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奧比羅和迦南多也被處理掉了,剩下的傑裡爾,感覺到情況不太妙的他機智的選擇了逃跑,不過傑裡爾還沒能跑出多遠,他的雙腿就被兩發弓箭給射穿了。
忒絲妮婭手上抓著的是特瑪托夫的長弓,他的弓倒是珍品,不是一般人使用的偽魔武,而是真正的魔武,這弓的造型看起來很不錯,弓身上耳朵紋路相當精美,看的忒絲妮婭也是愛不釋手的。
原本只是為了救援流火的,結果入手了這麽一把魔武,這也令忒絲妮婭的心情變得相當好。
就這樣,在忒絲妮婭和米修姍姍來遲的救援下,流火和塞娜也是確保了安全;不過由於過度使用魔力,塞娜的身體出現了一些損傷,然而這樣的損傷經過忒絲妮婭的應急救治,確保是不會留下後遺症,得知之後流火也是松了老大一口氣。
畢竟他的身份是保護塞娜的保鏢,結果到了最後,保護人的保鏢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倒是被保護的一方出現了傷情,這也令流火感到非常的自責,此時的他已經注意到了,是他的疏忽導致他和塞娜陷入這樣的危機之中,如果在拿到那輛越野車後認真的對車子進行檢查,一定發現那個信號發射裝置的……
搭乘著阿瑞肯尼亞國籍的貨輪,此時有個人影站在船的甲板上,這人是流火他一臉平靜地看著夜空。
“你在這裡幹什麽呢?夜晚的風大,快回船艙裡吧,等下不小心掉下去了,可就不妙了。”
“沒關系啊,掉下去的話,吾可以把小流火撈起來。”
“能請您暫時先閉嘴嗎,主人。”
忒絲妮婭和米修,她們出現在了流火的身後。
“我感覺船艙裡有些悶,所以跑出來透透氣,我這就回去。”
決定了不給別人找麻煩的流火,他聽從了米修的話,準備回到船艙內老實地呆著。
“流火,你先等一下,我想對你說的話還沒說完呢。”
聽米修這麽說,流火停了下來,他看著米修一副疑惑的表情。
“這次侞虞大人交給你的任務,在進行的過程中你的確是出現了一些疏漏,不過也別將所有一切都想成是自己的錯,盡管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在我看來,你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你們東西拿到了,而且人也回來了,這樣目的其實也算是達成了。”
聽了米修這話,流火哪裡不明白,對方是在安慰他。
“謝謝你能對我這麽說,米修姐姐……咳,還有忒絲妮婭大……不對,忒絲妮婭姐姐,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好多了。”
流火原本只是想著感謝米修一人的,還好由於這次的任務,他總結並成長了一些,注意到了一邊忒絲妮婭那期盼的眼神,這才在感謝中強行增添了她的席位,不然的話恐怕又要讓她鬧起來了。
“哎嘿嘿,硬要說的話,吾也沒幫到小流火什麽啦,竟然特別感謝吾什麽的,這一定是因為愛吧!”
被流火點名感謝後,忒絲妮婭一臉花癡的樣子;對於忒絲妮婭這樣實在是看不過眼的米修,她上前一步,拉起了流火的手說道:“你沒事就好了。那麽,我們走吧!”
