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樣的行為,流火心中的雜音漸漸減少,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對戰鬥有了全新的感悟,這這種感悟相當的玄妙,流火本人也不太好用言語去表達。
總之其結果就是他在面對魔獸的時候,尋找敵方破綻的能力變得更強,該以何種角度出劍能達到直接貫穿,進而一擊斃命;在這些方面上,流火提升顯著。
他的這些變化,米修和阪井凜也是看在了眼裡,對此兩人也是為他感到高興,畢竟流火變強這個事情,對她們也大有好處。
“就快要接近了,距離你完全放開自我,參透自己的內心。”
“可是,我總感覺差了點什麽,冥想我也做了許多了,可我總感覺還差點什麽東西……是不是還需要更多的戰鬥才行?”
“這是不行的,如果你想依靠戰鬥時的那種狀態來參透自己的內心,那不過是在麻痹你自己而已。”
聽了流火的想法後米修嚴肅地製止了他。
“真的嗎?可是我總感覺如果靠著這個,我是能夠達成目標的……”
“達成是可以達成,可是那樣的話你也會因此而誤入歧途!”
“誤入歧途?”
看到流火臉上那困惑的表情,阪井凜向米修問道:“米修姐姐指的難道是那種‘入魔’的狀態嗎?”
“在扶桑島上是這樣的說法,在別地方也有許多的形容方式,比如說被惡魔給誘惑了,又或是墮入殺道之類的,總之如果你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去參透自我,那麽很快你就沉浸於‘殺’之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會如何呢?”
“無論人還是魔獸,都將成為你的獵殺目標。到了末期,即便是面對心愛之人,你也不會有所猶豫,因為你在這個過程之中,最先殺死的就是你自己!所以千萬不要去做這樣的嘗試,哪怕是錯過這次的魔月也別去嘗試。”
聽了米修的話流火總算是明白她為何會如此的堅持了,在他的理解當中,自己的劍應當是為了保護他人而揮動的,如果連所愛之人都是獵殺的目標,那麽這樣做法,的的確確是“入魔”了。
看到流火驚出了一身冷汗,阪井凜抓起了他的手,說道:“你不用害怕,現在的你還沒有走上那條路,而且我聽說只有內心足夠堅定,是完全可以抗拒住那種誘惑的。”
聽了阪井凜的話,流火的感覺好了一些;一想到這麽走下去將會殺死自己所珍視的人,他差點就因此而窒息了,猛喘了幾口氣後,流火認真地看著阪井凜說道:“謝謝你的安慰凜,我會全力抗拒那種誘惑的!”
被流火用那種認真的目光看著,阪井凜不知為何,突然感到有點心慌,她一把甩開了流火的手,隨後有些焦急地說道:“我這可不是在安慰你啊!只不過看我們畢竟是難得相識一場,如果哪天你入魔了,那我不是不得不出手消滅你了嗎!這可是會讓我非常為難的,所以才特別提醒你。”
“這樣啊……”
聽了阪井凜的話,流火有些發愣,她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在關心呢?還是在嫌棄……流火有些不太明白,不過從兩人的關系來看,流火樂觀的趨向於阪井凜是在關心他。
“總之,謝謝你了。”
“真是的,我又沒有做什麽值得被感謝的事情,要謝你也應該謝米修姐姐才對!”
“姐姐那邊的確是需要感謝,不過我覺得凜也幫到我了,所以我覺得我也必須感謝你才行。”
“唔……那好吧,
反正製止也沒用的吧,就隨便你了。” 不知為何,流火感覺此時的阪井凜似乎是……有點生氣?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向她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情會引出對方這樣的反應。
“好了,你們的卿卿我我小劇場演到這裡就好了,讓我們來討論一下接下來的戰鬥吧。”
“誰……誰跟他演了什麽卿卿我我小劇場啊,米修姐姐你在說什麽呢!”
對於米修所說的,阪井凜發出了一點點抗議的聲音。而對於她的抗議,米修也是準備充分,一句話就令阪井凜變得啞口無言。
“如果不是演,那我是不是可以看作是真的?”
