉比向著歐共體聯盟的各國進行投資,這些投資拉動了這些國家的經濟,令其得到了複蘇,然而經過了這次特殊的獸潮,投資人們突然發現,緊靠著非洲大陸的歐洲,或許並不是那麽理想的投資地點。
這些投資人發現,在這魔獸對人類文明的衝擊變得越發危險的現在,若是防禦線失守,那歐洲各國必將遭到嚴重的危機;這對投資人而言是不可接受的,到時候那種情況真的發現了,那麽他們的投資豈不是會血本無歸了嗎!?
於是乎對歐洲市場喪失了信心的投資人們,他們在獸潮還未結束之前,就已經開始將資本撤離歐洲了。
這個時候的歐洲,盡管已經從此前的困境中緩慢走出,並找到了新的發展道路;但是這些國家, 當面對投資人失去信心將資本從這地區撤離的情況後,正開始高速發展的歐共體各國,突然間又出現了嚴重的經濟問題。
而在同一時間,阿瑞肯尼亞帝國的財政部選放出了加息的消息,聽到這一信息後那些原本還處於迷茫中的投機資本立刻找到了流動的目標,一下子全都回流到了帝國,在這個時候塞勒卜還處於三天的祭典中,而克蕾雅還並未帶著魔核回到帝國。
當人們都將目光放在與魔獸的戰鬥上時,帝國就迅速地完成了上述的操作,這直接導致了歐共體聯盟各國出現了眼中的資金流動性不足的情況。
流動性比較通俗的說法就是資金緊缺,因為歐共體聯盟還沒有推出他們共同承認的貨幣,因此盡管各國是一個聯盟的,但國與國之間的交易,還是必須要靠帝國的拉比才能進行;這一情況直接導致了歐共體各國因公用貨幣的緊缺而無法交易的情況。
眾所周知,在高速發展時突然間資金鏈突然斷裂,無法再繼續進行資金的投入,那麽結果必然會出現許多嚴重的後果……在獸潮結束的時候,歐共體聯盟的各國內就已經有許多小體量的公司破產倒閉。
對於這一現象的出現,有著豐富資本運作經驗的歐洲人,自然是有所警惕的,但問題是此時他們所面臨的困境,是那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困境,貿易上他們對拉比存在嚴重的依賴性,要想解決這個問題,那麽就應當發行一種聯盟各國都認可的貨幣才行,而這種做法不說會遭到阿瑞肯尼亞帝國的阻撓,就算發行了現在也來不及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