丟下了忒絲妮婭,米修將流火硬從這裡拉走了,而被拋下的忒絲妮婭,當她從自己與流火的激烈的愛的故事中回過神來時,已經是數分鍾之後了。
他們幾人搭乘的這艘滑輪是阿瑞肯尼亞籍的,不過它真正的所有者其實是侞虞,船上的所有人都有戰鬥能力,而且他們的戰鬥力還不弱,
數次遭遇面對海獸的襲擊,他們最終都很好的將魔獸給擊退了。 被抓來的四人,被忒絲妮婭用魔法禁錮了起來,此前米修曾對這幾人進行一些初步的問詢,問了幾個她們想知道的事情;不過關於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的事情,他們並不清楚,因而也回答不上來。
看出對方並沒有說謊,隨後米修和忒絲妮婭對這兩人也是失去了興趣,只等將他們交給侞虞,讓侞虞來處理了;對忒絲妮婭而言這四人並沒有什麽價值,不過對侞虞,這四人卻是具有很大的價值,作為一隻特別行動隊,他們知曉伊瑟萊國防軍內部的許多秘密,這些秘密是侞虞相當需要的。
就這樣,經過一天多的航程,這艘船在伊塔裡爾王國南部的港口城市那普瑞爾停靠,期間運氣還不錯,沒有遭遇到海獸的襲擊,也沒有遇上惡劣天氣,這可算是一次美妙的航行了,不過對於塞娜而言,似乎也不算那麽美妙就是了。
在睡了近一天的時間後,塞娜醒了過來,盡管她清醒了,不過精神看起來還是有些萎靡;她的身體也還有點虛弱,為了幫助她能快些恢復,米修為其烹飪了一些具有食療作用的,膳品補身子。
經過那些膳品的幫助,塞娜下船的時候,她的臉色與身體都已經好了許多,而在她這段虛弱的期間,流火似乎是為了彌補什麽,他為了塞娜跑上跑下,所有事情都是一手包辦,將虛弱中的塞娜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對於流火這樣的舉動,塞娜其實是相當不習慣的,不過她曉得,有時候接受別人的好意,也是一種溫柔的行為,流火關於此前事情的愧意,塞娜也是清楚的看了出來。
正是由於感覺到了流火心中的那種愧意,塞娜給他提供了這個“贖罪”一樣的機會,盡管這種事情算不上是贖罪,不過也的確令鬱結於流火心頭的某些東西散掉了。
於是乎,塞娜享受著流火的喂食,享受著流火的攙扶,享受著流火的按摩……這些事情塞娜其實自己也做得了,為了流火她全都交給了對方,直到少女想要上廁所了,她這才發現,為流火提供“贖罪機會”這事情,到最後竟然是要讓她遭罪了……
不管再怎麽說,畢竟塞娜還是一名黃花大閨女,要她向一名男性說出自己要去上廁所這種話,這也實在是太過羞恥了,因此即便有了尿意,塞娜也沒有對流火說出口,而是硬忍耐著。
按照塞娜的策略,她必須找個理由讓流火給她自由走動的機會,然而無論她提出要幹什麽,流火都麻利地替她代辦了。
這下子可讓塞娜感到非常為難了,少女特有的羞恥感令她怎麽也說不出應該說的那些話,然而強忍著的尿意,已經隨著時間而積攢;塞娜能清楚的感覺到,水庫的蓄水量已經達到一個危險的警戒水位,若是不能開閘放水,那麽後果一定的不堪設想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塞娜也因為強憋著而漲紅了臉。
“塞娜,你這是怎麽了?你的臉色,似乎看起來有些不太好啊!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看到臉色漲紅,並且身體時不時還會微微發顫的塞娜,流火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而面對流火這種多余的關心,此時的塞娜隻想他能趕緊滾開。
“沒……沒錯,我似乎是不太舒服……”
塞娜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能夠支開流火,只要順著他的話,那麽他一定會離開,去將忒絲妮婭或者米修找來,而她這樣趁著這個時間,衝入洗手間即可。
“真的嗎!那你等一下,我這就帶你去找忒絲妮婭姐姐!”
這麽說著的同時, 流火一下將塞娜攔腰抱起;他根本沒給塞娜反應和拒絕的時間,直接就開始行動了。
“——誒???等……等一等啊!”
塞娜算漏了,還有這種處理方式,不是去把人帶來,而是將她帶過去……一般來說面對這種情況,應該都是前一種處理方才對的,但是流火的這種處理方式,似乎也不能說是錯的,他這麽做能讓她更快的與忒絲妮婭相見,進而讓忒絲妮婭進行診斷……
當塞娜理清楚這些的時候,她已經被流火抱著跑到門口的位置,本來靜置的時候,她還是可以再繼續忍耐一下的,但被流火來了這一下,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少女也是感覺到,情況已經來到了最危急的時候。
人的一生往往會面臨許多選擇的時候,在那些時候,也並非一定會有“好結果”與“壞結果”這樣兩種能直觀看到的結果供人去選擇,在更多的時候,人們看不到“好結果”,只能在“壞結果”與“比別的稍好一點的壞結果”中進行抉擇。
這個時候的塞娜,就遇到了這樣的局面,此時房間內的洗手間就在面前,若是此時她不進去的話,一切就晚了,並且一切也完了。
“流火你停下來!我的身體其實沒事,只是因為想要上廁所才憋成了這樣,你把我放下來就行了!用不著去找忒絲妮婭大人了!”
強忍耐著這樣那樣的感情和想法,總之少女還是將實情向流火坦白了,在塞娜看來,她這樣總好過等下在外頭引爆炸彈,若是那樣她或許只能一死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