“……”
看到阪井凜一臉吃癟的表情,米修不由得感到心情愉悅;不過,她隨後猛然察覺到,自己這種戲弄別人,以此為樂的行為,可不是與忒絲妮婭平常所做的事情一樣嗎!想清楚後米修一陣懊悔,這樣的行為明明應該是她最討厭的……
作了一番自我檢討後,米修擺正了表情,她略帶歉意地對阪井凜說道:“抱歉了凜,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希望你不會往心裡去。”
“沒關系,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還是讓我們回到正題,討論接下來的戰鬥吧。”
聽到米修的致歉,阪井凜也不知應該以怎樣的表情來面對米修,此時她內心有點複雜,只能是將話題帶回到接下來的戰鬥上了。
對於接下來的戰鬥,米修表示出了她的擔憂,目前人類的這一方,由於連日的戰鬥,大家都已經相當疲憊了,之所以還能繼續堅持,除了人們咬牙硬挺外,巫術師的精神撫慰術也是一個很關鍵的點。
可是,靠著這樣的方法究竟還能夠堅持得了多久,這將是一個未知數;不說別人,光是此時在此的三個人,每人的臉上都透著絲絲疲憊,身體和精神都不是在最佳的狀態。
“這樣的狀況,再不改變的話,恐怕不等戰鬥的減員,人們都會先垮下去了。”
“但是,我們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改變這個狀況啊。”
盡管知道米修的擔憂非常現實,可是對於這個問題,無論流火還是阪井凜,他們也沒什麽好的辦法,因此這問題似乎也只能暫時擱置起來了。
“……等等,我想到了一個人,找她的話或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誰呀?”
面對阪井凜的這個問題,流火直接答道:“克蕾雅公主。”
聽了流火的回答,米修也是雙目一亮,她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靠克蕾雅的能力,的確能夠令人們的士氣重新振奮起來,不過我們要想將克蕾雅請來恐怕需要走許多程序才行,而且我覺得這個時候阿瑞肯尼亞應該是不會讓人過來的……”
“這不算什麽問題,我這裡有克蕾雅公主的私人聯系方式,直接通過這個與她聯系的話,相信她會明白這事情的緊要性的。”
聽了流火的回答,阪井凜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阪井凜的目光流火自然是感覺到了,那目光令流火感覺有些毛毛的……
“怎……怎麽了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你們不是鬧得很不愉快嗎?為什麽她會將私人聯系方式給你呀?”
回想起兩人在阿瑪莎那小茶館裡的針鋒相對,阪井凜突然想起了一句老話——不是冤家不聚頭。
“難道,你們後來又發生了什麽?”
“啊,是了。這事情你還不知道,畢竟你當時已經中招了。”
想到當時克蕾雅引發的事件,流火如是說道。
“中招?”
“沒錯,是這樣的……”
聽過流火對那時情況的描述後,阪井凜這才知道當時還發生過這樣的事件。
“原來如此,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
“是啊,當時要是不有我在,或許凜已經因為公主的力量暴走而被抹去自我了呢!”
“這麽說的話,我還應當好好感謝感謝你才是了。”
“感謝什麽的就沒必要了,我們關系都這麽好了,應該的應該的!”
盡管流火一臉不需要感謝的樣子,不過看他那樣,阪井凜哪裡不曉得他心裡還是想她表示點什麽的;於是,阪井凜也是相當上道的誇了流火幾句,只不過說話時完全沒有投入任何感情,那基本上就是在棒讀。
聽了阪井凜的誇讚,流火也是喜笑顏開起來,竟然能讓阪井凜低頭什麽的,這種感覺就像在三伏天灌下一罐氣體滿滿的快樂水。
“但是,就算是這樣,為什麽克蕾雅要把她的私人聯系方式告訴你呀?而且為什麽你不把這事情告訴我……我們?說吧,你在這之前偷偷的跟她聯絡幾次了?還有,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突然,阪井凜的話鋒一轉,語氣也轉向了質問。
“沒有呀,我什麽時候偷偷跟她聯絡了啊,一次也沒,不存在的事情!如果不是這次說起來,我都快要把這事情給忘掉了,關系什麽的就更別提了,硬要說的話……對立的關系?”
“……真的?我不信,那可是克蕾雅的聯系方式啊,為什麽你沒跟她聯絡啊。”
“……我不知道,這難道是必要的事情嗎?都沒什麽事情,為什麽我要跟她聯絡啊?”
對於阪井凜的邏輯,流火是有點想不明白了,這又不是什麽化學反應方程式,哪裡可能隻存在單一的發展模式啊……